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张猪带领麾下弟兄随着雄阔海和伍天锡二人后赶到，立刻承担起收容俘虏，清理战场的任务。“老熊和老武尽向前，这儿给我。”他大声向伍天锡和雄阔海两个保证，也不对方能否听见。然后，抓起一倒地的战旗，将其在火把上燃，向地面上用力一戳“不愿意给卢方元卖命的，都给我站到旗下来。九当家保证不翻旧账！”

之间，几乎整个东侧营墙都失去了防备。段清、王飞、张瑾等将领带着大队人推倒栅栏，般大涌。

就在他们犹豫着是否替卢方元买命的时候，雄阔海和伍天锡两人已经联袂攻了第二营盘。有着刘恒等临阵投降者领路，他们沿途几乎没受到什么障碍。一名卢方元的心腹带领着百余衣衫不整的喽啰拼死上，被伍天锡带领陌刀队迎一冲，登时四分五裂。躲过了伍天锡刀锋的小目还试图负隅顽抗，雄阔海抡起砸过去“啪嚓”一声，将其脑袋和盔一并砸了腔里。

程名振的不滥杀无辜的好名声再次发挥了作用，很多投降者们让开路后，主动要求加“平叛”大军。“我是二当家的手下，被伙的！”“我是山字营的！”“我原来是林字营的，张爷，张爷，天可怜见，我可算又看到你了。”

“九当家来了，弟兄们，抄家伙收拾姓卢的啊！”比起两位猛将，张猪更懂得喽啰们的心思，扯着脖在后边补充。

“不想死的让开！”武伍天锡没工夫与这些小鱼小虾纠缠，拎着沥血的陌刀厉声断喝。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一吓，失去领者的喽啰们立刻丢掉兵，四散奔逃。

四人各领一哨兵，如同四把长槊，替着了卢方元的大营内。鹿泽的喽啰们刚刚从睡梦中被惊醒，思维本来就不太利落。听见了这些充满威胁和煽动的话语，反应更加迟缓。

“角，攻！”雄阔海看见偷袭已经暴，立刻下达命令。“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龙般的角声从他边响了起来，迅速卷过整个营地。

“谁在那？”

“不相的让开，冤有，债有主！”伍天锡的膂力不在其下，横刀舞得像风一般，见人扫人，见帐篷扫帐篷。

“九当家…”

“三更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四下里立刻涌数百人，将缩在帐篷帘后观望。

“让开，让开，九当家有令，只杀卢方元一个！其他人都是好兄弟！”伍天锡嫌投降者挡在面前碍事，一边用靴踢路，一边替程名振宣布宽大政策。

人了一半左右的时候，营地内终于响起了第一声警报。“呜呜——”短短地刚刚开了个，便被人如同割脖一样生生卡断。

“张爷！张爷！猪大哥！”投降的喽啰兵们如弃儿再见父母，纷纷涌到燃烧的战旗下。“弟兄们，跟我一起喊，就说九当家来了，让大伙别跟着姓卢的送死！”张猪见边喽啰越聚越多，其中还有不少熟悉面孔。灵机一动，大声呼吁。

“九当家来了，大伙别跟着姓卢的了！”

“九当家救咱们来了，大伙赶散开，别挡了九当家的！”

“为大当家报仇！”雄阔海圆了，把挡在面前的帐篷和里边惊慌失措的喽啰一并扫翻在地。

“角，直扑中军！”

刹那间，惊喜和惶恐的呼声响彻夜空，压过战场上的一切喧嚣。

“真他娘的丢人！”雄阔海连连摇。对同行的表现很是不满。他更希望遭遇到的抵抗激烈些，毕竟自己也曾经是鹿泽的人，脸面不能被丢尽了。可惜没有人肯满足他的要求，卢方元在鹿泽中的地位本来就不稳固，喽啰们又都对程名振心存好。听说是九当家前来给张大当家报仇，又看到陌刀队那锐利的刀锋。要么逃散，要么跪地请降，本提不起抵抗的念。

“角，通知教，我等已经营寨！”

段清、王飞、张猪、张瑾，一中级将领照事先的约定同时下令。“呜呜，呜呜，呜呜”角声替而起，仿佛无数只虎同时在睡梦中醒来，冲着山谷咆哮。伴着激昂的角声，洺州军将士横刀，将卢方元的大营切得七零八落。

“九当家…”

“只杀姓卢的，胁从不问！”张瑾算半个读书人，文绉绉地劝告。

“角，全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