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宽容！”孔老太监又蹲下半个媚笑着说。一张带着血迹的老脸被灯光照得油亮看起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窦建德仔细一看觉宋正本上的确穿的是朝服。知对方并不是故意怠慢笑着说：“什么恕罪不恕罪的！这么晚了孤的确不该再打扰你。去说话吧这该死的天气可真叫个冷！”

窦建德不喜这张脸但在内心他却不得不承认孔德绍找来的这个老太监的确比自己那些笨手笨脚的侍卫们更会伺候人。有些话你本不用说来他就能猜到。有时候你的神刚一动他的手已经到了。这样好使的太监整个河北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所以尽孔老太监上有很多坏病并且非常饶。窦建德还是一再容忍了他。

“程名振打到哪了？”窦建德耸耸肩冷笑着追问。

“天太晚了想必你已经睡下了。孤有要事所以不得不搅了你的好梦！宋卿大**量别跟本王一般见识！”窦建德即便是泥的也被激起了几分土笑了笑低声抱怨。

“王爷请！”宋正本命人拉开帐帘将窦建德和孔老太监让寝帐内。“臣这里得很一直没让人收拾。王爷多担待些！”

“无所谓！”窦建德大度地摆摆手找了个裹着羊的木墩缓缓坐下。“军报都看完了？有什么心得没有？”

肚里边不断腹诽着孔老太监的手脚却非常麻利。转间就燃了灯笼找好了侍卫带领一人等簇拥着窦建德向大夏国左仆宋正本的寝帐走去。

人还没到宋正本已经起迎了来。远远地向窦建德了揖称“死罪死罪！”脸上却没看来半儿惭愧之。

“孤早就知他会来。等孤收拾完了宇文化及自然会去收拾他！”窦建德撇了撇嘴继续冷笑。“后方先不随他闹腾去。大不了把襄国郡再让他打烂了。待大军挥师他立刻就得。孤想跟你商量商量前的事情宇文化及、李

嘴。“老多嘴老该打。王驾千岁仁慈不跟老一般见识！”

“敌环伺时不我待！”宋正本摇摇低声回了八个字。然后拎起火盆上的壶给窦建德和自己都倒了杯茶将茶杯捧在怀里一边抿一边继续说：“讨伐宇文化及之战必须战决。时间拖得太久了恐怕对我军会非常不利！”

“唉唉——”老孔太监楞了一下然后连声答应。真是稀罕景他了半辈太监第一次瞧到。王爷找大臣问计大臣因为不兴就拒绝前来回话。到最后王爷还得亲自低声下气上门去求教。呸这是哪门王爷啊一规矩都不讲真是他娘的胡闹。

“行了孤没想把你怎么着！”看到孔老太监的嘴角已经渗血来窦建德大声喝止。“以前的事情孤没给你定规矩。所以也不能怪你。以后的事情你好自为之！”

这回老太监又习惯地蒙混过关了。见窦建德不打算再追究自己谗的事情偷偷抹了把额上的冷汗蹑手蹑脚蹭到中军帐把帐帘拉开一隙探探脑向外张望。外边的天依旧是黑沉沉的彤云遮挡了月亮和星星让大地上一儿自然的光亮都没有。沾满了油的火炬在风中动将巡夜士卒的影不住地拉长缩短使得长夜显得愈地凄清。

“臣正准备往中军去。先前只是没看完各送来的军报不敢妄下结论。所以才耽搁了！请王驾千岁恕罪！”宋正本又了一个揖低声回应。

“别看了。宋先生肯定不会来了。给孤一盏灯笼孤亲自去找他问计吧！”窦建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里边听不任何的愤怒。

“最近战报他刚刚攻下了滏。可能向南也可能向北！”宋正本想了想迅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