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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5)

谢玉树手里拿着书,却放在一边,心里只揣念着这香的来。忽然有人问:“呔!你这是怎么了?看书看中了吗?”一抬,只见燕西站在面前。因笑:“并不是中了。这里有一个哑谜,暂时没有说破,我要替书中人猜上一猜。”燕西:“什么哑谜呢?说给我听听看,我也愿意猜猜呢。”谢玉树将书一扔:“我也忘了,说什么呢?”燕西笑:“你真会捣鬼!我听说你女同学里面有一个人,也许是看书看到有人相同之,就发呆了?”谢玉树:“你听谁说这个谣言?这句话,无论如何,我是不能承认的。谁说的?你指人来。”燕西:“嘿!你要和我认真,还是怎么着?这样一句不相的话,也不至于急成这个样。”谢玉树:“你有所不知,你和我是不常见面的人,都听到了这谣言,更熟的人就可想而知。我要打听来,找一个止谤之法。”燕西:“连止谤之法,你都不知吗?向来有一句极**的话,就是止谤莫如自修。”谢玉树本想要再辩两句,但是一想,辩也无味,就一笑而罢。他本是受了卫璧安之托,来促成好事的,到了这里,就想把事情说得彻底一,不肯就走。谈到晚上,燕西又留他吃晚饭。

:“真不凑巧,恰好这两天有事,耽误了。今天想起来了,恰好又来了客。”谢玉树:“这客指的是我吗?我实在不能算是客。你若有什么事,尽可随便去办。我要在这里坐,你用不着陪,或者我走,有话明日再谈。”刘宝善笑:“这朋友太好,简直是怎么说就怎么好呢。”燕西:“老谢,你就在我这里坐一会儿吧,我把书格的钥匙给你,你可以在这里随便翻书看。我和老刘到前面小客厅里去谈一谈,大概有半个钟,也就准回来了。”燕西说着,在屉里取钥匙,放在桌上。就拉了刘宝善走,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就在这时,晚香来了电话,质问何以几天不见面?燕西就是在书房里销上接的电话。谢玉树还在当面,电话里就不便和她辩,因答说:“这几天家里有事,我简直分不开来,所以没有来看你。你有什么事,请你在电话里告诉我就是了。”晚香:“电话里告诉吗?我打了好几遍电话了,你都没有理会。”燕西:“也许是我不在家。”晚香:“不在家?早上十钟打电话,也不在家吗?这回不是我说朱宅打电话,你准不接,又说是不在家了。”燕西连:“对不住,对不住,我明日上午,准来看你。”不等她向下再问,就把来了。那边晚香说话说得好好儿的,忽然中断,心里好不气愤。将电话挂上,两手一叉,坐在一边,一个人自言自语地:“我就是这样招人讨厌?简直躲着不敢和我见面,这还了得。”她母亲看见她生气,便来相劝:“好好儿的,又生什么气?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去瞧电影吗?”晚香:“那是我要去瞧电影,我为什么不去瞧?我还要打电话邀伴呢。他们不是不我了吗?我就敞开来逛。谁要涉我,我就和谁讲这一档理。不靠他们姓金的,也不愁没有饭吃。妈,你给我把衣服拿来,我

谢玉树当真开了书格,挑了几本文雅些的小说,躺在沙发椅上看。看了神,也不知燕西去了多少时候,只等着。索把门暗闩上,架起脚来躺着。正看到小说中一段情致缠绵的地方,咚咚两声,发自门外的下面,似乎有人将脚踢那门。谢玉树心想,燕西这家伙去了许久,我先不开门,急他一急,因此不理会。外面却有女声音:“青天白日的,怎把书房门关上了?又是他怕人吵,躺在这里睡觉了。”接上又是咚咚几声捶在门上面。喊:“七哥!七哥!开门开门,我等着要找一本书。”谢玉树急了,先不知来的是个什么女,答应是不好,不答应是不好。后来听到叫七哥,分明是八小来了。心里突然一阵激烈地着。外面的人喊:“人家越要拿东西,越和我开玩笑。你再要不开门,我就会由窗里爬来的了。”谢玉树又不好说什么,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开了门。门一开,他向旁边一闪。只见梅丽穿一件浅黄印着鱼鳞斑的短旗袍,落得格外艳丽。不过脸上红红的,正鼓着脸,好象是在生气。她一看见是谢玉树,倒怔住了,站在门,觉得是来不好,不来也不好。还是谢玉树这回比较机灵一些,却和梅丽鞠了一躬,然后轻轻地笑着:“令兄不在这里。”梅丽分明见他嘴在那里张动,却一听不到他说些什么。猜他那意思,大概是说好久不见。人家既然客气,也只好和人客气了。因笑:“我七家兄,难得在家的。谢先生又要在这里久等了。”谢玉树:“他今天在家,陪客到前面客厅里坐去了。我不过在这屋里稍等一等罢了。八小要找书吗?令兄把书格的钥匙丢在这里。”梅丽红了脸:“刚才失仪得很,谢先生不要见笑。”说着,就屋来开书橱。谢玉树低了,不由得看到她那脚上去。见她穿了一双紫绒的平便鞋,和那清丝袜相映,真是别有风趣。梅丽一心去找书,却不曾理会有人在后看她。东找西找,找了大半天,才把那一本书找着。因回对谢玉树:“谢先生,请你坐一会儿,我就不陪了。”梅丽走了,这屋里还恍惚留下一的似有如无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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