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就算再如何聪明，也不可能想到现在蒋风约的想法，倒是想起自己一直在盲目的开车，本都不知蒋风约跟波导的人约在什么地方。

“话说我们现在已经快城了，问题是我还不知你和那边的人约在哪儿呢。”石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话说的也有几分忐忑。

“那差不多是七到八年前，而当时吴东市民的收应该只有如今的三分之二，可是现在呢？国内自主品牌的机价格多数在五百左右，即便是托罗拉这样的，最便宜的机也只要七八百块了。一旦我们的计划真的成功，我们将带领寻呼行业一个微利年代。电行业就是如此残酷，从暴利阶段，到黄金成熟期，再到最后的微利阶段，已经预示着这个行业很快就要成为历史了。现在手机动辄上万，但是实际上也有低于五千的手机，而且我敢跟你打赌，不用两年，你就会看到两千元以内的手机。”

“国内寻呼业务开始逐渐升温，各地寻呼台开始增多是哪一年？”

这不怪蒋风约，事实上如果换成石磊，在没有重生的记忆的前提下，他也不敢在97年的时候去想象手机价格会变成日后宛如大白菜一般的价位，更不会想到短短数年之后，寻呼台就彻底宣布散伙。但是这就是历史，一段唯有石磊完全清楚的历史。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瞻远瞩意识到几年之后手机便会成为人类主要的通讯手段，但是唯有石磊是可以百分百肯定的。

见蒋风约还在沉思，石磊又补充了一句：“你自己是这个市场上最前沿的销售人员，相信你绝对知，由于手机的发展，g**网络的发展，寻呼机注定只是一个暂时的过渡产品。用不了几年，等到g**网络以及你们总公司现在正在努力的cdma网络成熟起来，手机用增长到一定的阶段，资费降低是不可避免的。到那时候，就是寻呼机全面退历史舞台的时刻。你认为这个时间有多长？三年，还是五年？”

发现石磊傻痴痴的看着自己，蒋风约大喊了一声：“喂，你在开车呢！看路啊！”石磊这才一惊，急忙扭望向前方，还好这儿已经到了近郊，没什么漂，但是车的运行路线也朝着路边歪了过去，就差一儿就撞到路旁的树上。

蒋风约毫不犹豫的回答：“83年，申浦。”

蒋风约似乎开始明白石磊的意思了，语音里稍微有些迟疑：“一千元附近。”

蒋风约啊了一声，看了一车窗外，发现石磊把车已经开到就连她都不怎么认识的地方了。想起石磊刚才那番堪称教训的话语，心里不由得来了几分气。

“国内第一个寻呼台的诞生是什么时间？”石磊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并且对于蒋风约简单至极的问题。

“哼！你就知教训我，过了瘾了吧？一会儿迟到了，我看你怎么跟人家解释。”假怒带来的是仿佛撒一般的意味，微微的红充斥耳，兼之一扭脸那妩媚的白，看的石磊心里不由一。

·

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石磊和蒋风约都是心有余悸…

“那时候的寻呼机，嗯，最便宜的数字机…那会儿国内本还没有中文机吧？那就是最便宜的机多少钱一台？”

“可是手机真的能够那么快普及么？即便是我们联通，费用只是全球通的八成，如今的费用也绝非一个普通工薪阶级的人能够承受的。且不谈动辄上万的机费用，光是每月远于座机的月租费，以及拨和接听双向的额收费，本没几个人用得起么。难你认为短短三五年手机就会达到如今寻呼机市场的程度？”

金都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回笼。几千万对你们联通虽然不算多，但是为什么要压着几千万的资金呢？如果是这样，我相信你们方总一定不会愿意跟我合作了。这个资金，必须由波导自行消化。说白了，摆在波导面前是两条路，一条，合作，迅速的扩大波导的影响力和品牌价值，几千万的资金换来的是普通销售市场的扩大。另一条，拒绝，波导照原定的轨迹稳步前，等到他们占据国内市场份额的时候，恐怕寻呼机这个市场也再也没有生机了。”

这下蒋风约稍稍的思考了一下：“如果你是想问寻呼机在国内寻常百姓的生活的话，通常我们认为在89年到90年的时候。”

蒋风约彻底没声音了，她似乎已经被石磊的话震惊了，她无法想象，自己为之奋斗了三年的工作，居然只是个夕产业，很快就要彻底沉没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