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这想法的话，那我可以肯定，雅科夫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叶列娜歪过，面无表情的说。

“谢谢了，”伸手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一拍，郭守云错开一步，也不跟边的两个女人打招呼，就那么落寞的走门去。

“也许你说的对吧，”叹气，郭守云挤一丝笑容，说“不过说一千一万，雅科夫之所以会落得今天这么一个下场，我还要承担主要的责任，毕竟他是被我一步步拉下的。”

“算啦，先不谈这些了，”沉默良久之后，郭守云摆摆手，说“现在，最主要的是得想办法瞒过妮娜，这件事最好永远不要让她知。”

连声应。

“我在想，一个人如果葬了手，是不是还能把它洗净，”斜倚在椅背里，郭守云目视着车窗外的街景，语气空的说“我曾经看过一电影，里面说地是一个混警界地匪徒，尽心思，使尽手段，杀了全知情人，只为有机会个好人的故事。”

“嗯！”狠狠的瞪了她一，郭守云说“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成功了，或许我现在地心情就能好受一了。”扭过，郭守云苦笑。

“因为你的心态有问题，”叶列娜耸耸肩，说“而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心态就是安立命的本，在我的里，你现在最不成熟的地方，也就在于一个心态。多看看你的老岳父吧，学习一下他的人生观，在他的里，这个世界上本就无所谓善恶，也无所谓人情，他把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牢牢的绑定在了自己的志向上。对他来说，有利于志向的就是大善，就是柔情，不利于志向的，就是大恶，就是腥臭。所以，风风雨雨几十年走过来，他所导演的背叛、欺骗、杀戮等等，一切的一切，都被他看作是理所当然的，普通人里视作是可以把人疯的压力，就是他的动力，也正因为如此，契尔年科没能打倒他，戈尔乔夫没能整垮他，叶利钦现在有求于他。他手上沾的血，可以拿来撰写一百遍《列全集》，他害死的人，可以组建两个整编师，甚至还有富余，可你看到有谁说他是坏人了吗？你又听说他要对谁的死去负责了吗？没有，只要他活着，还能清清醒醒坐在那儿，就没有人去评说他的善恶，我甚至可以肯定，只要他的志向达到了，那么若年后，我们的史书上提到他的时候，只会给他冠一个伟大政治家的名号。而对于你来说呢？你现在欠缺的，就是他那份政治上的成熟，心理上的冷酷。我在过去的十年时间里，得到了苏联革命神中最富有价值的一启发，那就是狂，把自己思维与信念直接挂钩后所产生的狂，如果你有了这份狂，那刚才看到雅科夫尸的时候，你就会觉的这很正常，他的尸其实与摆在案板上的半扇猪没有什么分别。至于过去的情，那更是无所谓的东西，当初你用得着他，现在你用不着他了，仅此而已，一个用不上的件，丢了舍了还有什么值得惋惜的？”

女人的话令郭守云眉锁，在他看来，这就是彻彻尾“无人论”而与他相比呢，素来号称心狠手辣的莎娜丽娃，则显得更加失常，她小嘴微张，目瞪呆的看着前这个“师”脑里想不明白她曾经接受过什么样的教育。

在大群保镖】兵的簇拥下，郭守云从金达莱私人会馆走来，一语不发的钻吉普车。

“哦，那他最后成功了吗？”叶列娜微笑。

“呵呵，在我看来，你还是想的太多了，”弹掉上的一缕灰尘，叶列娜笑“那个匪徒之所以失败，只能说明他心思的还不够多，手段使的还不够毒辣，杀人杀的不够净，嗯，或许更准确的说，是因为他没有活到最后，如果能够活到最后，那他就是一个好人了，而且是确凿无疑的好人。就像雅科夫，如果他不是活的太嚣张，并选错了最后一条路，那多等上一段时间，等莫斯科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或者是远东走势全明朗化之后，他再回来。那时候，还有谁会去动他？还有谁会去议论他当初的是是非非？没有，谁都不会了，因此，说到底，还是他自己走错了路。”

“在想什么？”等车发动起来之后，面平静的叶列娜端详他好半晌，轻声问。

“你”莎娜丽娃险些没一个大耳光扇过去，对自己的老公这么说话，这女人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