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桶凉倒也叫他冷静了一些，心说既然你不是来主动献于我的，想必还有其他用意了，本衙内现在还没能顺顺当当地把你等兄妹拉去杭州呢，倒要听听你方人有何话说。当下仍旧握着那白玉般的小手，笑：“这个自然，本衙内当日汴梁一见之下便对姑娘你倾心不已，倘若真能结百年之好，真是平生所愿也！只不过…”

不过虽然听不清楚，意思却是懂的，想来这时代婚前行为不是那么行，要这么一个清白少女与自己肌肤相亲，就算她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倾心，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原本一腔火已然炽，被这么当一桶凉泼下来不免扫兴的很，只是想起自己在公元1107年的北宋时空，难还指望像现代那么随便就可以跟未婚女上床？

看的心弦一颤，忙：“这个自然，衙内我既然已答允了姑娘自当尽力周全此事，不过衙内我虽然有心周全，却与贵亲素无情，更无法有所通，这其中可有些为难了也！除非…”

方金芝本来听得他公然求，早已羞红了脸颊，低得看要钻到自己怀里了，忽然听到一个“只不过”恋中的少女心境最是起伏不定，慌忙抬起来抢：“只不过什么？”

一念及此，不由对更是激，自然任由他握住自己香的小手，低垂着，轻声细语：“民女蒙衙内垂，自然…自然激得很，只是此等终大事，还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可，民女虽然是蒲柳般的姿，却也…却也盼能得衙内垂怜。”说到后来声音已是低得如同蚊哼一样，饶是也曾练过些耳力，连蒙带猜却也只懂了大半。

贼忒兮兮的，如果不是邓石二人和兄长合力护着自己杀相府，又得前的衙内相助，恐怕这清白女儿早已失陷在汴京了。

当下得寸尺，左手一用力把方金芝往怀里一拉，方金芝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还没，已经被那无良衙内封在嘴里了。不过现在诸事定，虽然羞人的很，不过夜半无人，最大的声音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心，前的男若要些什么，只消不是立刻要了自己的，却也由得他去便了…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心说我昨晚在哪睡的，你这个总会不知？拉倒吧你！不过正事要，忙把自己与方金芝商量的事与许贯忠说了，许贯忠也是大喜，笑：“衙内好计谋！然则此间万事皆备，大娘也有信到，说是原计划到了湖州停留，衙内便请下令！”

“除非姑娘等愿意与本衙内一同前往杭州，相帮查办朱勔一案，设法与贵亲取得联络，彼此合得当，庶几一面能使朱贼伏法，一面保全贵亲，不知姑娘意下如何？”见火候已到，便将自己的设想说了来。

方金芝一来涉世未，二来自己终大事相关，顿时了方寸，反手握住的手，急：“衙内，衙内自然是有法的，是也不是？”双汪汪地直盯着的睛看，生怕看到一丝不好的神。

一气，一字一字地：“传令，即日动前往湖州与大娘会合，转赴杭州！”

次日一早，从小环房里来，想起昨夜与方人温存了好半晌，最后还是要悬崖勒，害得自己一腔火气只好撒到小环上，不由摇苦笑，一面伸手蹬脚，把浑收拾利索，正准备往练武场去寻鲁师傅和武师弟，忽见许贯忠快步来，见到就是长揖到地，挤了挤睛笑：“衙内昨夜好风么？”

却愣住了，这个这个，白天我正要说带你们一起去来着啊，何必还要你方人再来特地求我？可转念一想，倘若不是这么一求，自己跟这位方人可有日没说上什么话了，更别说能像现在这样拉着她的小手，谈谈笑笑，连私订终的话可都说了也！

哪知方金芝一听喜上眉梢，本来抓着的是一只手，现在双手齐上，握住的左手，喜：“衙内直能如此！民女本来夜到此，就是为了向衙内求这个情，想请衙内带同我兄妹等同去杭州，不想衙内如此厚待民女，居然和民女想到一起去了！”说着拉着的手一个劲地摇，喜的几乎要起来。

打个唉声：“只不过正如姑娘适才所言，杭州朱勔一案若要顺利解决，可须得姑娘的贵亲不能牵涉在案内才好，否则国法无情，这个可就难办了！”说着连连摇。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