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挂帅

高qiang大吃一惊，用了极大的力量才控制住自己的脖子，没有回tou去看蔡攸的脸se：不用问，这必定是蔡京使chu的hua招，既然威胁要派大军进剿梁山不能让自己屈服，索xing就让高qiang自己去打梁山，将自己置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辣，高qiang受命于天子，进也不能，退也不能，进则要亲手毁灭自己苦心经营起来的梁山，而宋江在自己的进攻下，极有可能经受不住蔡京一边的引诱，倒向他那一方：若是yang奉yin违磨洋工，却又恐怕被蔡京的党羽捉住岔子，说自己与山贼勾结图谋不轨。可以想见，在大宋一贯的监军制度下，蔡京有大把的机会往自己的大军中安chayan线，即便自己能够说服皇帝专任自己，大军行动间还是离不开州县官吏的支持，又怎可能铁板一块？

虽然没有回tou，高qiang也可想见蔡攸的得意，这么chu乎意料的一招，立时将他bi1到了墙角。“呸，姓蔡的老匹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么？事以至此，有进无退，说到底，梁山我经营数年，军中实力也是我占忧，用足球的术语来说，本衙内主场作战，咱们有的玩！”

高qiang心中发狠，嘴上还是谦逊了几句，不想赵佶却不知被蔡攸下了什么药，一心要看他率军chu征。一旁的郑居中等人不晓得内里乾坤，还dao这是个令高qiang能再立功劳的大好机会，也跟着凑热闹，一时间竟是众口一词，都说非高qiang不可。

推辞既不可得，只能退而求其次，高qiang便dao：“陛下，主忧臣辱，东平府蟊贼tiao梁，臣下为主分忧乃是应有之义。只是那梁山泊水面八百里。港汉分布十余州军，臣若进大兵攻伐，贼人力所不敌，势必逃入水泊中，因此要灭此贼，非水军不可。因此臣恳请陛下，许臣治水军而后攻贼。”

赵佶一听这有何难，刚要答应，却被梁士杰chu口截住：“以高留守之算，治水军须多少钱粮？”

高qiang心说还是梁士杰和我pei合默契啊，总算逮到个机会：“陛下，贼氛方炽，臣观那东平府邸报上说，贼兵不下数万人，诚为大敌。彼多为本地渔民，熟悉地理，若要进取必以水军为主，即以水军一万计。载陆军两万。共计大军三万，船只大小须六百艘…”

蔡攸一听不好，高qiang狮子大开口。现在朝廷正是缺钱粮的时候，仗着博览会才把今年的用度凑齐了，一旦皇帝听说剿匪要hua费如许多的钱粮，先前已经下定的进剿决心又会动摇。要jin进言：“陛下，纵用三万大军，又何须六百艘战船？臣闻高留守在杭州时曾聚海舶行商外洋，一船足乘千人，以此为计，ju舟三十足矣。且可径命两浙守臣拘刷海船应用，不劳国家耗费。”

此言一chu。赵佶龙颜大悦，便问高qiang的意见。

高qiang直接用看白痴的yan光瞄了蔡攸一yan，向赵佶dao：“陛下，战舟之事，容不得半点想当然。外洋之舟虽ju，乃是尖底，大江之上也未必能够尽通，况且由海dao入梁山泊，水路只有一条济水？至于黄河虽阔。近年来下游河dao屡变，难以行大船，臣恐外洋ju舟连梁山泊都到不得，如何能够在水泊中纵横来去，载官兵杀贼？”

“再者，水泊乃是大河水历年泛滥所积，shen浅难测，一旦官兵乘大船进攻，彼辈shen知个中内情，一旦将官船引至水浅难以转动之chu1，则官兵惟有束手待毙，是剿贼不成反被贼害。臣未chu庙堂已知其必败矣，岂敢复辱我王师？”

几句话说得蔡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点血se也无。高qiang这些话倒不是信口开河，后代看历史书时，dongting湖钟相杨么起义的战斗经过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朝廷hua费ju资打造的车船，到最后全bu成了起义军的战利品。那还只是内河的车船，要是真an照蔡攸所说的用外洋ju舟，除非是长了翅膀才能在梁山泊开起来。

赵佶大为意外，想不到高qiang对自己的老丈人如此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