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良久，萧布衣：“看起来我需要派人去百济看看。”

“你…也想到了？”裴茗翠那一刻地脸，比雪还要白。

裴茗翠扭过去“萧兄…你是我地…知己。我也很庆幸。有你这个知己。有时候，我无法承受的时候，见到你地时候，才会重新有了勇气，因为我知，在这世上，还有萧兄这样的人，对我从不算计。只要世上还有一个像萧兄这样的人，已经让我觉…我所作所为还是有些意义。”

“说人易，说己难。”裴茗翠自嘲：“我人生的乐趣，就在于自寻烦恼。若是这个乐趣也没有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萧布衣抿着嘴。皱着眉，可却一言不发，他无话可说。

可以一己之力要牵制辽东，这实在是异常狂妄地念。萧布衣实在想不到窝窝的萧大鹏还有这般能力，他一个寨主，如何能有让扶余璋都信任的本事？

“去哪里？”萧布衣讶然。见到裴茗翠沉默，萧布衣歉然：“或许…我不该问。”

萧布衣只能叹气，他不能不佩服裴茗翠，总能从对手不达意地话语中抓住最重要的一。他还是想尽最后的一分努力劝说，但是却发现，还是徒劳无功。

“可你也知，我一定要清楚。”裴茗翠：“不然的话，我死了，也不会安乐。我这些日在东都，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我想…我的答案在太原。那里不要说是兵荒，就算是刀山火海。我裴茗翠，也一定要。”

这个爹的一辈窝窝，但是最关键的时候，还是想着他这个儿。

萧布衣摇摇，静静的立在风中，心绪起伏。他虽然还有很多事情。可他并不想离开，他只想再陪裴茗翠一些时间。

萧布衣昨夜听到真由纪所言，脑海中的概念还很模糊。可今日听到裴茗翠分析后，才有些确信了心中所想。

她幽幽一叹，萧布衣盯着她的双“那裴小呢。为何不顺其自然？”

萧布衣突然：“裴小，我本来是个布衣。”裴茗翠微愕。一时间不明白萧布衣的意思。萧布衣笑笑。表情满是讥诮“我要是不遇到你。我不可能到今天的地位。我本来…是个很快乐的人。我以前，无忧无虑，有钱钱，以赛为生，以发现良为乐趣，就算以后因为莫名的缘由当上贼，改行生意，我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变成大将军…西梁王…掌东都，甚至要平定天下，还百姓个安宁…”

“所以的任何事情，都有了借？”裴茗翠冷冷。

“我想去太原。”裴茗翠低低地声音。

萧布衣鼻梁微酸“你想到了？”

裴茗翠笑意“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我还有些能力，没有找到答案之前，不会死的。萧布衣却打了个寒颤，半晌才：“那…祝你一路顺风。”

摊摊手，萧布衣：“或许我现在还能一件事，那就是派人送你到太原。”

萧大鹏非但不是他的累赘，看起来还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其实我早就有了怀疑…”

没想到裴茗翠突然：“萧兄，多谢你和徐将军的盛情款待，我要走了。”

直接，萧布衣是萧大鹏的儿，萧大鹏显峥嵘，明显应该和萧布衣有关。裴茗翠说到这里，不知应该好笑还是悲哀，因为她和萧布衣看似截然不同，但却惊人的相似。他们都是极为睿智之人，可他们背后都有个古怪的老。

裴茗翠静静的听，望着那刀削般的脸颊，带着熟悉地陌生。

“我本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萧布衣又：“裴蓓说我，婆婆妈妈，裴小你也说，我心太，可我还是一步步走到现在，我看过了太多太多冷酷无情。我知，很多时候，人为了活命，为了利益，为了达到巅峰…”

“可你为何不说？”裴茗翠霍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火。见到萧布衣无奈的表情，裴茗翠怒气全去，轻轻的咳：“因为你是萧布衣，所以你不会说。”

裴茗翠：“虽和令尊并不熟识，可据我来看，他的一举一动早有准备。以百济牵制辽东的念，看似狂妄，但是令尊不见得不能到。萧兄，很多时候，顺其自然吧。”

他珍惜这个朋友，他也知，裴茗翠更珍惜这份友谊。

萧布衣怔住“去太原什么？刘武周和唐军正在太原战，兵荒。你去那里…”他陡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带了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