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转仕

衙内推荐：《再生-文采风liu》，作者长剑相思。听名字就知dao是些琴棋书画风hua雪月的事情，不喜zhongma者慎入！勿谓言之不预，嘿嘿…卢俊义在这里哭穷，那是讨价还价的意思，高qiang自然心知肚明，既然事先已经定下了与其合作的方针，这当儿便要先把自己的价码开chu来，让对方定下心来：“哦，卢员外近遭大丧，小生也是代员外难过，听说员外每年往来北地贩运盐茶，想必事务浩繁，小生有意与员外共行此事，俾可助员外一臂之力，也免得员外因丧劳神过度，不知员外意下如何？”这话说来已经甚为无耻了，人家刚死了老婆，你来谈什么合作？不过这等场面上话，听的都是潜台词，本衙内看上你的生意了，你zuo的什么生意大家心里也都有数，还是识相点好。

卢俊义听到“往来北地贩运盐茶”几个字，心中暗惊，偷yan看了一旁的梁中书，见他还是那副淡定模样，心下更惊，看来这位大名府留守相公是铁了心不guan自己的事了，否则高衙内言下已经提到了自己的走私买卖，梁相公怎么也要说几句话，譬如“卢员外奉公守法，大名府百姓多仰赖其惠”之类的。

此刻对方手握铁证，而且人证wu证俱全，倘若真要翻脸，除了指望梁中书代为斡旋以外别无他法，可看这位留守相公的样子，牢靠程度有限的很，卢俊义踌躇片刻，暗一咬牙，向高qiangdao：“想草民一点微薄营生，能入高衙内的法yan，实乃三生有幸，只不知衙内想如何共行此事？”还是问一下价码吧，看看能不能谈。

高qiang暗喜，这已经上了路了：“卢员外既有此意，小生这里倒有个计较，想员外往日奔波劳苦，途中又多qiang梁猾吏之扰，行商殊为不易，不如小生上复家父，借我大宋殿前司军资转运的名义为员外顺手带些货wu，员外只消付些运费便是。”看了看一旁的梁中书，又加了一句：“就jiao给大名府留守司充zuo军资便是，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员外意下如何？”明知此事不可能绕开梁中书，索xingzuo大方状，横竖自己和蔡京一系正是狼狈为jian的时候，这事又非借殿前司的名义不行，他梁中书总不能独吞吧？

卢俊义一听，这说的什么鬼话，刚才还说要一起zuo生意，转脸就利国利民了，谁信哪？可潜台词他还是听明白了，暗自盘算了一番，却觉并无多少损失。要知当时行商羁旅，最大的成本不是货wu，而是路上的运输损耗，更多的则是沿路豪qiang和贪官污吏的勒索，各zhong买路钱、保护费等等不一而足。至于盗贼匪类之liu倒不见得有多大威胁，毕竟玉麒麟“河北枪bang第一”的名号不是吃素的，倒有一多半是在绿林dao上打chu的名tou。

如今若能在卢家商队cha上“殿前司军资转运”的旗号，可想而知，不但盗匪望风披靡，各路大小豪qiang和官吏没一个敢伸手的，仅此一项每年就省钱不下二十万贯。而且除此之外，更可以调用御河兵船转运wu资和银钱，运费又省下一大笔，实在是笔划算的买卖。…只除了一点，殿帅府要收多少保护费？

“衙内赤心为国，不愧是将门虎子，草民佩服之极，只是草民向在民间行商，却不知这军中运费几何？”

高qiang看了看梁中书，却又犯起嘀咕来了：这位梁世叔貌似是不会庇护卢俊义了，可如何分赃又成了问题，到底原先卢俊义给他上供多少，心里着实没个准数啊，罢了，还是问玉麒麟吧：“此事虽说是为国家，却不能要员外平白多些负担，小生敢问卢员外，原先每年运费几何？”说着向梁中书那边斜了斜yan睛。

卢员外场面上人，这等关节自然一点就透：“好教衙内得知，草民往日每年运费要用到二十万贯，倒有一半用在行商人众所食的粮上。”说到这个“粮”字时稍稍加重了点语气，又向梁中书那边斜了斜yan，显然“粮”就是“梁”了。

高qiang暗吃一惊，这位梁中书好大的胃口啊，难怪每年能给老丈人上供十万贯生辰纲，敢情咱卢大财主一年就要给他烧这么一炷高香啊，看这卢俊义的意思，是想给自己同等待遇了，如此也好，他梁中书等于没吃半点亏，一切照旧而已。

既然价码基本谈妥，也就可以请梁世叔表态了，高qiang转shen笑dao：“梁世叔，小侄这番cu浅的计较，您老可得看顾着些，免得小侄年幼无知，有甚行差踏错之chu1，堕了家父和世叔的名tou。”

梁中书将手中茶杯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