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不足地人，你来杀他，应该没有危险。”萧布衣拿起笔来，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给了思楠。

“或许因为我本来就是百姓。”萧布衣。

萧布衣耐心：“时机未到而已，杀了他。不见得能瓦解河北军，反倒让你平白担了风险。窦建德一直以仁义治军，保河北百姓安宁，这次公然犯河南，不但让河南百姓厌恶，多半还会让河北百姓不安。只要我们持下去，河北地广人稀，储备不足，他们长途远征。百姓供给辎重辛苦，长久下去，自然会怨声载。到那时，河北军失去民心，就是击杀窦建德的时候了。”

“你若是喜，我准备请你帮我杀另外一个人，留下几个字，然后我看看他们地反应。”萧布衣正。

“所以你故意示弱，把战场放在河南境内？”思楠问。

萧布衣摇：“思楠…我不希望你去冒险！就算用你一命，换窦建德命，我也不愿！”

“你准备怎么？”思楠问。

思楠愕然，见到萧布衣双眸炯炯，满是真诚，良久才：“在你心中…”陡然转了话题。“窦建德不见得比想象的难杀。”

“窦建德只有比想象中的更难杀！”萧布衣肃然：“更何况，窦建德这人对河北军代表地意义极大，他死了，河北军不会一团散沙，相反的是，他们会为窦建德报仇，更会团结一致对抗我们！他们不图江山，可只是图报仇的话，那更加难缠。李渊若是利用这。我们形势只有更加的恶劣。”

“那你这么说，窦建德还不能死了？”思楠讥讽。

思楠轻声：“那我就放心了。”

萧布衣望着思楠远去，舒了气，文案前打坐到了天明。曙光初现，又有军情送达，萧布衣展开看了半晌，皱眉：“河北军攻势凶猛，不知张大人和秦将军，能支持多久？”是如此

思楠微微一笑“这方法其实很有效。李渊不也是一直如此法？你们比别人能忍。也比别人狠，所以得到的也比别人要多。这么说。刺杀窦建德一事可以放放？”

萧布衣垂下目光，嗯了一声。

思楠诧异问“这怎么可能？”

萧布衣笑：“正因为都想不到，你去刺杀地危险才会最小。我只是想试试窦建德地反应，不过你要小心。”

萧布衣淡然：“窦建德其实和我一样，都是布衣起家，靠着一帮兄弟打的天下。他能让兄弟们信服，最重要的一就是个义字，据我所知，窦建德生活极为节俭，当年也是和我一样，先士卒，这从他率二百多人，去袭薛世雄的数万大军可见一斑。但你也应该看，非常之人，才行非常之事，他固然是搏命一击。但是武功明亦可得知。”

“是谁？”

“放心什么？”萧布衣不解问。

萧布衣抬起来，目光灼灼。“有时候，想得到必须失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布衣又：“大狼淘沙，到现在能活下来的盗匪，其实都是非常之辈。思楠，你说我和张角很像，其实我觉…我更像窦建德。”

思楠看了，喃喃：“他一定想不到你要杀他，因为你们本素不相识。”

弱者碰到，只有胆寒心惊，可萧布衣遇到，反倒磨砺前所未有的锐气。这锐气，是他多年的积累，他重视这个对手，但是绝不畏惧。

“可河南地百姓也就因此受苦，你视而不见吗？”思楠又问。

手，但是不能否认，这也是个相当明的敌手。

让萧布衣庆幸的是，他虽然多了个可怕的敌手，但是他同时得到个犀利地帮手。裴茗翠在他和李唐争霸中，本来互不帮手，但下显然倾向他萧布衣。裴茗翠虽然不会武功，可她的智谋过人，暗杀手段一不比李玄霸逊。

思楠冷哼：“武功的人不见得杀不了。”

思楠焚烧了那张纸，起：“我明早发。”

思楠扭过去“其实我不过是和你研究一下，你不用动怒。你对付窦建德的方法和对付李密一样，都是让他们先失民心，中原没有任何一人，比你更懂得利用百姓愤怒的力量，他们本来看不起百姓。”

萧布衣微笑：“李玄死了，这个机会我们不能轻易错过，裂有了，我们当然要加力让他们彼此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