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姒听着，就暗暗了。红翡也好，苏氏也好，一个是侧妃，一个是正妃。她们真的存心想要害人，也不会亲自去动手。她们的手下自然有许多人可以凭她们驱使。这样的好有很多，即便是有一天事发。那亲自动手的人也可以她们的替罪羊。

“我也是这般想。”荣成翰。指使手下才事，然后再杀人灭、死无对证，这事屡见不鲜。问题是谁指使的张小梅。

随着原王妃的过世，老王爷本就忘记了还有小梅这个人，这件事。小梅作为原先跟着王妃的心腹，就被安排在了荣成翊的屋里服侍。

毒害荣成翊的事发，牵连了许多人，发卖的发卖，赐死的赐死。其中有一个丫，叫本姓张，叫小梅的，却是在荣成翊指控红翡。红翡被老王爷关住之后，突然自己服毒亡的。这丫所服用的毒药，正是毒害荣成翊的药。

但是张小梅一个地位卑微的丫又有什么理由毒害荣成翊。这样对她有什么好？事发之后，张小梅自己服毒亡，她那一家可都受了连累。老王爷震怒之下，一个都没有放过。全杖毙而死。

老王爷仔细探查。最后更多的疑归结到了红翡的上。因为有人说红翡曾对小梅一家有恩，还有人看到小梅曾偷偷往红翡去过。然后红翡却为自己辩护，说她绝没有加害荣成翊的心思。红翡还说，小梅/毒害荣成翊，是有另外的缘故。

最后疑依旧指向了苏氏。当然，因为荣成翊的指控，红翡同样也有了嫌疑。红翡掌王府几年，自然能够收服张小梅为己用。指使张小梅下毒。而苏氏作为王妃，同样是苏家嫡的姑娘，也有可能指使自苏家的张小梅。

“事情正在这。”荣成翰脸有些怪异。

老王爷不好女。原王妃贤淑，先是安排了红翡服侍老王爷。后来红翡也生下了儿。红翡与原王妃年纪差不了几岁，就在原王妃过世之前，曾经提议过再将小梅给老王爷通房。小梅那个时候只有十五岁，正当妙龄，长的颇有几分姿。同样是陪嫁的丫，她看着红翡了老王爷的边人，因此飞上枝。她也被原王妃挑中、举荐，就想着有样学样，有一天也能如红翡一般麻雀变凤凰。

但是，小梅自己却并

“必定是有人让她这么的。她的服毒亡，也未必是她自愿。”柳若姒就。

“你想听，我就都告诉你。”荣成翰语气温柔。

给荣成翊下毒的人，正是这个张小梅。

荣成翰想要保护柳若姒，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将柳若姒当温室中不经风雨的朵看待。有这样一个最亲近的人，可以什么话都跟她说，她不仅能够理解，还能够帮助谋划策，荣成翰暗暗以有这样的妻而自豪。

荣成翰听柳若姒这样说，脸上的云就散了许多，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柳若姒是打定了主意要跟他共同承担。柳若姒本来就聪慧。而且，为母则，如今即将母亲的柳若姒，就更加不容小觑了。

张小梅不是红翡的人，也不是苏氏的人，而是原王妃的人。张小梅是苏府的家生，随同父母一房人给原王妃陪嫁来了王府。原王妃过世之后，张小梅就留在了世荣成翊的屋里伺候。

“阿翰，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我还是想要知，而且越是详细越好。”柳若姒非常镇定，语气也是淡淡的“你要保护我，如果只是我自己，我可以什么都不问。但是我如今有了，我也想要保护我们的孩。你瞒着我，我心里不安，难免胡思想，反而不利于养胎。”她何止是要保护他们的孩，她也想尽她的力量，帮助、保护荣成翰。

“这小梅，必然是红翡的人了？”柳若姒就问荣成翰。

偏偏不是这样。

但是当时王妃的已经很有些不好，老王爷更是无心与此，就拒绝了。如果王妃能够多活一些时日，再持持，或许老王爷就会，如同当时接受红翡一样接受小梅。但是，原王妃没有来得及办成这件事，就过世了。

“在富贵中，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但是你我都知，这富贵同时也带来不少别的东西。这些东西，不是逃避就可以避免的。咱们的孩，必然跟你我相像，想来没有那么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