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西梁王早有准备？”

“谁都以为李玄霸会在河北，但他往往乎意料，说不定这时候已去了他。”裴茗翠沉。

徐绩嘴上不说，可心中慨。裴矩、裴茗翠真是一对奇怪地父女，若是旁的女碰到这事，多半要把萧布衣视为仇敌，而裴茗翠却毫无芥，竟然像在谈论无关人的事情。

见徐世绩不语，裴茗翠苦笑：“所以我和他，可说是这世上最奇怪的一对父女…”沉默了下，抿茶，岔开了话题“西梁王现在可说是盼李玄霸来刺杀他，因为我想他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李玄霸钻来。”

“这个…的确是极有可能。”徐世绩嘴角突然有了些狡黠地笑，转瞬消隐。

“徐将军果然不会而忘公。”裴茗翠赞许。

“抓李玄霸？”徐世绩大为诧异，又有振奋。

不是徐世绩不相信裴茗翠，而是一个事的原则！

裴茗翠的目光投向火炉，受着意，半晌才：“其实我这次来东都，是想和你联手，抓李玄霸。”

裴茗翠笑笑，不置可否：“李玄霸虽是狡猾多端，行踪不定，但下我可以肯定一件事。”

“虬髯客为何这三次没有阻拦呢？”裴茗翠突然问。

“为什么？”徐世绩问。

“他还有何可去？”

徐绩轻咳几声，并不多言。

徐绩中寒芒一闪而逝，裴茗翠微笑：“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

徐绩付之一笑，并不作答。

“天下形势已近明朗，李玄霸虽擅奇计，但能有作为的地方已不多。”裴茗翠分析：“他要对抗西梁王，现在能有作为的地方有三，那就是长平、谷还有…襄！”

徐绩饶是见多识广，听到这论调也错愕了半晌“令尊是非常人，所以行非常事。”

“何事？”徐世绩忍不住问。

裴茗翠看徐世绩的疑惑，淡淡：“路是自己的选择，对错都是自己的事情，怨不得别人！这句话，我爹在我小地时候，就教过我这句话。我虽生门阀，却不像别的女人一样，从小待在闺中，等待嫁个心目中的夫婿。我爹早就告诉过我，男人和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男人到的事情，女人一样可以到。”

“奇怪什么？”徐绩笑容浮上来。

徐绩岔开话题“依裴小所见，李玄霸

无论如何，他都是公私分明的人，他们的计划，不会说给行动中不相的人说。他喜裴茗翠，但并没有到什么都可以说的地步。

裴茗翠良久才：“或许…你是对的。”

裴茗翠却没

“其实萧布衣多半也想到这。若依常理来看，李玄霸在河北手，气势人，大多数会以为，他应该还在河北，要对萧布衣下手。”裴茗翠并不介意徐世绩的隐瞒，她来这里，只需说自己的想法，就知徐世绩会分析应对“可我想李玄霸应该不会对西梁王手…”

“西梁王是个手，他边其实也是个陷阱。”裴茗翠：“上次我爹暗算不成，他边防范的严密可见一斑。”

裴茗翠：“我这段时间内，其实一直在找他。可很显然，他技一筹。我想凭一己之力要找他，可能已微乎其微，所以我需要你…还有西梁王的帮助。”

徐世绩微愕“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想虬髯客就是武功盖世，也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吧？”

徐绩沉：“关于李玄霸的事情，西梁王已和我详谈。但西梁王河北征战、我又不能离开东都，不知如何可帮裴小？”

徐世绩缓缓：“李玄霸虽是计谋奇巧，但依我来看，终究难成大。”

“襄有远，所以忘记也有情可原。”徐世绩糊糊。

裴茗翠似笑非笑地望着徐世绩“真的？”

“他下最大地敌人就是西梁王，所以他若有再手的机会，对付的就是西梁王。”裴茗翠肯定。

“依照我的消息，李玄霸下没过的地有几，鹊山刺杀西梁王被虬髯客阻挡、要杀蝙蝠又被虬髯客阻挡。至于毒害薛举、暗算始毕可汗、河北的三次手，都是极为成功。”徐世绩：“他是个善于抓住机会的人…”

“你们似乎都忘记了襄，这好像不太可能。”裴茗翠。

“其实在我小的时候，他给我讲了很多都是惊世骇俗的理论。”裴茗翠：“所以我注定了就要和别地女人走不一样的路。后来我渐渐长大了，他反倒沉默了很多，但是幼时那些话，很多已刻在我脑海中，难以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