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初到京城

明经此两案后，朝中保的贤臣多半去职，恋栈的官吏相戒箝，只有魏忠贤的党羽却是狼狈为，通同作恶，将间事，无论是要的奏疏，千急的疏牍尽数瞒蔽起来。而此时天下却是不平，川中有奢崇明父作，贵州西土目安彦响应。山东徐鸿儒率白莲教匪起事。同时各地盗贼蜂起，文臣不肯力，武将又多方规避，梁小丑竟横行一时。他魏忠贤本是不学无术，此时虽大权在握，却无力平贼，只能是概不理会。明朝祸至此已是无可避免。魏忠贤虽不去理会，可心中也是不无担忧，内有盗贼，外有后金，生怕这些臣贼扰了他的荣华富贵，因此听说关外宁锦大捷，想这后金元气大伤，必是几年内无法再犯大明，自己终于可以松了气。而且听说吴三桂此战中立功不小，更为自己独慧颇为满意。忙面圣，对关外众将尽数封赏。对吴氏一族更是另相待，前锋官祖大寿升为义州总兵官正二品，参将吴襄升任为绥中副总兵从二品，义州此时还不在明军统治中，不过随着后金全面退军，只在海城留有少量士卒，取这义州卫实则是举手之劳。对于吴三桂则下旨命其朝面圣，万岁爷要对其亲自奖赏。说是万岁奖赏，实则是他魏忠贤想要拉拢三桂，以为外援，只是不知这吴三桂是否愿意。

“还少？”皇太极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吴三桂怎么得寸尺，一两白银只买了十几斤粮，他还嫌少。“大汗，你就再大方，给我五千匹如何？”这回没等皇太极开，一向沉稳的代善也忍不住了，：“不行，银多少我们不再乎，可这些战就是我们的命，决不能再加。”要知此次征共有八万骑兵已经是后金极限，到此时这些骑兵已经阵亡近半，战损失也差不多，仅剩五万左右，要是真被三桂要走五千，那可是十分之一啊，谁不心痛。阿也在一旁：“不错，若是五千战只能换二百万斤粮，那我们还不如杀取，相信也差不了多少。”

宁锦大捷，赵率教在锦州、满桂在宁远，英勇作战，立有大功。而祖大寿、吴襄、吴三桂三人更是不可小视，袁崇焕在报功的奏章中，亦称此战中吴家父功劳极大，仅率其下两千人即歼敌过万，吴三桂更是设伏击毙后金四大贝勒之一的莽古尔泰，不可不赏。

皇太极听闻此言，虽然这草料价值不菲，相比于粮也不差多少，可还在他接受的范围，只因此时三桂无论提什么要求自己都只有答应的份。双方终于谈妥，皇太极等人虽心有不满，但总算得到急需的粮草，各取所需，皆大喜。最后皇太极在三桂火铳的威协下，十分不情愿的亲自将吴三桂送到营外，看三桂安全离去，他才反回营中，组织大军准备撤退。至于粮草，三桂当然不会一下全给皇太极，如果他得了这批粮草，便有了继续攻打锦州的实力，所以双方约好地，悄悄的分批付货。三桂虽然与后金了这笔买卖，却不敢让其他人知，不然这汉汗之名怕是要提前背上了。至于三桂此次卖粮草与后金，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利益极，他才而走险，另一方面也是怕后金宁可鱼死网破，死命攻打锦州城，那样必然破坏这关外下还算稳定的局面。三桂这些年虽然一直在积蓄实力，可他知自己手上这实力无论与后金还是大明，或是蒙古、朝鲜都相差甚远，还不备与他们相争的实力，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相对稳定环境，三桂相信，只要再给自己五年时间，自己必然能与这些实力一较下。

三桂却哈哈一笑，：“二贝勒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若是有粮你们还用得着冒着寒冬大雪来犯我大明吗？若无人卖与你们粮，相信各位大人这个冬天也不好过吧。”三桂见几人都呆住了，知说中了他们的心思，后金情况三桂早就通过多尔衮及派去的暗探打探得一清二楚，不然他也不敢只来此贩卖粮。

皇太极闻言，若有所思，是啊，从这里回国，就算一路顺利，也得十天时间，如今大雪封山，山中无了青草，战如何维生？若是这五万战真的被饿死路上，十几万士卒倒是不必担心了，可没了战的后金国，便如同没了利齿的野狼，实力必然下降几个等级，不说大明，到时就是蒙古、朝鲜这些本不放在中的小国，怕是也不会闲着，到时可是有灭国之忧啊。“吴将军，你可以为我们提供草料？”皇太极不敢再与三桂玩心机，谁知他还有什么底牌，谈判到此时，自己可是半分便宜也没占到，反而是屡落下风。“正是，我还有二百万斤草料，不知大汗可兴趣？”“兴趣，兴趣，只是…”皇太极兴奋过后，再一想到三桂为人，不知他又有何要求。三桂知为人之理，人不能太过份，打了人家一计闷，总得再给人一个甜枣才行，买卖更是要有有松，有张有弛，不然这买卖如何还得下去。

“只是我那些下十分羡慕贵国的战，不知…”

“说卖岂不是远了？”远了？双方正是敌对状态，互相杀死的士卒已有几万之众，皇太极真是恨不能上前掐住吴三桂的脖，让他把话痛痛快快的说来。

三桂笑笑：“看来两位贝勒还是没想明白啊！那好，我就帮你算算，一匹重不过六百斤左右，若真杀取多不过一半，三百斤，五千匹不过一百五十万斤，这本就不抵二百万斤粮，何况这二百万斤粮若是煮熟还可再番上一倍，就是四百万斤，足够大军十天之需。”阿却还是不服，：“就是一百五十万斤，也足以让我们回国，到时还怕没有粮吗？”

