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称在酒桌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咋没神了！我这不是该吃就吃，该喝继续喝么？哪像你，整天被烧了眉般！”

“怎么了？老三，后悔了！”张金称终于有了儿正常人觉，抬起扫了扫，冷笑着反问。

“小娘养的才后悔！”杜疤瘌用手一拍桌，拍得酒菜汤四溅。几个伺候张金称吃酒的女人被吓了一，受惊的小鸟般起来，站在桌边不敢抬。“自从走上了这条，俺什么时候后过悔。可当土匪也有当土匪的样，像你这般，恐怕不用官府来剿，睡觉时咱们就被自己人割了脑袋！”

了就啥也看不到了。一了百了！”

“我没那个福气！”杜疤瘌悻然摇“我奔五十的人了，留着力还能多活几年。我说老张，你到底要什么啊？咱们兄弟虽然输了一仗，本钱不还是在么？何必就像赔掉了似的，整天没什么神？”

“你有完没完！”杜疤瘌被人戳到痛，睛几乎冒火来。“姓刘的是什么鸟你也不是不知。鹃跟了他，这辈还有活路么？”

杜疤瘌被他看得心虚，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你又不是不知，老八的武艺在泽地里边数一数二。姓程的虽然也有两把刷，毕竟汗刚刚长齐，没经历过

“那也算一报还一报！报应，谁让咱们当初这样对付老孙呢！嘻嘻！”张金称笑着接茬，手向两边一挥，冲着姬妾们喝令“都回寝帐去，好好洗净了等着老安你们！哪个不听话，老就把她给厨！”

这刀般的态度令杜疤瘌气不得恼不得，直想拿去撞墙。“我说的是泽地里边的事情，你到底还不？”

“啊！”张金称闭上嘴，不停用添自己的牙齿上的余味“我不是一直关注着呢么，最近没发生了什么大事么？！没吧？既然没有，我又何必得太多？你不是因为杜鹃那妮不听话的事情来找我吧？那我可不了，谁的孩谁负责。我多了，你们父女肯定联手跟我过不去！”

“那你想办法让姓程的赢了不就行了。泽地里向来谁拳大谁有本事，这规矩你又不是不知。我现在面，岂不是让想看闹的人失望？”张金称拿醉看着杜疤瘌，似笑非笑。

“得得得！”杜疤瘌被说中的心事，老脸登时开始发红“你别闲扯，我没功夫搭理你。老八要跟姓程的决斗，谁赢了鹃跟谁。这事儿你听说了没，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本想用言语刺激一下张金称，谁料张大当家本不上这个当，又从鼻孔里了酒气，涅斜着醉：“哧，哪那么容易死。我吃了这么多人，阎王爷见了我，恐怕也得哆嗦！倒是你，再这么下去，就可以家当和尚了。天天念叨阿弥陀佛，可惜佛祖还是不敢渡你！”

“好事啊！”张金称的眉向上扬了扬，满脸幸灾乐祸“有后生崽为了你女儿打破了脑袋，还不是好事儿啊！至少你不用再担心鹃嫁不去。自古人英雄，姓程的把老八打趴下，就说明他是个英雄。老八打趴下了姓程的，也说明他是个人！过去是你杜疤瘌对他有偏见，所以才一直不想让鹃跟他往！”

几个抢来的女人吓得面如土，飞也般地逃中军帐。张金称用屠夫欣赏般的光看了看她们耸起的，咽了下，笑着问：“老三看上了哪个？我不吃她，给你续弦儿。省得你天天憋得火大，四找茬发！”

“还不都是你害的！”杜疤瘌一听这话，立刻又了起来“我说咱们躲一躲吧，你非说留在中原也未必捱不过！结果呢，终日憋在这泥塘里，这辈都甭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