《泽山剑侠传》。

“没人带。”谢年摇“碰巧撞见的。”

谢四爷替女儿完嘴，又小手“在哪里见的？”张屷那小墨耕堂，小七在静馨院，怎么见着的。

第二天谢四爷来的早，见他的宝贝女儿正优雅斯文的吃着一只粉红的番柿，很享受的样。见谢四爷过来，情的递给他一个“很新鲜，才摘下的。”

“我读的书，您肯定没看过！”谢年净了手，漱了，机灵的溜下地，跑到侧间拿了本书过来，得意洋洋的递给谢四爷“呶，是这一本。”

谢四爷无可无不可“甚好。”四太太把早已拟好的单拿来，上面注明了时日，谢四爷毫无异议“好，便是这么办理。”

和颜悦的。连何离也跟着沾光，不再被随意打骂了。

不会再来新人了，自己不会多个妹，四太太心中大定。谢四爷跟她温存了一会儿，晚上还是起去了溶月院“两三年没陪她了，过意不去。”你才到京城之时，我也是天天陪你的。

“小七近来读什么书？”晚饭后，谢四爷闲闲问。他这些时日只在萱晖堂见过女儿，已很久没给她讲过书了。

谢四爷拿布手巾细心替她着嘴角“什么时候见过他？”谁许你们见面的。

四太太笔直端坐着，一句话也没说。第二天，再见谢四爷的时候，四太太把《礼记内则》搬来了“故妾虽老，年未满五十，必与五日之御。”跟谢四爷商量“玉郎，袁姨娘何姨娘，每月五日可好？”其余的二十天，自然都是我的。

“谁带你去见他的？”净手、脸，继续问。

谢年明白什么意思之后，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敢情风倜傥的谢四爷便是这般被瓜分了？五天给袁昭，五天给何离，二十天给四太太，瓜分的真彻底。

“张乃山送的。”谢年不经意说。

吃完了拍拍小肚概“可惜只能生吃。”

“同僚赠妾，我都推了。”谢四爷握住四太太的纤纤玉手，神很温柔“我有你，有阿昭、阿离，于愿足矣。”已经三两女了，纳的什么妾，多余。

“嗯，见过。”埋苦吃。

当晚谢四爷宿在四太太。次日四太太给袁昭、何离训了话，把哪五日由袁昭服侍、哪五日由何离服侍都定好了。何离低眉顺眉的只会说“好好好，是是是。”袁昭丽的大睛中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也不敢说个“不”字。

…

好吧，这个时代是绝代的男权社会。男人把持着政治、经济、文化各个领域，于绝对的统治地位。女没有独立的经济，更没有独立的神，只是男人的附属品。不过男人也有不好的地方，被动的地方，比如，被妻妾以这形式瓜分。

谢年伸手指指“爹爹，还有这里。”没净。

“你见过他？”谢四爷问的也是不经意。

“都说过些什么？”

确实很新鲜。谢四爷端详着手中粉的番柿，慢吞吞问“哪里来的？”张屷这小很会人，常往谢府送新鲜果。番柿在京城属于希罕，并不常见，他家却好似多的很。不过，他送来的番柿并没有这么新鲜的，也不是粉红，是红通通的颜。

谢年眉飞舞“书里全是英雄豪杰！”熟练的攀到谢四爷怀中坐下，殷勤举起《泽山剑侠传》“爹爹，开讲。”光是自己看也没意思呀，还是听爹爹讲有趣！

何离在旁抿着嘴笑。玉郎三两女，也就小七会支使他。其余的孩见了他总是恭敬的多，亲近的少。小七可好，指挥爹爹时总是辣气壮，理所当然。

繁字自己又不是个个都认识，有时候蒙不来还要翻翻《字汇通》。本来是想看本休闲娱乐的书，结果的跟学教科书似的，阅读乐趣大大降低。

谢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不记得了。”隔三差五的老见面，谁记得是哪天见的。

“有时在园，有时在阁。”谢年一脸懵懂无知“张乃山不是跟着您学写字么？他回回都带新鲜果给我。”每回的篮都不相同，很漂亮。

谢四爷手顿了顿，回回都带？那可有日了。

这晚谢四爷被分到了静馨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们已经隔了不知多少个秋。”谢年庄严说：“两位，我不打扰了。”姿势优的微微曲了曲膝，昂着小脑袋走了。

“上下五千年，纵横九万里。”什么都说。

“小七，我往后能再见到你爹了。”何离回到静馨院，抱起谢年低语“一月之中，能见着五回。”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