“大汗放心，这二百万斤草料我只要千匹战如何？”

狐狸尾终于来了，竟然在打我军战的主意，皇太极虽然痛恨吴三桂趁火打劫，可又无可奈何。“小事情，我便送将军两千匹战，只望将军尽快将粮给我们。”要知后金战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后金虽以骑兵著称，可此次来打大明的二十余万大军中，骑兵也不过仅有八万，其余全是步兵。这些战就算是在后金也值上五十两银，在山海关附近，这等好至少八十两，要是运到南方就更不得了了，这等大就算是一百两也是难得一匹。这两千匹战可是价值十六万两银，更难得的是有价无市，用来换二百万斤粮，这些粮已经达到了千斤粮，八十两白银的恐怖价位，由此也可见这皇太极真是急了。可三桂却好像还不满足，：“大汗，两千匹是不是少了？”

“何况大人似乎还忘了一件事，你们虽有五万战，士卒可以杀裹腹，可如今这寒冬季节，这一路上五万战吃什么？难你也能让他们吃吗？”

中便有粮，才会答应此价购买，此时一听粮要十日后才能运到，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开打吧！就不信凭这十几万大军攻不下这锦州城，只要城破了，城中必有粮。想到这儿，一挥衣袖，便要送客。三桂这时却：“要说粮嘛，到是有二百多万斤，可是…”

“可是什么？”皇太极一听有粮，也顾不得生气，他也知，自己这十几万大军真要攻城，也不一定攻得下来，就算真能攻下来，也必然死伤惨重，得不偿失。“可是这些粮却不是我的，而是我下的军粮。我是想帮大汗，可就怕手下这些人不同意啊！”皇太极暗骂三桂狡猾，什么叫下军粮，既是下的那还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不知这吴三桂又要耍什么鬼心，可也只能顺着三桂：“不你吴将军这些下如何才能将粮卖给我们？”

锦州城中赵率教等人却不知这些，只知三桂率人突袭了后金大营，造成了后金撤兵，三桂这个首功必是跑不了了。至十一月二十三日，凌晨，休息了一夜的皇太极开始从锦州撤军。经小凌河城、大凌河城时，毁坏城墙，然后东去。至十一月三十日，大军终于回到盛京。此时三桂早已回到锦州城与明军会齐，而付粮草的任务便给了吴力和其手下四千手。吴力随吴迪多次往返与后金与大明，也与后金过不少买卖，此次易还算顺利，六千战很快便被运回三桂的大本营，冰凌山庄。后金撤退当日，既二十三日袁崇焕即上《锦州报捷疏》上言：仰仗天威，退敌解围，恭纾圣虑事：准总兵官赵率教飞报前事，切照十月二十七日，锦州四面被围，大战三战三捷；小战二十七日，无日不战，且克。十一月二十日，敌复益兵攻城，内用西洋石炮、火炮、火弹与矢石，损伤城外士卒无算。至二十三日夜，贼酋撤兵东行。尚在小凌河扎营，留兵收后。是役也，若非仗皇上天威，司礼监庙谟，令内镇纪与职，率同前锋总兵左辅、副总兵朱梅、前锋官祖大寿、参将吴三桂等，扼守锦州要地，安可以奇制胜！今果解围挫锋，实内镇纪苦心鏖战，阁秘筹，督、抚、、数年鼓舞将士，安能保守弃遗之瑕城，一月乌合之兵众，获此奇捷也。为此理合飞报等因到臣。臣看得敌来此一番，乘东江方胜之威，已机上视我宁与锦。孰知皇上中兴之伟烈，师以律，厂臣帷幄嘉谟，诸臣人人敢死。大小数十战，解围而去。诚数十年未有之武功也！

宁锦之战，后金军攻城，明辽军守，共计二十七日，宁远与锦州，以全城而结局。此战大明谓之“宁锦大捷”后金却羞谈此事。朝中闻报，却是满朝喜，特别是魏忠贤及其党羽更是有持无恐。此时的大明朝已被魏忠贤、客氏等人得乌烟瘴气，特别是近两年屡兴大狱，先是前些年辽东失利，能廷弼被当替罪羔羊，被收监狱，判了斩罪，有都御史魏大中、吏待郎顾大章、大学士左光斗、尚书杨涟、都纪谏周朝瑞、大理寺卿袁化中六人为其呼冤，上章弹劾魏忠贤，辞连客氏，却被魏忠贤私自矫旨，将这六人逮捕狱，又令下上章纠劾这六人私袒边将，卖放杨镐诸事。这六人狱不久即被酷刑至死，后人即称六人为六君。六人死后不久，即有御使李应升为六君鸣不平，拼死上章，细数魏忠贤七十二项大罪，魏忠贤见过，咆哮如雷，恨：“死不尽的贼徒，还是要来讨死不成。”很快这李应升也被狱，又因其为东林党人，遂牵扯到其余东林党人，与他同时狱的还有苏抚周起元、御史周宗建、黄遵素、员外郎周顺昌，及已致任的攀龙、**星，共七人。这七人被魏忠贤编排罪名，判了腰斩，可畏冤狱七君，与前案左光斗等六君，可算前后辉映。

1626年12月10日，天空飘着洁白的雪，可城中却没有因为大雪而寂静，反而因近年关，加之明军刚刚取得了宁远大捷，整个京城一片繁华景象，街上老百姓个个喜气洋洋，揣着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