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跟着大伙一造反，要么就作为大唐皇帝的走狗而被杀死。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选择。王小胡、董康买两个给所有人开的条件都一样，不分男女老幼，年长年少。凭着这一记狠辣招数，刘家军顷刻间拉起了足够的兵。但是，也是因为这一空前绝后的狠招，刘家军在河北八郡结下了数不清的血仇。

“只是沿着鹿泽和漳了些防范，没有重兵集结的动向。看来，博陵王对李渊将来的动向，也未必完全放心！”

有冷风来，得刘黑闼心又是一。愤怒地回过，他瞪着通红地睛喝问：“谁把门打开的，找死么？如果手，就拿刀自己砍下来！”

“十善？”刘黑闼沉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洺州那边如何？”

每一个名字的后面，都是一大滩血迹。到了这地步，刘家军与唐军之间的战斗，为的已经不是天下的归属，而是**的仇恨宣。然而血债毕竟是需要用血来偿还的，刘家军现在无辜杀死每一个人，日后恐怕都要以十倍的代价来偿还。刘家军承受得起这笔债么？河北八郡承受得起现在和未来的杀戮么？当一重重血迹堆积下去，新的仇恨盖住旧的仇恨之后，不把战双方一方的血净，杀戮怎可能轻易停止？

“没怨声载就好。”刘黑闼苦笑着摇“咱们毕竟要在河北扎的，不能自己把自己的基业给刨了。王将军没难为你吧？我选的礼他还喜么？”

想起这些，刘黑闼的心情就比天空中的乌云还沉。然而，他却不能公开指责王小胡，董康买等人，虽然那些人目前名义上都是他的臣。他们就像一群**上绝路的狼，红着睛，龇着牙齿，可能扑向敌人。但谁也不保证他们不扑向同伴！包括刘黑闼这个名义上的狼王，一不小心，亦会被狼群生生扯成碎片！

刘十善是刘黑闼的族弟，也是他边为数不多几个可以不经通报，就内宅，并且绝对不可能反噬的亲信。听主将话语里的急切，他笑了笑，慢声细语地汇报“还好了。赶在董将军下手之前，我照大哥的号令，释放了一批地方乡老。他们还念着窦王爷的好，虽然前段时间受了些委屈，也说什么怨言！”

“博陵那边怎样？”刘黑闼心下稍安，转而问起其他任务完成情况。

当王小胡将那张长长的“附逆”分名单送到案的时候，刘黑闼就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在那张墨写的名单上，罗列了足足有三千多个人名。其中不光包括大唐朝廷委派到河北八郡的官吏及其家眷，而且包括前几个月与裴矩一投降大唐，至今未归的窦家军宿将的家人，如齐善行，裴矩等。甚至，在这张名单上，王小胡将原来窦建德明知其可能首鼠两端的若地方望族，也毫不客气的罗列了去，并且没等刘黑闼批准，就杀了净净。

刘微笑“董将军不太兴。不过，他对大哥还是尊重的。他上着一半突厥人的血，最喜战和烈酒。见了你给他的特勒膘，立刻把所有不快都抛在脑后了！”

己已经无法回了。辗转难眠的时候，刘黑闼不止一次地想过，假如自己当日不接受王小胡、雅贤和董康买等人的煽动，带领他们一起造反会怎样？答案和现实一样冰冷，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把脑袋挂到城墙上去。就像他们后来明知被包围的那两个女人是程名振的妻和老娘，还毫不犹豫地下令放箭，将她们箭穿一样，净而果断。

“大哥，是我。十善！”门，传来一句温和的回应。有名魁梧，满脸朝气的年青人，笑着从外边走了来。

闻听此言，刘黑闼心情又轻松了不少。笑了笑，低声：“李老妪跟博陵王互相提防，这我早就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