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就是给你的指。”姚启圣打着呵欠站起来，向同在书房中的吴禄和吴寿说：“老叫累了，带老叫去睡觉吧。”说罢，姚启圣起就走。而吴远明则呆呆看着那摔得粉碎饭碗发愣，姚启圣走到书房门的时候，吴远明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起姚启圣摊开那个帐簿，只看了一吴远明就欣喜若狂的大叫：“义父，孩儿明白了，明白了！多谢义父指！哇哈哈哈哈，打翻狗碗，叫他吃不成！妙计，果然妙计！”

待姚启圣酒足饭饱后，吴远明看到姚启圣因为吃到久违的家乡菜而满意模样，乘机求教：“义父，下孩儿有一件事想请义父指，义父能否给孩儿个主意？”姚启圣接过吴远明递过来的牙签，剔着牙反问：“你们吴家和朝廷之间，翻来覆去也就是军饷和裁军这两件事，到底是那一件啊？”

“孩儿知，但孩儿这里有一些收集来的情报，可以给义父提供参考。”吴远明将吴三桂情报网整理的六本帐簿取，双手递与姚启圣，姚启圣单手接过，摆手：“你去吃饭吧，老叫仔细看看，就算不能给你主意，也能了解一这北京的官场。”

“不愧是吴远明的爹啊，果然够毒。鳌拜啊鳌拜，这次不用我去找你，你也乖乖得来找我了。”吴远明挥舞着帐簿，笑得是嘴都合不拢了。帐簿上，前四个字赫然是…聚丰银号！

“***，这小汉悟还真，这么快就悟来了。”姚启圣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在心中暗骂。而吴远明则大叫：“吴禄，吴寿，服侍我爹睡后，上把皇甫将军请到这里，还有你们的兄弟和父亲一起叫来，我有事要吩咐。”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三拜。”吴远明大喜过望，规矩必恭必敬的给姚启圣磕了三个响，行父之礼，而姚启圣这次没有再拒绝，坦然受了吴远明的礼，淡淡：“孩儿起来吧。”待吴远明站起来时，姚启圣又说：“小汉，老叫只是答应了收你为，你希望老叫山辅助你，这老叫可没答应。你是否值得老叫辅佐，这老叫还要观察观察。”

念叨了许久，姚启圣突然抓起专门记录京城商富贾那本帐簿，迅速翻到其中一页，只看了几，姚启圣猥琐瘦的老脸上便了狠刁毒的笑容。吴远明察言观，上猜到名刁毒的爹姚启圣已经有了主意，大喜下连饭碗都没有放下就冲上前去，连声问：“义父，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给孩儿指的？”

“你找错人了。”姚启圣剔着牙，淡淡说：“老叫这些年一直在漠河喝西北风，对京城官场的情况一无所知，你想让老叫给你主意打鳌拜的派系，那不是求于盲吗？”

“义父料事如神，孩儿佩服。”吴远明先拍一句，这才将亲老爸吴三桂威朝廷加饷、康鳌联手准备威吴三桂裁军的手段、自己奔波于鳌拜亲信之间一无所获等事说了一遍，最后吴远明愁眉苦脸的说：“义父，不是孩儿夸，只要能和鳌拜一派搭上线，孩儿离间也好，收买贿赂也好，总有办法把他们拖下，让他们站到孩儿一边。可是鳌拜已经铁了心不在正月十五朝会前见我，同时鳌拜的重要亲信也受鳌拜指使，个个都在躲着我，孩儿实在没办法找不到一个切，所以想请义父替孩儿拿一个主意。”

姚启圣放下摊开的帐簿，瞟一吴远明，顺手接过吴远明的手中的饭碗，淡淡问：“这是什么？”吴远明一的雾，答：“吃饭的碗。”姚启圣狠一笑，慢慢将手松开，饭碗立即掉在地上“眶当”一声摔得粉碎，碗中的饭粒撒得满地都是。

敲起二郎摇晃着，大模大样的向跪在面前的吴远明说：“小汉，既然你真心实意的拜老叫为父，老叫也被你憋得答应了，没办法，老叫我就吃些亏上当，虎虎认下你这个儿吧。”

注1：因为父亲与兄弟被郑成功杀死，施琅在康熙三年就已经投降清朝，被封为靖海侯、福建师提督，三藩之平息前一直闲居在北京。

“这是当然，孩儿一定不辜负义父的期望，让义父老有所依，老有所靠。”吴远明满脸堆笑的说，那轻浮自信的模样，让姚启圣心中一阵摇。这时候，吴寿和吴喜已经分别把给姚启圣的新衣服和福建家乡菜安排好，吴远明忙亲自侍侯姚启圣换上新衣服，又把姚启圣让到酒桌上，亲自把盏为姚启圣斟酒，站着侍侯姚启圣用膳，姚启圣倒也领情。

“是，孩儿遵命。”吴远明为了表达对姚启圣的尊敬，倒也真拉得下脸，竟然就着姚启圣吃剩下的残羹剩菜吃饭，就连都不一下。而姚启圣则在蜡烛下翻阅那几本帐簿，不是闭目沉思，偶尔还能听到他轻念帐簿上的记录“穆里玛，鳌拜之弟…因上调京时间不长…收受银两基本上存聚丰银号。讷莫，鳌拜义…贪婪吝啬…十五万两分别存聚丰、宝祥两家银号。济世…台实缺…收受银一万五千两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