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皇兄悲伤绝，也要坑中伴随父皇，但被金人死死拉住，说活人坑中就白白糟蹋了尸油，不能灯油用了。”

“云哥哥，月儿后悔离开了岳家军，月儿后悔生在帝王家，月儿不想离开云哥哥。”月儿悲悲切切的哭声，伴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扰得人心烦意。

岳云的目光望着月儿，心照不宣，月儿忽然呆滞的看了岳云问：“云哥哥，你可知月儿为什么至今不嫁？”

“那个晚上云哥哥和继祖哥他们去偷偷喝酒，喝得酪酊大醉。银钩，银钩他们都凑去了继祖哥的帐，就剩了月儿服饰醉醺醺的云哥哥。哥哥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总该记得为什么你的一条不见了，总该记得月儿那日不停的在洗衣床单。”

岳云看看月儿，也有愤恨也有愧疚也有无奈，然后说了句：“夜长梦多，不知又有哪支官军为了讨好龙颜，去冒充勾结伪齐去危及玉蝉的安全。”

“听说云哥哥急匆匆的就把婚事办了，月儿还不及恭喜兄长呢。”月儿的话里充满奚落。

“但是月儿，你此举很危险。”岳云持说。

月儿阵阵冷笑。

岳云忽然想起了金国新登基不久的小皇帝完颜亶-玉离，那个同家有着无限纠葛的人。

于是岳云尴尬彷徨了，他本记不清那时发生的事，而且他同继祖哥等人偷偷去喝酒也不止一次，是他自己心还是真的记不起，或者月儿的话~~~

屋外骤雨连绵不绝，岳云不解的望着月儿，等了她的后话，自己也在追思往事。

“月儿，有些事是不能轻易玩笑的。”岳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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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母后在金国受苦，月儿忽然嘴角挂丝嘲讽的笑意说：“九哥想同金国议和，设法接母后回銮，否则寝难安。”

—

岳云。

岳云知她又要旧事重提，神凝肃的说：“月儿，岳云心里，你永远是妹妹，是那个小兄弟。”

月儿噎噎的说：“月儿心里很，其实月儿从小没见过父亲几面，父皇也没垂过月儿。里兄弟妹众多，父皇对月儿和九哥从来没有关注过。可是~~可是~那毕竟是月儿的父皇。父皇今年54，先时被关押在五国城时，月儿随母妃才能有机会亲近父皇。那时候父皇就受不了金人的折磨，一次剪了衣服成布条，结成绳索要悬梁自尽，是兄皇发现了抱了父皇下来，一家人抱痛哭。”

“父皇北狩多年，儿女的见他在异国受辱受苦，已经是不孝；龙驭殡天，已经逝者已矣，可兄皇和母后都尚在金国受苦。”

月儿悲悲切切的大哭起来。

“同榻而眠，耳鬓厮磨，两小无猜。云哥哥果真就记不起当年发生了什么？你自己过了什么？为什么月儿忽然之间被带回了京城？这一切不觉突兀吗？”

“云哥哥可见过哪个女孩拿自己的清誉开心诋毁吗？”月儿反驳说。

如昔日在岳家军一般，近前的搂抱住岳云的腰，将埋在岳云怀里哭泣。

殡天，被番兵拿来灯油，怎是大宋之幸事。”

岳云不知月儿要说什么，只看她那双幽怨的睛望着他。

“月儿，你一个弱质女去金，不是羊虎吗？很危险。”岳云担心说，边顺势自然的推开怀里的月儿，毕竟不是昔日，已经是人非，有着太多的顾虑…

月儿笑笑：“云哥哥忘记了，如今金国大宝的龙椅上坐的是何人？”

“有了六叔昔日同他的情谊，料他也不会对月儿如何，况且他是月儿的义兄。”

“云哥哥，因为那一夜，月儿只有离开。因为那一夜，月儿六神无主。月儿~~~月儿已经不是完璧之，哥哥还要说你只拿月儿当妹妹和小兄弟吗？”

可以灯油。堂堂大宋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