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立刻说：“下次我再过来的时候，给你带两张碟。”

“你这是要放弃？”曹正正瞪大双，显然心有不甘。

“似乎这电影倒是有意思的，把一个古老的神话解释成这样，有机会倒是要看看。”沈怡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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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台词。前两年的一电影，周星驰的，叫《大话西游》。”石磊大致把这句台词的前因后果讲了讲，意识到这个年代《大话西游》应该还是一不为人知的低票房作品，似乎是从98年年底，清华的一帮学生看了这电影之后，在学校里名为木清华的上现了几个关于这电影的影评，而后这电影乎意料的开始在神州大地悄然走红，到2000年左右，已然被奉为后现代解构主义电影里的里程碑。

“铜钱不臭的，臭的是那些不善使钱的人。你们聊事情吧，我听着。”沈怡微微低，睛看着手中的茶杯，茶明黄，又透着几分绿意，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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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正却皱着眉说：“虽然我也觉得这事儿你的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是想说，你冲动了些。如果没有这档事，宋寅那边还不至于如此，现在，他们的报价比你们公司低一半，别说我们厅长了，就连省里都很倾向他们这份标书。石磊，我这边不住什么的，就算是我舅舅面找我们厅长谈，恐怕你这次都…都…”

费开和曹正正没吭声，石磊却说：“也没什么要事，只是公司的一个项目而已，倒是不怕让你听见，只怕你觉得会污了你的耳朵。这些天在吴东净为这事儿打仗了，心烦气躁的，我就说带他们俩来你这里儿仙气，让那些竹好好除除咱们上的铜臭气。”

最后这几个字，费开咬的特别重，显然并非字面上的意思，而是说庞家雌威甚重。

费开摇摇：“你是说你怒砸庞老书记家的事儿？这事儿真是妙啊，庞老书记大概这辈都想不到，居然会有个猛人敢到他们家一通砸。边副书记听说这事儿，特意过问了一下，得知庞老书记没为难你，也就没说什么。事后我倒是听到他在屋里哈哈大笑，说你这小就是不常规牌，不过倒是解气的，庞国藩那小的确缺个教训，庞老书记也该是时候重振雄风了”

石磊看了一费开，说：“这几天乌烟瘴气的，费哥是不是怪我年少冲动了些？”

“所以我才说你太冲动了，你这么贸贸然就跟庞国藩树敌如此之，如今可不就是要被人家以本伤人这烂俗的手段玩到死？唉，还是年轻啊，一直以为你老谋算像个老狐狸，却没想到年轻始终是年轻，无论思虑如何审慎，无论格如何老成，始终免不了偶尔冲冠一怒。只是人家一怒为红颜，你却又不是为了苏豆豆，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曹正正忍不住的埋怨，看得来，他很不想把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的项目给才集团，且不谈跟石磊的公司这么长时间的磨合早已让这个项目一旦实施就能获得最大的效益，光是才集团那份标书里，为这个办公自动化项目设定的布线方案以及系统集成方案，就足以让曹正正恨不能直接把他们的标书扔垃圾桶，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石磊不急不躁：“都什么？都拿不到这个项目了？来，喝茶。”

“呵呵，不放弃又如何？他们摆明了是要赔本赚吆喝，甚至连吆喝都不想挣，仅仅只是不想让我拿到这个项目，不想给我这个赚碑大公司的机会而已。即便我豁去报一个跟他们相同的价格，他们甚至可能不要钱就当慈善事业了也要接下这个项目，到时候，我怎么办？”

石磊笑了笑：“费哥，你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啊。我也没什么打算，只不过觉得人家才集团财大势大，我无论跟他们怎么拼，始终都是螳臂挡车之举。既然如此，那便不如早作打算，等着看老天爷会不会给什么转机就好。”

“石磊，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今儿把我们俩喊来，不会就是来喝沈姑娘泡的茶吧？”

沈怡微微，看了看费开和曹正正：“你们是有事要谈吧？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费开和曹正正面面相觑，石磊今天找他们来，却又一路把他们拉到昆州，路上什么都不说，只是聊些风雪月的事情。到了这里，居然还是不提这个项目的事儿，难他有别的什么打算？又或者他已经准备好了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