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好听。还不知把咱们卖了多少回呢？”骂完了窦建德，大伙稍带着就开始数落已经离开洺州营去别就的张瑾。总觉得他不地，答应的事情本没到。背地里说不定还跟窦建德有什么**。否则，窦建德为什么别不去，偏偏想到鹿泽里边一探虚实？

见大伙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王二笑了笑，继续替窦建德开脱：“咱们不能光看坏的一面。窦王爷一直没向漳河西岸指派官员，也没试图

“窦王爷对教不放心！”在窦建德边那些人都走净了之后，雄阔海忧心忡忡地跟朋友们说。

这两句话非常犀利，登时令众人的气焰为之一滞。经过多年历练，可以说，如今洺州营众将的界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鹿泽那群草王。举四望，他们不得不承认，王二说得是事实。以洺州军当时和现在的实力，只有依附于者才能生存。而迅速崛起的窦家军，无论从血缘和地域上来讲，都是与洺州军最接近的一个。换了西边的李渊和北边的李仲叔侄，人家会不会坦诚相待不说，光是一方曾经为官军，另外一方曾经为绿林这层关系，就令双方火难以同炉。

“哼，我早就说过，姓窦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王飞一直对洺州军被吞并的事情耿耿于怀，此刻愈发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

也许，窦建德表现来的，是每个试图成就霸业者必须的王者之气。让对方畏威且怀德，私底下不敢起人任何二心。对于那些被窦家军行征辟来的贤达、名士们来说，窦建德这一手驭下之收效的确非常明显。而对于本来就对窦家军心存戒备的雄阔海，伍天锡等人，效果却截然相反。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立刻就成了众矢之的。大伙不会当众让程名振难堪，但他王二职位虽，却不在大伙不攻击之列。“还不怪你，当初也没劝教仔细考虑考虑！轻而易举地上了姓窦的圈！”段清率先发难，直指王二未尽朋友之责。“我们劝不动教，你还劝不动么？你可是教一手**来的兄弟！”

越议论，大伙越激动。恨不得时光倒，让大伙重新选择一次。当初就拼个鱼**破，好过现在终日疑神疑鬼。

“当然，否则他也不会到抢功，唯恐民们不认识他！”伍天锡的觉跟雄阔海差不多，冷笑着补充。想起窦建德假模假式那样他就有气，屯田的粮、资，哪一份是他窦王爷的？有拎着锄下地那功夫，还不如给襄国郡多划拨些钱粮过来！这下好么，拿着洺州营众兄弟挪肚攒省下来的辎重，他窦建德卖了一份好人情！即便不卖，难百姓不知程教是他窦建德的属下么？跟教抢民心的招数都使得了，分明心里还提防着大伙！

“我？”王二非常无奈地向大伙摊手。“当初咱们还有别的选择么？甭说当初，即便现在，咱们能有别的选择么？”

么衣服都没穿，呈现来完全是一赤条条地**。之所以人家不奚落你上的疤痕，是人家故意装着看不见。什么时候想揪之来，绝对轻而易举。

“张瑾呢，他不是说会有事情先给咱们通风报信么？窦建德的大军都杀过河了，怎么没见他的信来？”

“不过也难为窦王爷了！毕竟咱们不是他的嫡系。换了谁，恐怕都得防着儿！”刚刚赶回来的王二听大伙越说情绪越激动，笑呵呵地来打圆场。

他的话引发了一阵嘤嘤嗡嗡的附和之声“就是，就是，还王爷呢，连张大当家都不如！”人们议论着，附和者，心里甭提多别扭。洺州营过去虽然也有尊卑秩序，但大上，还带着非常厚的江湖传统。要不委派重任，要么放手不。像窦建德这般用了人之后还百般提防的法，短时间内真是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