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仰天长叹：“事已至此，何必算地那么明白。红线，你保重。”他说完后，疾步离去，片刻功夫，已没了暗，再不见踪影。

窦红线心中也不好受，可为了河北众将，还是黑着脸，一言不发。从她的角度来看，更倾向投靠东都，而不是关中。因为关中一来杀死了窦建德，二来是旧阀势力，不言而喻，本瞧不起他们这些泥，而东都则是不同，再有苏定方的前车之鉴，窦红线心意已决。父亲死了，她为窦建德唯一地女儿，总要为父亲尽最后一分责任。

曹旦变了脸“你怎么知…”他话未说完，望了窦氏一，窦氏脸上也是讪讪。可谁都知窦红线说的不假。

“我不是和你讨价还价。”窦氏长叹一声“我只想说，我不过是个妇人家，手无缚之力，以前仗着你爹世中生存，

窦红线又：“我不和你争传国玉玺，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你莫要我将玉玺也收回来！”

廖烽：“曹大人，不用咄咄人，想红线姑娘自有主张。”

原来投靠当然要有投靠的本钱，下河北军还剩寥寥地本钱，那就是兵和郡县。可若真的依曹旦所言，大伙都去了关中，宋正本等人投奔到东都，只怕被人白，再无翻之地。

“闭嘴，你这个无耻的逃兵！”曹旦呵斥：“这里没有你说话之地。”原来当初易大战，石开、廖烽、齐丘三人都是主将，可石开、齐丘都跟在窦建德地边，只有廖烽带着残先回转乐寿。这让很多人不耻，曹旦亦拿这痛斥廖烽。

曹旦一愣，冷笑：“那你要如何，难让我和你娘两手空空地去见李孝基？”

窦红线见曹旦飞扬跋扈，再也忍耐不住，呵斥：“曹旦，我并没有让你空手去见李孝基！你投靠李孝基，我不会反对，但我绝不会让你把几万兵士的命当作你的筹码。至于地盘、兵士，你不能带走一分一毫！苏将军已投靠东都，西梁王大仁大义全接纳，我决定带着这些人投奔东都，保全命。你想去投奔李孝基可以，带着你偷拿的玉玺去足够了！”

原来当年宇文化及带着一帮隋臣从扬州回转，就带着大隋地传国玉玺。在很多人中，无传国玉玺，总是立国不正。窦建德杀了宇文化及，就把传国玉玺收在中，准备称帝的时候使用。

他说地天经地义，欧洵等人连连称是，随声附和，宋正本、凌敬等人脸微变。

没想到传国玉玺保不住杨广的命，亦是保不住窦建德的命。但在曹旦中，这可是奇货可居，所以知窦建德一死，上鼓动妹妹取玉玺，准备阶的本钱。

“一个玉玺怎么能够？”曹旦讨价还价。

见窦红线冷着一张脸，窦氏突然轻叹一声“红线，你虽不是我亲生，可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

玄霸杀了长乐王，要是以往的时候，石开、齐丘多玄霸拼命，可他们一来也知不是李玄霸的对手，送死无益，二来也要把郎山的事情通禀乐寿，以防别人并不知情，是以忍了下来。没想到他们回转后，说及郎山一事，竟然不信的居多，曹旦更是痛骂他们害了长乐王，推托到个死人地上。若非窦红线一力他们，石开、齐丘早就离去。可齐丘还是受不了这窝气，前往沱支援刘黑，石开却留了下来。要说武艺，十个曹旦也抵不上石开一只手，但他们心中内疚，是以对曹旦的讽刺并不反驳。

“不错。可恩情和河北军命不能混为一谈。”窦红线决然。

他们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窦红线，再尽昔日欠窦建德的恩情，而不是为了旁的事情。

爹，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她咬牙说这些话来，忍住泪，不能哭泣。

曹旦还要再辩，窦氏终于开：“大哥，红线说地不错…”声音有些哽咽，又用衣袖揩拭下角，似乎想要落泪“我们不正，还能多求什么？”

窦红线斩冰切雪：“不行。”

窦红线望着姜的背影，良久才转过来。

曹旦才要大笑，见到窦红线泛寒的一双，笑声憋了回去。喏喏问“红线，既然你意已决，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舅舅。该去东都的去东都，该去关中的去关中，你…也跟随我和你娘亲…去关中吧。现在我们手上还有几个郡县，还有几万兵，若能献给关中，这辈也就不愁吃喝了。”

廖烽惭惭而下，石开亦是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