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厂公夸奖。”我束手躬。

“哦…不知怎的，听到你的名字，我想起来…”

“丫，你叫什么名字？”

他却言又止：“算了，玉凤清，你算是个人才。我欣赏你。”

咬住，似乎是意犹未尽，又似乎是截然地斥责，叫人无法琢磨其中意思。

“哈哈哈，丫，你真是个识情识趣儿的人！不枉费我跟你说了这么久的话，好！”帘后的人一拍桌，站起来。

我略略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玉凤清。”

从我的方位，只看到许明两眉地拧在一起，双犹疑不定地骨碌碌转。

而他不等我说完，说：“你冒充秋长剑，但你方才走路的内息告诉我，你分明不是个用剑的手，秋长剑那么久，自然该有几把刷的，丫，你跟他相比，还差得远。”

“还请指教…”我低眉。

“是。”我毕恭毕敬回答。

帘后的人慢条斯理地，说。

“我…可不是在夸奖你…”帘之后的人抬，似啜了一茶，随即放下“你将我的两员大将都给玩的团团转，你说我还有夸奖你的心情吗？”

虽然实话不好听，但是我的心却忍不住一喜，他肯费尽跟我说这个，想必已经不会轻易就杀了我吧。

“嗯，变不惊，泰然不动，你倒是很有几分胆啊丫。”帘之后的人举手，似拿起了一盏茶。

可表面上却不动声，笑着说：“小小伎俩，还是逃不过厂公的法…”

“好，很好，你这丫还不错…”帘后人说“你知我为什么察觉你不是秋震南吗？”

“玉…”帘后人略略一怔，随即念：“玉凤清？”

我屏息静听。

我心中吃了一惊，他没有跟我照面，居然就看我是女儿？！

我的心一，这可是要动手了吗？想了想，这老家伙真是老，说话又揭人老底，我再怎么，想必也瞒不过他的手。

声音里地带着几分冷。

否则，对一个死人，大可不必如此费事。

于是老老实实地：“回厂公，行走江湖，若不机灵些，恐怕早就死了几多次，小的欺瞒两位，也是情非得已，请厂公明察。”

“好一个‘情…非…得…已’，”帘后人冷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就凭这一个情非得已，我就能放了你吗？这个世间有多少人情非得已…犯罪，杀人，些违法的勾当，一个个的都情非得已，岂非了了吗？”

“这…厂公…”

这下，只剩下帘之中的神秘人，跟我。

我面喜：“多谢厂公赞赏，玉凤清激不尽。”

“但刀在脖上，我没理由不保命在先，厂公您说是不是？”我笑。

“罢了罢了！你们先下去吧！”

文情走到我边，斜睨着我看了半晌，忽然从鼻里轻轻地发一个“哼”许明看了看文情的面，又见帘之后的人没有其他动作，于是跟着文情，双双离去。

“丫，你演戏的本领还真不错！”

我珠一转，忙低应：“厂公若能提携玉凤清，凤清必将铭五内，竭尽全力，为厂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冷看了看许明。

“多谢厂公指！”我抱拳。

“嗯…你先别兴，这天下么，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才，至于这人才能否茁壮成长，还是初生便夭折，也要看环境，跟机遇的，你说是吗？”帘后的人悠悠然说。

帘之后的人袖挥了挥，许明咬了咬牙，回看了我一，拿不定主意似的。就在瞬间，帘一掀，我惊了惊，赶去看，却看到走来的人下朝天…竟然是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