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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东南(2/2)

见状松一气,心说你们总算打完了,好在没人死伤,过了瘾也就算了。忙堆起笑脸拉鲁智来与方氏几人厮见,彼此说些久仰久仰的话。

他定了定神才回过味来,却不忙接那卷轴,追问:“方兄这是替龙游县令宗泽递的札?是什么东南守备策?”

这几句话说来,气又是诚恳无比,饶是一向自诩脸超厚,却也险些经受不住,闹了个满脸通红,幸好此时夜天暗,脸变化不如白日明显,不然衙内的脸红(而且还是因为一个男人!)传去定是笑话一场了。

(第三第十二章完)

一楞,心说你来京城上告当十大钱,这等大事本衙内都已经给你办妥了,还有什么心腹言语要托付给我?角瞥见石宝也是一楞,随即与方天定两个连打意似异议,可知这事非同寻常,不由得好奇心起,却故作撇清:“方兄英雄了得,便有什么为难之事也是反掌可定,何必说到托付二字?”

中下怀,谁知那少女“噗嗤”一笑:“什么青云之志,我大哥取的是添丁的添丁,是我爹三十而立才得了儿,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那青年闻言大喜,这衙内果然是读书人,中学识可谓渊博,当即就坡下驴:“衙内果然慧识珠,我爹正是这个意思,只可惜在下资质平平一事无成,所以到今天都不敢改名为天定,实在是有负他老人家的期望,惭愧啊惭愧。”

“啊,这个…”一阵尴尬,没想到这位堂堂明教太爷居然是这么个名号,走去岂不是难看?不过想来也是很合情理,那方腊也只是漆工,中年得取这么个名字事属寻常,没叫得宝、来福就算不错了。

只是见那方添丁一脸的尴尬,灵机一动,忙笑:“方兄如此英雄,令尊也必非等闲之辈,取这样的名号自然大有意。据在下想来,令尊当是期望方兄幼年时得以生长,而长成后便大可一展青云之志了,是以这名号幼年时当添丁,如今便为天定了。不知在下所解是否合宜?”

这正骂的起劲,方天定忽然拉住的手:“衙内,在下与你一见如故,有几句心腹言语相托,衙内当不会负我吧?”

方天定不知这小衙内心九曲,倒觉得此人光明磊落,于是心意更,不理会石宝的狂打,从怀中取:“衙内,实不相瞒,在下这次上东京来,是受了龙游县令宗老爷的指,要将这一条东南守备策寻机上呈给朝中大老。在下原本以为赵之与相蔡京作对,应当是个好官,谁知竟是这般…幸得遇到衙内这般义薄云天之人,必能令宗老爷的一片苦心得以上达天听。”说着将手中一个油布包裹的卷轴递过。

邓元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真没见过一个僧人声声叫秃驴的。不过二人打了这么一会,他也知对手力大招猛,又是半夜相斗,一个疏神便是骨断折的下场,实在不是好耍的。他角瞥见方天定和这边敌意已消,心说贫僧没来由的与你这秃驴打个什么劲?:“你那和尚倒也不差,彼此彼此,贫僧看来只怕打上一夜也未见得有个胜负,何不就此罢手?”肚中转了几转,终究是拉不下脸来叫秃驴。

这一来双方距离陡然拉近,大有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之慨,正要把臂言,忽听那边又是“当”的一声大响,两个长大和尚各自倒退几步,鲁智的豪笑声再起:“好秃驴,果然有些气力,正是洒家的对手!”

待见礼毕,便叫许贯忠给方天定裹伤,原来是从赵府逃时大上中了护院的一枝袖箭,行动间颇为不便,命却无大碍。说起自己担心方天定等几人的安危,一直派石秀等人暗中监视赵府的动静,更驱令众泼街市、转移官差的注意力,这几人才能顺利到此休息。摆功劳时面上须当轻描淡写,言语中却须大谈困难与风险,以及自己的苦心孤诣排除万难,这些小把戏前世写报告时便驾轻就熟,此刻寥寥数句便说得几个朴实的老百姓激涕零,就连最细的石宝也没了多少提防之心,大家一起大骂赵之父人面兽心尸位素餐。见那貌少女方金芝也跟着恨恨连声,回想起前日在太学自己吃瘪的场面,相比之下真是天壤之别,更觉扬眉吐气,骂的格外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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