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丁浩便暗“靠”了一声，那貌岸然、胡白的老家伙可不正是广原府学的姜教授，即将荣升开封太学的姜博士，真是好一个叫兽啊…一见丁浩回，正捻着胡须眉开笑的姜教授立即把脸一板，摆一副德望重的庄严形像。

吴班主站在台下，见对面楼下楼上的客人屏气凝视，全神贯注看着自己娘的表演，心里不禁滋滋的，他却不知台上的人儿已是换了人了。

程世雄当着自己老娘，不但不敢赞叹，就连大气儿都不敢，憋了好半天，才窥个空档呼地了大气。

真名士，自风，宋朝的士大夫们从来不忌讳女，不忌讳风，他们把红袖添香、左拥右抱，视一件很优雅很上档次的一件事。哪怕八十老翁纳个十八岁的妾，那也是一树梨压海棠的风韵事，光彩的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堂堂府学教授，偌大年纪，对一个戏如此品论足馋涎滴，多少就要有所注意。见丁浩回首望来，姜教授怎么也要注意一下形像的。

台上那人舞姿雅，一骨功夫更是，当她将折腰弯，整个儿藏一个脸盆大的瓷碗里时，从楼上看去，只觉那碗中红的红、白的白，凹的凹，凸的凸，冰雪晶莹，恰如一碗膏腴玉，本就看不蜷缩在那里的竟是一个女人。

台上女舞动着，桃面后一双目一直冷静地观察着楼上动静，盘算着有效的击杀距离。窥个机会，她在台上旋舞几圈，形腾空，趁着一甩的功夫，暗噙于齿之间的箭哨便“噗”地一，一枚细针攸地一下从箭哨中飞去，直奔程世雄的膛…

她在大瓷碗中轻轻蠕动时，便似盘蛇起，及至她稍稍动作，便如苞吐般舒展拳脚，你才能辨那膏腴玉般的什儿竟是这人凹凸有致的殷弯雪，待她从碗中来，先是蛇一般的手，再是蛇一般的腰，最后是蛇一般的，款款扭动，妙不可言，周上下，无不妖娆，几乎是个男人就看得燥。

丁浩也是看得赏心悦目，一双睛尽在人家妙的段上留连，之心人皆有之，有这样大大方方欣赏女的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丁浩正盯着那柔若无骨的的难动作浮想翩翩，便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低语：“古兄，这女真是了得，你看她骨匀称，段极，折腰叠，柔若无骨，能常人无法办到的奇异动作，真是闺房中的状元，风阵上的探。若是榻上合，由她施展诸样动作，一三位，，那百般旖旎，万滋味，哎呀呀呀…”

程老太君在二楼坐定，一旁是儿和几位份尊贵的客人，其他人都站在他们后，对面的伶人“一碗玉”登台了。这人儿态襛纤得衷、修短合度，甫一良相，摇曳生姿间便博了个满堂彩。

最容易达到目的的手段。细若毫发的毒针刺人，并不易引人注意，而且他们还能利用毒发的间隙从容离开，如今一切依计行事，至于成功与否，就只有尽人力而听天命了。

乐师们奏起了音乐“一碗玉”随着乐曲声在台上舞蹈起来，难度的柔动作，好似那一个玉似的全无一骨，而那轻盈的舞姿与往昔更是大有不同，真正的“一碗玉”舞技平平，只靠骨功和那妖娆的段迷人，而这次，她却表现了超的舞蹈技巧，一招一式，优雅，将清纯与妖冶，天真与魅惑，贵和堕落完地合到了一起。

丁浩听了下意识地扭去看：“这不要脸的老氓是谁啊，跟我是英雄所见略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