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酸丁又拍哪门，还不拍得清楚些，总害我们大伙跟着你绕***！”窦建德翻了他一，笑着斥骂。

“无妨，无妨。宋先生是实话实说！”窦建德笑着制止。他麾下的很多文官都是被俘后行收降的，说话时难免还站在官军的角度。但兼听则明，无论站在哪个角度，只要他的建议对窦家军有益，就应该让他放心大胆地说下去。

“属下恭喜天王！”孔德绍比宋正本会说话，也更早地了窦家军，笑呵呵地接茬。“同时也恭喜程将军！”

“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小家伙太客气，客气得让老窦我疼！”窦建德连连摆手，受不了程名振的情。“来，咱们城去说话，日有儿毒，大伙都渴得要死了！”

“宋先生下可是豆岗的人！”雅贤不满宋正本说法的方式，冷冷地提醒。

天，今后熟悉了，相互间自然会了解对方的情，看对方是不是真心相待。

不过红线这次使也不算毫无所获，至少从她对程名振夫妇的称呼上来看，她跟程名振夫妇之间关系得相当洽。再加上那个一直咧着大嘴傻笑的王伏宝，可见双方初次接已经开了个好局。当初派遣王伏宝带队去救援程名振时，其中一个重要的考虑就是王伏宝待人坦诚，容易博取对方的好。

说罢，与王伏宝当日一样，连个贴护卫都不带，单人独骑就向对面的洺州军队伍里走。程名振一看，赶并络跟上，用目光示意弟兄们让开去路。雄阔海和王二将队伍“哗”地一下分开，长槊举成一峡谷，向窦建德致以军人之礼敬。

“他到的稍晚了些，再早一，也许就能把桑显和捉住了！”窦建德很实在，见程名振并没有为拿了些军粮就到疼，便不再继续于同样的话题上浪费。“这也怪我，当初得到的消息后没敢立刻作决定，稍微向后拖了几天。否则…。”

说实话，虽然并窦家军的结局让他麾下很多人到失落。但比起被瓦岗军王德仁行吞并，这个结局已经好很多了。人不能太不知足，有多大本钱，才能端多大的饭碗。

这回，窦建德没有客气。而是非常赞赏地四下张望，同时双拳抱，向弟兄们还礼。王伏宝、窦红线，还有窦建德麾下的文武，如刚刚投靠过来的大隋饶县令宋正本、景城丞孔德绍、平昌县主簿凌敬、窦建德现任妻的哥哥曹旦、悍将雅贤、阮君明等，也跟在窦建德后陆续穿过洺州军队伍。

这支人数只有三千左右的队伍不会太容易被消化。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了同样的觉。宋正本等文官凭着弟兄们上齐整的铠甲和净的兵而得此结论。曹旦等武将的目光却更多地被洺州军弟兄们脸上、手上的新旧伤疤所引。伤疤是老兵的荣耀。而老兵是一支队伍的灵魂。洺州军的的确确只剩下了这兵，但洺州军这兵如果真拼起命来，大伙带来的数万大军，未必真的能一将其吞下。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程兄弟文武双全，乃难得一遇的英才，如何？我可曾说错！”窦建德很随意地回，向后的亲信们询问。

“世之初，君需择臣，臣亦需择君。”不愧为圣人后裔，孔德绍开便引经据典。“主公得程将军，幸甚。程将军得遇主公，亦幸甚。正可谓风云际会…。”

“主公千万别这么说。您那边当时也是连番大战，能腾手来拉属下一把，属下这里已经是激不尽！”程名振赶打断窦建德的话，衷心致谢。

王伏宝和窦红线通过不同的途径，已经向他表达过了类似的看法。所以相视而笑，不回应。跟在王伏宝后的宋正本不得不率先表态“佩服之至！”他大声夸赞“怪不得杨善会放着周围的若寇不理，没完没了地找上了平恩。如果换了我在杨善会的位置上，估计也是一样策略！余贼皆为疥癣，洺州才是腹心之疮。唉，朝廷这些年没别的事，只顾着把英雄豪杰一个个都往绝路上了！”

果然，听完窦建德如此知冷知的话，程名振脸上立刻现了一分不是装来的动。又向前带了带坐骑，他笑着：“我那边今年收成还不错，供应大军一两个月吃穿不成问题。况且王将军千里解困，也理应从战场缴获中分上一份！”

他的话被一阵快的鼓乐声所打断。众人笑着抬，临清城门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