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笑了起来，很是满意地：“鹰扬卫随时听从曹大人关于合练合演的召唤。”

曹睿恍然大悟，原来云铮是这个意思！

“朝廷后来的调查结果，曹某也很是有些疑虑，只是当时此事乃是黄侍郎一手理，黄侍郎主各军审计督查，他那般一说，曹某也就没好多问…现在看来，此事似乎兵确有疏忽啊。”曹睿面一整：“既然如此，曹某定然不会让错误继续。云都指，你放心，这件事情曹某立即就下令复查！”

曹睿脸上顿时浮现笑容：“朝廷当然能够谅边军的难，这一是毋庸置疑的！云都指，兵这边，你就放心吧。”他这话说得也是有保留的，意思是我兵这边，是保证合你云都指的意思重新给战损报告的，但是朝廷对于边军难的“谅”程度，那就不是我曹某人能够保证的了…当然，我本人还是很相信朝廷的。

云铮沉重地：“据我所知，三大卫损失严重啊，朝廷后来的调查好像有些…”

他这话咋听没什么，但曹睿仔细一想，却是有些郁闷。为什么呢，因为这句话乃是对自己的肯定，而云铮一个“末将”哪里得到他来肯定自己这个上官？在曹睿看来，他这句话要么是无心之失…但这不大可能…要么就是故意敲打一下自己，意思是说：我虽然是“末将”但你的工作好不好，现在却是需要我来肯定或者否定才算数的。

云铮继续，淡淡地：“没错，都是三倍。”

向前，是秦冲的字。

云铮。

曹睿哪里肯呆在云铮这里，连忙：“不必打扰，不必打扰，陛下所托甚重，曹某不敢耽搁，云都指见谅，见谅。”

云铮笑：“下天将晚，曹大人何不在敝休息一宿，明日再去不迟嘛。”

云铮打破他的希望，，言之确凿：“三倍。”

秦冲不屑地撇撇嘴：“咱们三大卫伤亡多少，末将是不知的，不过曹睿这老小被

曹睿心里松了气，面自然笑容不减：“如此，曹某就先去其他诸卫传旨去了，云都指，告辞。”

云铮矜持地笑了笑，若有所思地沉了一下，忽然微微一叹：“去年燕云、真定、太原三卫打了场仗、大仗啊。”

“少帅，这曹尚书的胆量，也未免太小了吧？”曹睿一走，格有些大大咧咧的鹰扬第三卫指挥使秦冲便有些不屑地开。

“呃…”曹睿心里飞快的组织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问：“人员损失和械损失都是三倍？”

曹睿微微一怔，有些没有明白云铮的意思，不禁面疑惑，但嘴上却随声附和着：“是啊，的确是场仗、大仗！”

“有劳，有劳，请都指留步。”

曹睿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所以只是面微微一僵，立即就表情自然了。笑：“就是不知三卫的损失究竟大到什么程度啊…”云铮垂着帘，若无其事地：“大概是黄侍郎所报的三倍左右吧。”

曹睿心中一咯噔，笑容就有些僵，反问了一句：“三倍？”

曹睿了一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居然还能挤一丝笑容：“那就是说，三大卫一共损失了近四万人，损失的械更是足够重新武装五六万大军？”

“向前何此言？”云铮微微一笑，问。

云铮面这才好看起来，微微：“曹大人办事，末将历来是放心的。”

云铮笑容更盛：“既然如此，末将当亲自相送大人营。”

曹睿顿时明白过来，怎么给云家军定“战损”那是兵的事情，但最后钱的，是朝廷啊、国库啊，关他兵什么事？关他曹某人什么事？

云铮看着曹睿的睛，轻声：“朝廷定然能够谅边军的难，是吗，曹大人？”他的声音虽然忽然放轻，但在曹睿耳朵里，却反而更加清晰起来，尤其是“朝廷”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