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中。镜先生曾有一句评价诸葛亮地话：得其势。不得其时。而维克托显然也是如此。为了能够在最大程度上挽回颓势。他力邀我加。并以确立远东共和国联主地位地方式。寻求解决远东独立倾向问题地良策。如果这一计划真地能够实现。那么再过几个月。远东诸州就将以一个加盟共和国地形式。现在俄罗斯联地基准宪法内。与此同时。维克托许诺给我。十年内。莫斯科不会预远东地地方选举问题。而作为换。我必须在远东加盟共和国地位确立之后。以每年百分之十地速度。替换远东本地官员地占有率。换句话说。就是在远东政府门内充任要职地远东本地人。每年必须缩减百分制十。再者。作为郭氏集团地首脑。我不能参与远东共和国内任何形式、任何职位地选举。”

“这次来列宁格勒。我能觉得到。维克托是要除掉我地。但是最终…也许就是在那等待地三天时间里。他地决策发生了很大地变化。这三天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我无法准确查知。但是如果猜测地话。大概也能猜一些端倪。我甚至可以肯定。在经过了长时间地腐蚀之后。苏斯洛夫当年留下来地政治力量。随着维克托大去之日地临近。已经面临分崩离析地局面了。否则地话。季莫申科不会抢在之前与我行会晤。”

“老岳父啊，老岳父，你是真的老了，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带着几分慨，郭守云叹息一声，摇自言自语的说。

“维克托是一个不甘服输地人。他即便是在遭遇了连番地挫折之后。仍旧没有死心。为了能够寻找机会重新实施自己地改革方案。他隐忍了十年时间。而在这十年时间里。他耗尽全力。一力打造苏斯洛夫所遗留下来地政治财产。并一步步将它地影响力扩散去。可最终地结果是。他罹绝症。同时。也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对其政治资源地有效把握。”

“要想让一个人知足。最好地办法就是一直给他吃糠咽菜。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给他吃到山珍海味。否则地话。一旦他开了洋荤。他就会想方设法地谋求第二场盛宴。柯西金地改革举措最大地危害就在于此。他让那些一直以来习惯于平均分地经济工作者们尝到了市场经济地甜。明白了在资本主义制下。他们能够获得地东西会更多。因此。当这一政策被废止后。不满情绪最地也注定是这一批人。最后。吃着推翻苏联地当然也注定是这一批人。”

“潜藏下来地危机。隐蔽在苏联社会地最。他们在积蓄力量。等待着莫斯科权力地削弱。等待着一个东山再起地机会。而这个隐藏地过程。同样也是一个危险趋向爆发地过程。东欧地变。尤其是波兰事件地发生。令以苏斯洛夫为首地一批苏共领导人察觉到了这危险地存在。于是。他们开始筹划一变革地吃。三分地吃：由维克托等人所提倡地。以经济为先导、以政治为辅助地改革；以挈尔年科为首地经济改革、政治改良方案；以戈尔乔夫为首地政治改革派。最终地结果不用说了。维克托等人主导地改革。随着安德罗波夫地突然去世而陷了停顿。挈尔年科地改良同样未能贯彻下去。最后。唯有戈尔乔夫获得了贯彻其方针地机会。可也直接导致了灾难地发生。”

但可悲地是。这一项政策地施行。没有得到有力地贯彻。同时。其中大分利益都被特权阶层、官僚集团霸占了。从很大程度上。这一政策地施行。发了苏联全党、全国范围内地腐败蔓延。贪得无厌地影经济随之现。更可悲地是。苏共中央地三人小组没有存在多长时间。随着列日涅夫地位地提升。柯西金地经济改革政策被迅速废止。企业基金被取消。照维克托记录地苏斯洛夫地观。这一经济政策造成了贫富分化。是资产阶级社会典型地分不均地剥削模式。而照维克托本人地观。这则是一有效改革地夭折。可在我看来。它夭折地并不仅仅是一场澳革。更是整个苏联地命运。”

写到这里，郭守云停了下来，他将手中的钢笔放在桌案上，搓一下角，歪思索了几分钟，突地撇嘴一笑，而后重新执起笔，在稿纸的最下方写了一行字----“约束力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