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这么说着，维克托从上衣袋里取一张纸片，悄无声息的递到冈卡诺夫手里，这才继续说：“我希望你能够摒弃成见，在有生之年里，倾尽所能的帮助他。”

“那如果我让你将契卡俱乐转给别人，或者说是解散了它，你会有什么想法？”维克托说。

吗？”

“不，他不用你去支持了，”维克托笑“我想，等我走了之后，整个契卡俱乐，将会有半数以上的力量被他拉拢过去，那对于联来说已经相当不利了，所以，你就更不能跟着他走了。我想在要你去支持的，是这个人…”

“为什么这样说？主席同志？”冈卡诺夫讶然“您应该知，我对您是忠诚的，所以，您对我无须说什么嘱托，更不用提什么请求，对我来说，有机会为您效劳，那是一份荣幸，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仍旧是如此。”

“不不不，我的冈卡诺夫同志，我现在不是在向你分派任务，而是要向你提两项嘱托，”维克托摇说“一项是关乎到这个国家未来命运的，二另一项，则可以看作是我私人的请求。”

“好啦，不说这些，咱们来谈正事，”维克托摇摇。他现在总算是认识到一个很尖锐的矛盾问题，凡是懂得什么叫忠诚的人，往往都智计平庸，而那些睿智过人的人，却又都是无法控制的，对于为上者来说，这或许就是一个最大的悲哀。

“我的冈卡诺夫同志，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希望你能为我两件事，”沉默片刻，维克托说“第一，我希望你能够利用里在契卡俱乐里的有限力量，全力支持一个人。”

“对不起，主席同志，我让您失望了。”冈卡诺夫垂着，低声说。

“不知，主席同志，”冈卡诺夫说“不过我相信，您的每一个决定必然都有层的考虑，而对于我来说，今生唯一的原则，就是服从命令，执行命令，完成任务，所以，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谁？”冈卡诺夫说“是不是郭守云？”

“亲的冈卡诺夫同志，”看着曾经的下属，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维克托满意的，转说“你知我今天急匆匆的找你过来，主要为的是什么吗？”

“好啦好啦，别再在的面前掉泪了，”维克托摆摆手，说“现在你要的事情，应该是为我兴，而不是为我难过，嗯，来，把这杯酒喝了。算起来，从你第一天给我警卫员的时候起，咱们似乎还没有面对面的喝过酒呢，而这两年里，你一直在外面奔忙，咱们之间更是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这次好不容易凑在一起，你说什么也要把这杯酒给我喝了。”

“是，主席同志，”冈卡诺夫没有客，他直接上前一步，端起酒杯，一仰脖，酒杯中的红酒一滴不剩的饮了下去。

“索布恰克的人，不一定与他是一条心，”不等对方说完，维克托便微笑着说“这就像索布恰克与我不是一条心一样，在这个问题上，我想了很久了，也观察了很久，而今，我得了一个结论，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引导联的未来。”

“我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您的命令，”冈卡诺夫想都不想，直接回答“对我来说，契卡俱乐只是为了实现您政治抱负而拼凑起来的组织，它的未来应何去何从，也应该由您来决定。不过，不过现在的契卡俱乐已经与当初截然不同了，从建立起来的那天起，我在里面的发言权便一步步缩减，否则的话，那个叶列娜也不可能从咱们的手底下溜过去了。”“呵呵，无所谓，”维克托笑“其实契卡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了。权力是一个可以腐蚀一切的东西，即便是对于你们这类人来说，它也同样在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我的冈卡诺夫，你是一个直的人，与那些心怀野心的人打，原本就不是你的长项，也许，当初我让你面去办理这件事，本就是一个错误，我必须对此承担主要的责任。”

“是，值得庆祝，值得庆祝，”冈卡诺夫的眶了，他双拳握，声调哽咽的说。*****

“为什么是他？”冈卡诺夫扫了一纸片上的名字，愕然“主席同志，你要知，他可是索布恰克的人，而索布恰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