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他哈哈笑了两声，忽然抬脚，一脚踹在我的肩。

就在我睛一眨的瞬间，少玄忽然低下来，却不像是要打我或者骂我。

但我一心想要赎罪，让他消气，却也没有反抗的心思，只看着他。

“皇上…”我惊恐地叫一声。

“臣想要辞官归野！”我拼一命，大声地说。说完便闭上睛，似不忍看，也不敢看。

“啪”地一声。

黑白分明的睛在我的脸上来回扫了几次。

他吼着，掌风带着怒气，猛地扇在我的脸上。

我一怔，只觉得嘴上有个香香的东西靠过来，等到明白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我慢慢地瞪大了睛，兀自…不肯，相信。打定要收藏新书收藏新书…《死是死友》书号181046，另外投推荐票推荐票者，支持正版阅读！)

“是凤清，是凤清自己觉得不适合…”

我张到几乎屏了呼。

我睛一眨，一滴泪落下，轻声说：“对不起…他的手一抖，松开。

我只觉得呼一窒，竟然被他生生地揪起来。

我失去支撑，重新扑倒地面，手撑着地，望着他，拼命大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少玄！”

眸闪烁，是异常的凶狠。我的前一晃，忽然记起昨夜的一幕，那…也是这张脸，这张本来绝艳无边的脸，忽然竟变得如此狰狞，狰狞之中又带一丝邪意，震得我浑僵，无法动弹。

“玉凤清！你回答朕？你能不能回答朕，朕还能相信什么？”

他只是瞪着我，睛血红，吼：“你说啊！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我垂着，抬起睛，偷望他所在，江山袍下，明黄龙靴，一动不动。

他在生气。

“你…你刚才说什么？”飘渺的声音，好像天上飘过的一丝云，不带一丝情，响起。

我翻，重新跪倒在地：“如果要惩罚我才能气，你就罚我吧，只是，不要生气了，少玄。”

他的手，白玉般毫无瑕疵的手再度伸过来，揪住我的领。

我望着这尽在咫尺的脸：“少玄，你别生气。”

“臣…”冷汗慢慢地从背后渗。

“不适合什么？不适合站在朕地边？还是不适合一直都陪着朕？”成冰的落地，掷地有声，碎成片片，散落如白玉。

我猝不及防，倒向后面，嘴角涌动，一缕鲜血沁，一时爬不起。

“你给朕说！”他大踏步到我前“你给朕说！是谁曾经对朕说过我不别人怎样，我会一直都陪在你的边？是谁缠着朕不放，要不离不弃守在朕这边，就算天下人都离开都不会走！朕说朕不信那些誓言，万般誓言图永远，一样模样负神明！你说你不信，你这混，当初是谁擅自说那些话地，不到地事情，你为什么要说来，为什么！”

少玄的声音，如此反常。我从来未曾看到他有如此暴怒地一面。

“说！”云化成，滴成冰。

他站在那里，木然看着我。

“对不起…皇上…”我喃喃地，是我不对，是我擅自说不能达成地誓言，都是我的不对，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一转，脸上火辣辣疼起来，泪也跟着飞去，一歪，倒在玉阶前，却又忍着，慢慢地爬起来。

“是什么叫你这么的？是谁叫你这么的？”

少玄上前，一脚重重踩在我畔，我怀疑，他本来是想要踩死我的。而此刻，他伸手，揪住我的衣领，脸几乎蹭到我的脸上来，他嘴角一动，沉声说：“你再说一句对不起，凤清，你试试看。你信不信，朕会立刻…杀了你！”

“我不知会这样，我原本是想要守着你的，就算我死都不离开，但是现在，我不能…少玄，你…会有更好的人守着你，我…我不值得，不值得你生气，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求你，让我什么都成，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