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的经济投资和招商引资啊…啊？”程青松说到这儿，语速明显放慢，似乎也开始有儿明白石磊的意思了。

“什么问题？董长下来之后，一切都算是中规中矩，给莫省长当了半年的助理，然后就了常坐在如今的位置上。虽然没有太大的功绩，可是不偏不倚坐的很正，也不和省里的官员拉帮结派，并且我知他其实一直都在努力想要调回平京啊　！”

慎重的，这件事恐怕真的大了！

石磊伸一只手，轻轻的在桌面上叩了叩：“问题就在这儿！董长作为副省长，他分哪一块？”

在此之前，石磊就已经仔细想过应该怎么对程青松开，现在的犹豫，也只是在重新组织一下之前想好的那些个，将其串成完整的线，然后用语言叙述来。

石磊要说的，是关于董长的事情。其实呢，这件事对他而言也未必就有多大，始终跟他没什么关系，甚至于石为先会从中得利，而且据那一世的经历，这个董长着实该死。之所以石磊会比较拘谨，不敢轻易的说来，并不是觉得这事儿能多大，洪年尧距离副也就是一步之遥了，石磊还不是说把他死就死了？其关键在于石磊之所以知董长的事儿，是因为那一世的事情，也就是说牵涉到他重生的秘密。这件事是不能跟程青松说的，跟石为先之间，石磊可以随便糊一下就过去了，但是跟程青松，这事儿还真是要好好斟酌一下言辞。

程青松也猜石磊所说的这个原因，恐怕跟省里的某位官员有关，而且，少说儿也得是副级的，闹不好，是省长都不一定。

程青松心里猛然一揪，他已经想到了石磊所说的那个官员是谁，省里这两年，也就只有董长是从平京下来的，并且坐在了一个很的位置上。

石磊继续说：“我当时问我父亲，省里对这件事的态度如何。我父亲说省里的态度有些奇怪，因为黄和莫省长对这件事都比较看好，毕竟从表面上来看，这个年广裕真的就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大投资商，坐着私人的湾四型商务机来的，所有派都显得很姿态，并且在留州和琼州隐瞒了他贷款数额大的情况下，他那二十亿的投资很有诱惑力。而且，即便是知年广裕上其实还背着大量的贷款，也未必就能阻止省里对于引投资的情，至少从账面上看，年广裕也砸了好几个亿呢，这才短短两年。于是，一个主招商引资的副省长，本该对此事相当的心，就算他和我一样看什么问题来，本着不打草惊蛇的态度，好歹也要正常的有些态度吧？可是，我父亲偏偏告诉我，在黄和莫省长以及不少涉及到招商引资的官员都比较看好这件事，希望能够让年广裕的投资在辛贡落的情况下，董长这个主副省长，却显示了极其冷淡的态度。既不努力促成，也没有提任何反对的意见，而是基本保持了事不关己

“你说，在一切没有落石没有完整证据之前，走这个门之后，这件事不会从我中传去。”

“董长？”程青松的声音压低了下来，手里的香烟虽然还剩下半，却也迫不及待的被他摁熄在烟缸里。

石磊严肃的了：“关于年广裕和董长之间的关系，这是我随时都能拿证据来的事情。原本我并没有多想，毕竟一个如同年广裕这样的骗，如果不是通过董长认识留州和琼州的级官员，也一定会通过其他的渠找到隙的。只是这个人恰好是董长而已。不瞒你说，当时我是建议我父亲把这件事直接找黄谈谈的，可是也幸好就是我当时多了一句嘴，问了一下省委对这次年广裕要到辛贡投资考察的态度，才发现了董长的问题。”

石磊：“年广裕在到嵩山并购那间有金属冶炼的集单位的时候，时间无法确定，但是大上是一致的时间。他和平京的一个官员接上了，之后过从似乎还比较密切，因为有比较清晰的证据可以证明年广裕之所以能够和留州省委以及琼州省委的官员搭上线，都是这个平京的官员给牵的线搭的桥。倒不是说这个官员参与到年广裕诈骗——先照我的分析假设这个诈骗的前提吧——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这个官员主导年广裕的诈骗，而是说这个官员在年广裕这两年的行为里，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没有他，年广裕是无法把这个摊搞得这么大的，这个人充其量有儿小聪明而已。”

“我拿到这份关于年广裕这两年的贷款明细的时候，帮我查这事儿的人还另外告诉了我一件事。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太敢把这事儿直接跟黄去说，牵扯到这个原因之后，这件事就不完全是个经济上的问题了。”石磊字斟句酌，不能让任何重生前的记忆混淆在现在的叙述过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