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谢我呢？你的款，已全转存到华国银行去了。因为这笔款，是由华国银行转拨的。家兄不知你能不能信任那银行，不敢给你存定期的，只好给你存活期的。和公司方面，纠缠了几个月，总算告了一个段落。”说着，连忙打开箱，拿了一个折，给玉芬。玉芬虽知公司里那笔款，有白雄起在公司的货款上，有法能回来。然而钱没到手，究竟不能十分放宽心。现在不但钱拿回来了，而且人家都代为存好了。白雄起虽系表兄的关系而此，然而也亏得秀珠在一旁鼎力嘘，不然，决不能办得这样的周到。于是站起来，一只手接了折，一只手握了秀珠的手，笑：“我的妹妹，这一下，你帮我的忙帮大了，我怎样的谢你呢？”秀珠笑：“刚才我也不过说着好玩罢了，当真还要你谢我吗？”玉芬：“你虽然不要我谢，然而我得着你这大的好，我怎能说不谢？”秀珠笑：“你真是要谢，请我吃两回小馆就得了。因为这全是家兄办的，我可不敢抢别人的功劳。”玉芬：“吃馆，哪时候不吃，这算得什么谢礼？”说着，定了神想了一想，自言自语地：“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秀珠拉了她的手，又一块儿坐到椅上去，两手扶了玉芬的右肩，将也枕在肩上，笑问：“这么久不来，你也不闷得慌吗？”玉芬觉得她这一分亲，也就非常人所可比拟，反过一只手去，抚摸着秀珠的指尖，又抚摸着秀珠的脸，笑：“表妹，真的，我说要谢你，是必定要来的，决不是惠而实不至的人。”秀球站了起来，拍着她的肩膀笑：“谁让我们是这样的至亲呢？难说能帮忙的时候，都睁睁望着亲戚吃亏去，也不帮助一把吗？得啦，不要再提这话了，我们再谈别的罢。”玉芬见她这样开诚布公地说了，就不好意思再说酬谢的话，只是向着秀珠笑。秀珠：“现在你金府上，总可以不受那丧礼的拘束了。你在我这儿多谈一会儿，吃了饭再回去，我想伯母总不会见怪吧？”玉芬一抬肩膀，两手又一伸，一撇嘴：“不成问题，树倒猢狲散，我们家今天分家了。但是这家可以说是分了，也可以说是没有分，你觉得奇怪不是？让我…”秀珠便接着：“不用说，我已经知了，这办法也很好，事实上大家大家的，表面上并没有落什么痕迹。”玉芬：“你怎么会知？这事也不过刚发生几小时，真是好事不门，恶事传千里了。”秀珠微笑：“这也不算恶事，也没有传到一千里，我有耳报神，把消息告诉我了。”玉芬一想，就猜着十有**是燕西打了电话给她了。这话她若不说，也就不必说破。便装麻糊：“这事本也用不着瞒人，亲戚家里，自然是首先知的。我想着，为了便利起见，很打算搬来，找一所小一的房独住，你看如何？”秀珠笑：“哟！这是笑话了。象你这样的智多星，哪样事情不知，倒反过来请问于我？”玉芬笑：“就算我是智多星，老实说，你也比我不弱呀。我来问你的话，你倒不肯告诉我？”秀珠笑：“你既承认是智多星，我就不妨说了。我以为你最好还是搬来住，要作个什么，要办个什么，还不至于受拘束。就是我，也可以不受拘束，随便到你府上去谈天了。玉芬：“你到现在为止，对我们老七，还有些不满意吗？”秀珠听了她这话，顿了一顿，没有答复。两手叉了腰，昂着：“不！我对他完全谅解了。玉芬，你不是外人，我所告诉你的话，谅你也不会宣布。哼！象金燕西这人才，没有什么奇，很容易找得着。不过人家既在我手上夺了去，我一定要现现本领，还要在人家手上夺回来。我说这话，你相信不相信？”说着，她又是一摆，把她那着堆云的发，就在一旋。玉芬拍着她脊梁笑：“我怎么不相信，只看你这表示决的样，我就可以相信了。”秀珠被她说破，倒伏在椅背上笑起来。玉芬：“不是你自己说明，我可不敢说，我看我们老七，就是在孝服中，大概也不止来找你一次了。今天有约会吗？”秀珠一抬：“有，他说舞场上究竟不便去，我约他在咖啡柜房里谈谈。咱们名正言顺地朋友，那怕什么？决不能象人家笑话来了，以至于非要这人讨去不可。这卑劣的手段，姓白的清白人家，不会有的。”玉芬真不料她大刀阔斧，会说这样一，笑：“你很不错，居然能行到这地步，我祝你成功罢。”秀珠又哼着一声：“这成功，没有什么可庆祝的，然而我这一气，是不能不行的。”玉芬看她的颜，以至于她的话音，似乎有变了常态，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