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说的都是实情。倒不是说为了金大顺或者是某个单独的人，而是这件事是他力主去的，那么就一定要对这件事负责，哪怕离开这块地上了，也得让下一任继续最初的思路，而不是依仗着手里的权势去把那些人的努力全吞噬掉。这次如果不是张同训来这个市长，石为先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与省里的对抗，而他这个看似文弱书生的人，如果最终无法圆满解决，真要拧起来，说不得会比石磊爆发的更彻底。石磊这一终究还是遗传自石为先，只是石磊显得比较外放，石为先更为内敛一些罢了。

“秦介呗，您被组织约见，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大致上跟我提了个醒。他不方便直接跟您对话，就找了我。我估计也不是秦介的意思，应该是他父亲秦省长的意思。”

孟秋华扑哧笑了起来，翻了个白：“这孩…净胡说。”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跟您搭班的人我是真不了解。不过秦介的父亲那，我多少知一些。他原先就是从辛贡省去的，现在是昌北省长，估计很快也该调整到书记的位置上了吧。他和辛贡的黄明祥书记是多年的老情了，从前俩人没少搭班。这次庐陵这么大的事儿，从下提市长和市委书记是不太现实了，把您调过来倒没有什么猫腻，谁叫您是今年这次大灾之中最抢的官员呢？甚至在某程度上的风比秦介的父亲还要劲。而秦省长和边伯伯一直也关系比较不错，边伯伯又是跟杨明书记一条线上的，他们之间肯定相互都有互通往来么。让秦省长以前的秘书跟您搭班，我估摸着一来是对你们俩都有个培养的念，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庐陵禁不起一二把手之间的内耗斗争，最近一两年之内都必须尽快解决所有这次洪祸引起的灾难后果，重建工作是第一位的。消除影响么，要是再让一二把手内耗，那就麻烦了。现在您的上肯定是贴着杨明书记的标签的，而跟您搭班的那位既然是秦省长的人，那么至少内耗的隐患会被降至最低么。说穿了，你们俩都有大把的机会继续向上走，没必要像是周伟顺和赵以达从前那样勾心斗角，还不如相互扶助着，就自然而然的上去了。”

“老爸你要是想揍我一顿就直说，别来这啊！”石为先和孟秋华对视了一，一起大笑起来。

石磊哈哈大笑：“是不是您儿，只有您和我老爸才知，我哪能知。不过我了解这些东西也不稀奇，整天被边伯伯那个老喊去陪他聊天打，在省城接的又都是官员们的公小，耳濡目染么，肯定比我爸这个只懂搞技术的人学得快。”

石为先低思索，孟秋华忍不住嘴：“石石，你都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是的，要不然让你老爸把这个市委书记给你得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儿啊？”

这个石磊还真是不清楚，当然，秦建业参与到这件事里他是心知肚明的，在那一世里，张同训之所以后来仕途坦，不也是因为受到辛贡省委书记黄明祥的赏识，从而成为秦建业一派的缘故么？虽然黄明祥后来并没有再往上走太远，只是到中央赋了个闲很快退了，但是秦建业可是一路扶摇直上的，张同训这方面受益良多。只不过这一世，这个好要由石为先来接受罢了，而张同训也有了另外的一个好，那就是总算现在的江东省委书记不久之后的中组长的界。

“结果不是好？老儿不但没有怪罪我，还顺手帮了张叔一把。一松那小该得意了，这下是名正言顺扬最大纨绔了，啧啧，市长公，估计没人治得了他了。”

石为先缓缓抬起：“现在我怎么有老要受儿教诲的觉？”

“刚才那个叫什么，曾媛媛的女人估计不简单，年轻的，看上去还不到三十，不过估计肯定也往四十奔了。但是这个年龄就坐在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就算是要提女，增加女在政治上的比重，也没必要给个常务的位置么。我估摸着她在省里肯定有人，不过看样不会是黄明祥那一脉上的，那么基本上就是省长莫丁那边的。老爸您注意着儿，当官的事儿我也不是真懂，其实我所了解的还是人而已。给您个建议，上任之后，暂时什么都别动，您现在也不是政fǔ的儿了，什么灾后重建啊，什么帮扶计划啊，这些，都让您那个搭档去，您把把关就行了。多观察观察，把这边上上下下的人背后都有些什么关系摸摸清楚，然后从廉政和党纪方面着手，会比较好一儿。”

“这又是谁教你的？”石为先明显觉到，这不是石磊能够了解的东西。

石为先也笑了笑：“那这边呢？组织跟我谈话之后，临走又嘱咐我，说是辛贡是昌更]新o］o北的秦省长的老据地，跟我搭班的还是秦省长从前的秘书，这里的弯弯绕你再给我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