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布衣怔住，这才发现自己亦是没有师父，尉迟恭教了他刀法，虬髯客教了他内功，这二人都是不拘一格之人，他的武功得二人传授，本不拘一格，更因为经百战，从浴血中习练杀人之法，可严格来说，这二人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兄长，却没有什么师徒的名分。

“那你有师父吗？”黑衣女问。

萧布衣目光中动之“你…谢谢。可我大哥应该无事，不如在这里等他就好。”

吃白饭的女犹豫下，足跟随。萧布衣知虬髯客武功绝，由他对抗符平居，当无命危险，可毕竟兄弟情，何况又觉得疑惑重重，没有了他们的行踪，却顺着他们的方向追过去，等到了山巅，见白云飘渺，万萧杀，举目望过去，遍山红叶，一断崖横亘，望森然，虬髯客和符平居却早就踪影不见。

萧布衣愕然“这怎么可能？你武功如此明，怎么会没有师父？”

“我没有师父。”黑衣女淡然。

黑衣女漠然：“若这两次不是一个人，你以后只怕要天天拎着脑袋过日。”

萧布衣“你说的不错。”

“你师父也不能及吗？”萧布衣装作漫不经心问。

断崖颇险，常人要下去并不容易，可对于张、符二人来说，问题倒还不大，萧布衣没有想到符平居、应该说是假符平居武功悍，竟然不敢和虬髯客照面，一时间疑惑和倾慕并重，心绪起伏，不知如何是好？要不要下去？”黑衣女终于问。

他才起步，觉黑衣女不动，回问：“怎么了？”

萧布衣苦笑，已经明白黑衣女的用意，一个符平居已经够他闹心，再冒个假冒，而且武功如此明，那实在让他寝难安。

二人奔走甚急，转瞬人影已经缩小有如弹，萧布衣低呼：“跟上去。”

“我…我的确没有什么师

，已然向山追去。

“什么解释？”萧布衣着问。

萧布衣，黑衣女轻声：“我早就听人说过虬髯客地侠骨傲风，今日得见，才发现他应为天下英豪之首！”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萧布衣听到这里，中涌起自豪之意“武功也就算了，张大哥为人侠正，这才是至关重要之事。”

“你大哥…”黑衣女喃喃：“他就是虬髯客吧？”

“你，我就！”黑衣女毫不犹豫。

“为什么？”萧布衣问。

“你不相信我，对我有了戒心，是不是？”黑衣女双眸如，亮若天星。

“你说呢？”萧布衣问。

“可我们联手一击，却没有伤了符平居，只因为你突然绕他后路，耽误了时间。对手而言，一线光都是关系生死，何况那时不止差了一线。”黑衣女抬望向萧布衣，目光淡漠：“你武功明，本来手时机都把握的极为准确，所以这里只有一个解释。”

“听虬髯客说，这个符平居显然是假冒的货，他是不是第一次行刺你地那个符平居？”黑衣女继续自然自语：“我们和这两人手时间都短，看不什么，可我宁可他是第一个符平居。也就是说，这两次行刺你的人都是假符平居，和虬髯客认识的符平居不同。”

“那你不也是武功明，却没有什么师父？”黑衣女突然用断剑在地上划了几下，沉声：“方才符平居绕路而行，你大石上击之，一击不中后，我已手。如果你直接取他左路，而不是绕到他后，你我联手，不见得伤不了符平居。”

萧布衣皱眉，却是细心观察周围一草一木，见到崖边有枯枝新折，沉声：“他们应该是从这里下去了！”

“你武功比起当初战张须陀之时，已经太多。可那时候你我联手，还是能伤了张须陀，但是张须陀地武功绝对不比符平居差，我敢肯定！”

黑衣女喃喃：“武功也就算了？以我们二人联手之力，要胜符平居能有几成的把握，两成？可虬髯客一到，惊地符平居落荒而逃，这风骨侠气，谁人能及？这武功，怎么能说算就算？”

萧布衣脸上唯有尴尬，已经明白黑衣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