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杜诚也犹豫了。

张文琪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叹息:“问题就在这儿，家母畏疼，不许人在她背上动刀，其实这儿的郎中原也是和杜郎中一样的诊断，可都被家母赶走了。”张家老夫人的不合这里的医生都知，所以只有像杜诚这不知情的外乡人才敢来。

“可过后还会痛的。”张文琪无可奈何，从前的郎中也说过，几个毒疮必须同时切开才用，不能分几天行，母亲又如何受得了这份苦。

“是从前医书所记载的故事，我也不知真假，所以犹豫。”杜诚现在还是犹豫“故事说，有医者利用某动咂疮疖，从而达到减轻患者疮疖毒的治疗效果。”由于这只是个故事，杜诚也不敢相信。

罗莎丽亚苦笑:“能让伤快速愈合的倒有，可哪有止痛的。”别说古代，现代也找不啊，要不然也不会有什么止痛片，或者脆切断痛楚神经了。

满足的不光是虚荣心，还有报复心。

…

罗莎丽亚依依不舍地再看了几天空，才动，可惜她的摄像机和飞船一块毁了，不然录下来该多好。太白复经天，史记曰：“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玄武门就要开始了！

听了杜诚的诊断，张文琪仍是面容忧虑:“那依杜郎中看，这病该如何医治？”

杜诚恍然，难怪以张家的财势还要布告求医“那事先涂上麻*醉药，不就不会痛了。”杜诚想办法。

杜诚摇：“我看张公应该劝过老夫人了。”有用的话，又何必让当地郎中都退避三舍。“罗姑娘，你知不知有什么，吃了能让人手术时不痛，术后也不痛？”他再问罗莎丽亚。

这话让杜诚也害怕了，之后他也再也不敢让罗莎丽亚去工作了。

杜诚介绍母亲和罗莎丽亚是他的助手，并由她们为崔老夫人细细检查病情，然后描述给杜诚听，而他只隔着帐为老夫人诊脉。

杜诚虽然不清楚这家姓张的是张氏家族的哪一支，但看这宅广院，红墙碧瓦，其家势也必然显赫。

陆氏和罗莎丽亚纷纷询问。

杜诚不接：“张公，老夫人的病症请容在下再想想，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来与杜诚等人见面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公，他自称名叫张文琪，是张家的三公，两个兄长现在都不在家中，所以由他主事。得病的是他母亲崔老夫人。

布告求医的，是清河郡张氏的一人家，这个家族是当地的名门望族。

“那我们去找母亲，然后一块过去。”杜诚准备去找趁这集市摆摊卖绣品的母亲。

“你知？”

陆氏虽不会诊脉，但见过的各病症比杜诚还多，罗莎丽亚虽是初学医术，但她心思细腻，勤奋好学，对这两人的观察结果，杜诚十分信任。

“算了，”张文琪摇摇，决定还是另请明“有劳杜郎中了。”他让下人送上诊金，人家诊断的结果没错，张家也不吝啬这钱。

“其实我倒知一个不用动手术，便毒血的法，可不知能不能用？”杜诚却说另一个办法。

去后，杜诚将事情原由告诉等候在外面的陆氏和罗莎丽亚。

现在听了罗莎丽亚的话，杜诚也觉得有理，他们三个人，总不能靠母亲卖绣品生活吧？何况要真是疑难杂症，对医者也是难得的经验。

“切开毒疮，放脓血，再上消炎生肌之药。”这问题对杜诚并不难。

看张文琪张三公的样，对仅比他大上几岁的杜诚并不大信任，但病急投医是每个病人和病人家属的共同心态，布告了二天，来的又只有杜诚，张文琪也只好试试。

再结合自己诊脉的结果，杜诚得结论:“张公，老夫人的病并不严重，她是内有火，才发毒疮，而且依在下看，毒疮来比不来好。”毒发于肤外总比伤了五脏六腑要好。

“也好。”张文琪，其实他早已六神无主，以前哥哥在家，这么大的事哪用他承担？

崔老夫人得的病是外伤，其背后生了毒疮，坐卧不安，只能趴在床上，十分痛苦。

…

“崔老夫人现在连躺着都困难，不一样痛苦，这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劝劝老夫人。”陆氏提议。

“还有别的办法？”

看杜诚带着女眷，又将大人家的礼节遵守得滴不漏，张文琪暗暗，对他心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