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远东？那维诺格拉多夫怎么办？”郭守云愕然。

“阿恰洛夫告诉我，他希望你能把这些东西转给谢苗将军，同时替他转达一句话：十四年前的将军同志对我说过的那番话，我至今记忆犹新，世事变迁、莫可猜测，可无论能否成功，我终将沿着这一条路走下去，我的步伐以及我的行动将有力证明将军当年在安全委员会所的辩护----阿恰洛夫。弗拉基斯拉夫。阿列克谢耶维奇绝不是党和国家的叛徒，更不是国人的间谍，他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看到郭守云看着那几张黄纸愣神，霍尔尼科娃解释“我稍稍查证了一下，阿恰洛夫在十四年前担任驻德国第八近卫集团军司令的时候，因为私下与北约第五军指挥官科林。鲍威尔有过书信往来，被安全委员会羁押过一段时间。这件事当时并没有对外曝光，不过现在安全委员会公布的秘密档案里有相关方面的记载，其时，阿恰洛夫之所以能够安全的度过那一场劫难，就是因为有军方十六位级将领面为他担保，而当时牵的人就是谢苗将

“对这小网开一面？”伸手指着郭守云的鼻，他嚷嚷。

“你不要兴的太早，”霍多尔科夫斯基讪讪的说“反正我已经想好了，等这次莫斯科的谈判结束之后，我就跟你一去远东，嗯，就算是寻求政治避难好了，你总不至于不收容我吧？”

“我明白了，”霍多尔科夫斯基一拍额，懊恼地说“你这家伙的运气的确要比我好很多啊，至少你有一个能帮你与军方搭上关系的贤惠妻，哎，老不死，阿恰洛夫的确拉不下脸来动你啊。”

“不知你意识到没有，你现在这个样看上去很欠揍，”霍多尔科夫斯基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都忍不住想要在你的脸上狠狠挥一拳了。”

一双，满脸讶异地说“这…这事为什么我不知？还有，阿恰洛夫那个老顽固怎么可能对…”

“去，”一把将损友的大手拍掉，郭守云瞅着霍尔尼科娃，大言不惭的说“那还用说嘛，这自然是因为小本纯善，咱跟你不是一路货，这一阿恰洛夫同志也能看的来。”

“他早就决定好了，”霍多尔科夫斯基耸耸肩说“他对去澳大利亚消暑情有独钟，等咱们三家合作的最终协议敲定之后，他就要去那边暂避风了。”

“呵呵，这与你的本是否纯善恐怕没有太多关系，”霍尔尼科娃掩嘴一笑，她从袋里取个盖着联国防印签的纯白信封，递到郭守云地面前，说“咱们地将军同志，是打算用这方式回报他十几年前所欠下的一份人情，嗯，可以算是救命之恩吧。”

手上拿着这些陈年的“旧账”郭守云也说不清自己对这些老将军们有什么样的看法，说起来这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的老恩老怨了，也多亏阿恰洛夫还能把这些东西保存的这么完整。最要命的是，这位老将军现在打算要报恩了，他面对时下如此张复杂的形势，竟然打算要放走自己这“远东熊”难他就不知这一决定的危险有多大吗？真是，真是无法理解。

“嗯，怎么说呢，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这好像是一件好事吧？是不是？”将手中的信笺重新装好，郭守云仰起，砸吧砸吧，表情悠闲的说“正所谓前人植树后人乘凉，嘿嘿，我这也算是借了老一神光了。”

“切，”霍多尔科夫斯基的脸上写满了鄙夷。

“我知了，”即便不用霍尔尼科娃解释，郭守云也能从手上这些黄纸里猜一二来，而在过去与妮娜的某些谈中，他也曾经听说过，谢苗原本有机会在八零年的授勋中晋升大将的，可原本敲定好的授勋名单后来有了变动，他的名字被列日涅夫从将帅名单中剔除了。从目前的情况看，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引起的。

没有理会边损友的懊恼，郭守云接过信封，启开信签，将信封朝下轻轻一倒。“悉悉索索”一阵儿轻响，几张老旧发黄的纸片从信封里掉了来。

“承你吉言，”郭守云耸耸肩，一重新坐回到霍尔尼科娃边，他伸手搂住女人的肩膀，笑眯眯的说“脸上挨一拳毕竟不至于送命，和吃枪相比，我想你那绵绵的拳，大概只能用温柔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