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年陈夫人就是这么教女的，如果不是亲看见陈惜芳的耐心和可儿的步，杜诚还真不敢相信陈夫人也是个好老师，不过这位岳母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和儿的关系得这么僵的呢？

"爹，吃！"可儿先给杜诚夹。

结果他发现妻的教育方法也不是死记背，而且可儿说话是比同龄的孩更利些，再听陆氏说，自己小时候也说拿医术当课本的，便索由监督者变成参与者，只要妻教女儿，他就会放下手中的活，陪女儿学习。

"可儿，你记下药材名字好吗？"看妻和女儿互动，杜诚也觉得，他拿医术，向女儿讨好的笑。

晚饭后，就是陈惜芳的教学时间了。

陈惜芳是担心，当初她怀可儿的时候，杜诚可没这么兴，他是不是盼着生儿呢？

陈惜芳再把手伸给他，虽说这事女儿比男人更懂行，但是在郎中面前，她也不敢托大的。

陈惜芳夸张的拍手称赞，"对极了。"收到鼓励，可儿更利的说，"把清用筷成糊，加淀粉调均匀。那剩下的"，那剩下的也没有浪费，娘亲给她了黄小饼，真好吃。不过后面该怎么了？一想到黄小饼，她就忘了丝了。

"可儿，丝怎么的，你还记着吗？"陈惜芳提问，从可儿两岁后，她就开始让可儿记谱菜单。

吃上了瘾，饭桌上顿顿都少不了这甜菜了。

陈惜芳也不着急，"丝甜吗？"甜，可儿拍手，"将再挂上糊，放油里炸，再放熬好的糖浆炒。"回答完毕。

"不要。"可儿扭过，药是苦的，她才不喜呢！

陈惜芳也不再开，就等丈夫自己发现。

陈惜芳笑笑，"可儿该休息了。"她其实也不喜药味，如果不是因为杜诚义诊的医馆里，那些病患和家属都对她十分尊敬，她才不会去闻那草药味呢。

"你给我好好脉吧？"陈惜芳这样说，当初怀可儿时事母亲往杜家送的信，她自己还没从跟丈夫说过类似的消息呢。

本来杜诚觉得这对小孩来说太苛刻了，但陈惜芳说自己和哥哥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然后叶青也说自己女儿也喜把厨房当成娱乐场，杜诚就打算看看。

是不是每对夫妻都如此？陈惜芳不知，好面如她更不好意思去问别人，不过今天，她真的有话必须说。

看他喜形于，陈惜芳也确定了，兴是兴，不过，"你还喜不喜可儿？""可儿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喜？"杜诚不知妻怎么突然这么问。

安置好可儿休息，陈惜芳坐下把玩那只玳瑁发簪，看着一旁看医术的丈夫，自成婚后，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好像没什么可以聊的，直到有了女儿，教育可儿是家里最闹的时间，不过等可儿睡着了，一切又如旧。

"首先，要去去籽，再粘上一层面粉。"可儿回忆到。

杜诚哭笑不得，他要不是担心女儿刚长的小牙不能吃太多的甜，又怎么会厚着脸跟女儿抢丝菜吃，他本就不吃甜的…

杜诚没有注意到婆媳间的举动，他咬了女儿夹给他的菜，忍不住咧嘴："这是什么啊，又甜又酸的？""丝。"陈惜芳给他夹另外一个，"你吃这个，火候小的甜。"她原本是了记号的。

杜诚诊了一会儿脉，面喜，放下诊脉的姿势，改为拱手笑："恭喜…"说了两个字，才意识到面前的患者是自己的妻…

陈惜芳无奈又好笑，有人诊脉诊的不知是谁吗？她起，反正婆婆让她告诉，她也到了。

不过这方式还真是选对了，换了别的说辞，杜诚可能会边看书边敷衍，但看到妻伸过来的手，他本能的职业习惯就是住号脉。

她的筷用的还不稳，但是着实让杜诚动，"谢谢可儿。"陆氏笑看着，可儿越来越懂事了，将来也会是个好的，她再看向儿媳妇的肚，忍不住心怒放，冲儿媳妇使个，陈惜芳却害羞的摇摇。

"可儿好聪明。"陈惜芳包裹女儿，亲了又亲。

杜诚越号脉越确定，他又要当爹了。

"爹爹和可儿一样，喜吃甜的。"可儿笑嘻嘻的拍手。

杜诚一时尴尬的，职业习惯，诊到喜脉自然是喜啊，号脉讲究全神贯注么，他忘了对面是谁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这回他又不敢确定，"芳儿，我再诊一下。"他拉住正要起离开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