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龙游

女频榜上看到一本好书，定要推荐给同好俊赏。嗯，书名《荼縻》，章尾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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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了都是一惊，陆谦还没开口，党世英便急忙问dao：“衙内如此说，难dao朝廷将有事于东南？”

高qiang暗笑，正sedao：“实不相瞒，朝廷于西北用兵经年，其中多有利弊得失，枢议早有再变兵制的提案，只是国家如此之大，各军无虑百万，各zhong关系盘gen错节，这兵制也不是说变就能变的。相公崇宁三年本已有重建新军之意，却因前次意外罢相而废，此番重入宰执…”说的有些口渴了，便端起桌上的茶碗来喝了一口。

党世英赶jincha话，胁肩谄笑dao：“那自然是太尉大人和衙内运筹奔走之功了。”逮着主子得意的事情大拍mapi，乃是献媚的不二要诀，党世英自然shen知其中奥妙，这机会抓的正好，既没有打断衙内的话，又结结实实地拍了极为熨帖的一记mapi，就连高qiang心中都有些飘飘然起来。旁边陆谦更是暗自捶xiong顿足，shen觉自己dao行不够，难怪这党氏兄弟比自己还小了几岁，却爬到这般高位，这份mapi神功可着实了得。

高qiang呷了口茶，续dao：“此番相公重掌宰执，这兵制重整案便又提上日程，只是下面情况未明，他老人家谨慎为先不敢轻动，便属意本衙内先下来了解一番，这事家父也有预闻，因此安排几位与我一同来这苏州就任了。”

“哦…”“原来如此…”“相公公忠ti国…”“太尉shen谋远虑…”三人连连点tou赞叹不已，陆谦这回聪明了，没等党世英说话便抢dao：“然则衙内这番整军，就是要为了这兵制变革zuo准备了？”

“正是！”高qiang慨然dao：“相公当年随王荆公变法图qiang，shen知祖宗之法不可守缺不变，国家冗兵之弊不除则不qiang。然而兵制变法千tou万绪，若一味裁撤则恐生变，亦恐不足应万一之变，相公的意思，是要本衙内在这苏州城先查探军力究竟如何，如何变法适当，先提个预案上去再行定夺。”

“是极是极！”党世英这回再度抢回先机：“相公这般思虑，真是人所难及，小将这便吩咐下去，务必要尽快将军中各zhong详情尽数报于衙内知晓。”

陆谦暗骂党世英草包，刚才大家都你推我我推你，就是为了军中关系复杂，这么把幕布都掀开了大家不好zuo人，现在高qiang只是一席话，这脸立ma就变了，要知dao这chutou鸟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他脑子里转了转，向高qiang笑dao：“衙内，虽说相公此意于国为大义，然而毕竟现下没有公开行此新政，这般雷厉风行地彻察，军中将士不知就里恐怕luan了军心。”luan了军心倒是有可能的，只不过原因大抵是各级军官少了许多油水，为国所能尽的忠义之心就少了许多。

见高qiang微微点tou，陆谦jing1神一振，续dao：“小将倒有个计较在此：且暂缓如此彻察，只说统制大人要练军，教各指挥an日分touchu城cao2练，若逢到支领请受（宋时的军饷叫zuo请受）之日，就如今日在校军场现发犒赏一般各领各的，这么一来再比对以前发放的记录，其中虚实便可尽知了。”

“妙计！”高qiang击节而赞，这条计策虽不起yan，然而却极为实用，神不知鬼不觉便将实额空额都探了明白，余外的兵员素质、军qi利钝等事都可以在平时cao2练中差人暗中观察即可。“陆都监此计大妙，党统制，杨统制，可还有什么意见？”

俩人都是摇tou，杨志见有这计策可以不惊军心，自然huan喜，党世英一面答应一面暗恨“这么简单的计策我怎么就没先提chu来，这陆谦的嘴太快了，下次再找回这场子罢！”

见无异议，高qiang便着几人详细计议个中细节，料想自己已经一ding军制改革的大帽子扣了下去，明yan人自然知dao要赶早的dao理，其中又有杨志这样的心腹在，不怕这几人不尽心办事。

他径自回了书房，吩咐了亲随看好门，便独自坐在椅子上整理自己的思绪：此番主动求得来东南的机会，主因之一就是为了帮源银矿一事，方腊在这件事上的表现令人摸不着tou脑，再联系到原来历史上方腊起事的浩大声势，不来探个究竟实在是放心不下。

只是自己手下不是军官就是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