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八章 伏杀

小胡听到窦建德质疑，脸上变se，高叫dao：“长乐王，高将军非我所杀…我怎么有能力杀得了他？再说，我为何要杀兄弟？我没有那么卑鄙的时候！”

窦建德冷冷dao：“你或许没有能力，但你如果趁其不备，可杀得了他。高将军临死之前，满目的不信和错愕，当是从未想到过，这个人会杀了他。”

刘雅痛斥dao：“王小胡，你跟随长乐王八年，怎能zuo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王小胡脸se惨败，握着单刀的手，青jin暴起，突然放声长笑dao：“好吧，窦建德，一切事情都算在我tou上好了。谣言是我散布，高将军也是我所杀，你今日惨败，也是因为我王小胡的缘故，这下你心满意足了吧？”

窦建德yan中louchu痛苦之意“为什么？是谁收买的你？是不是萧布衣？”

“为什么？”王小胡听到萧布衣三个字的时候，没有径直答复，反倒恢复冷静“你难dao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窦建德一字字问。

“我们已累了，我们已不知dao要zuo什么。”王小胡一字字dao：“我跟了你八年，到现在得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刘雅才要呵斥，窦建德却是摆摆手“让他说下去。”

王小胡放开刀柄，缓缓的坐下来“窦大哥…我这是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大哥。”

窦建德脸se木然，可双拳已经握起。

王小胡惨然dao：“就算得到，又能如何？还不是在汜水，一gu脑的都还给了你？阮君明、曹子琦、曹康买、范愿这些兄弟也跟了你多年。可能威震四方，可能叱风云，但是他们又得到了什么？人死了，什么都没了！谁的命都只有一条，我也一样。我全家都被朝廷斩尽杀绝，我到现在还是孤shen一人，我其实怕，真的怕！”

刘雅变了脸se，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帮兄弟们也会怕。他们这些年来，可说是天天在生死之间挣扎，王小胡shen为窦建德手下死士，大将，每次作战，都是勇猛在前，他也会怕？

他看到了兄弟yan中的痛楚，亦是知dao兄弟这次说的是真心话，不知为何，一阵心悸。

王小胡舒了口气“我现在每天早上睁开yan后，都不知dao自己是否活着。我每天晚上闭上双yan，我不知dao明日能不能醒来，窦建德，你救过我，一共四次！我清清楚楚的记得。”

“你若是记得，就不会zuo这zhong卖主求荣的事情。”刘雅冷笑dao。

王小胡dao：“难dao希望大伙回转家乡，也是卖主求荣的事情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窦建德皱起了眉tou，发现他已不理解王小胡，和王小胡说的更是截然相反的事情。这在以前，难以想象。

王小胡dao：“最近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你没有救我，而径直让我死了，我是否不用再受这些年的折磨？如果那样的话，我说不定会快乐很多。你到底是在救我，还是在害我？”

“你他娘的说的什么pi话？”刘雅忍不住臭骂dao。

窦建德yan中却louchu悲哀之意“你认为我在害你？”

“你救我，害我，谁又说的清楚？可我想，若是当年我死了，我会比现在快乐多，因为我那时候还有个梦想，我认为你会让家乡父老过上好日子，我那时候就算死，也以为你会替我们实现。”王小胡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有着说不chu的放肆“可我知dao梦想难实现了，你变了，你变了多。你不再是兄弟们yan中的那个窦大哥，你其实想zuo皇帝，现在不zuo，只因为还想利用可敦的ma匹，对不对？”不闻窦建德回答，王小胡又dao：“你当然想当皇帝，有谁不想呢？所以你不甘，所以你要chu兵攻打萧布衣。你知dao，萧布衣不会放过你，萧布衣和李渊都不会放过你，因为兄弟们还可能活命，只有你没有回tou路可走！所以你把裴矩ju当作宝一样的看待，所以随便来个隋臣归附，你都以礼相待，恨不得让天下的隋臣都认为，你窦建德对他们…会比杨广对他们都好。你希望他们能为你带来天下，你对他们尊敬，对兄弟们却是不屑，因为在你心目中，隋臣就算再无能，也要比我们这些兄弟要有用，你虽和我们称兄dao弟，可当上了长乐王后，就看不起我们这些随你卖命的泥tui子，对不对？”

“说下去。”窦建德制止住刘雅的不满，低声dao。

王小胡又dao：“当初跟随你的兄弟，有二百八十三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那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