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司玮也是。随我们从江南回来后，很快又新娶了王妃，纳了侧妃。现在每天在王府里享艳福，轻易不来觐见他的皇上兄长。

“你地跟她不同。你属于乍一看不觉得，可是越看越地那。而且最难得的是，你地是与日俱增的，不仅不随岁月逝，反而在岁月里生辉。不然，皇上怎么会一直迷恋你，而且只迷恋你？你知不知，在整个晋国，尤其是在晋国女人的心目中，你已经是一则传奇，一个神话？现在民间有一句俗语是：生女当如贾南风。”

像汝南王，一把年纪了，上次来京城被先皇留任的时候，据说因为妻妾大分都留在封国没有随驾，所以在京城大肆搜求女。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就趁机送女人上门，把他在京城的府邸得乌烟瘴气的，女人都快成一座后了

“是啊，我们皇上的后，说去都快成笑话了。诺大的一座后，居然没有一个有品级的女人，好像全是乌合之众，姘…”我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那是因为杨家一直不肯松。据说这一年来，已经有很多大臣上书要求册立皇后了。杨峻迟迟不肯受理，还不是因为他想册立杨妃？可是杨妃又没有孩，又不得皇上，的资历也比你浅得多。册立她为皇后实在是难以服众。可是杨家又不甘心这样，就只好一直拖着，希望现奇迹。比如，皇上突然移情别恋，迷上杨妃，或者，杨妃突然又怀上了一个孩…”

他猛地停住了，半晌才开说：“因为这是关系到你的前途命运的大事。”

齐王在这些王爷中已经算罕见地异数了，如今却对我一个已婚的女人“暗送秋波”而我在名义上还是他的侄媳，这不能不叫我惊异万分。

他安我说：“你当皇后只是迟早的事。再拖下去，朝臣们也不了。因为这成何统？哪有皇上登基一年，后嫔妃还不行册封的？像这样的事，历朝历代都还没有过。”

为什么我们的梦境，总是这么不同步，注定只能错过？

可是现在瞧瞧我和齐王这暧昧劲。

皇家的亲情就是这么淡薄的，除非皇上手里握有实权，能给他们好。否则，他们才懒得趋奉呢。

在天皇贵胄中，一个皇上，一个齐王，都是了名地专情男。其余的，生活都糜烂得可以。

沉默良久，我才不好意思地回应他说：“那时候年纪太小，以为这世界是可以由自己把握、自己作主的。以为不什么东西，只要自己想要。自己努力争取，就可以不顾忌世人的光，只凭个人的喜好为所为。那时候。真是太不知天地厚了。”

见我低着不吭声，他又意味长地说：“其实只要你愿意，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由你自己作主的。”

我在自己心里一千遍地鄙视着自己。

来之前。我还非常坦然地对自己说：我只是为了皇上，为了天下大事去见他的。我是公差。而不是私会，更不是私情。所以我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直，就算皇上知了也不不要，说清楚就好了。

听他若悬河、滔滔不绝地一一分析着后位之争的，我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你每天足不，却对皇上的后之事和后位争夺的内幕这么了如指掌？”

我努力提醒自己。我今天来，可不是来跟他述旧情地，我是来跟他讨论朝政大事的！怎么说了半天，不但没正题，反倒跟那旧情人见面似的，一面叹往昔地离合，一面在相互试探，看有没有旧情重燃的可能？

我摇着笑：“有这样的话的吗？是你编来逗我开心的吧？“

他很郑重地说：“不是我编的，是真的。因为民间百姓听信了一些不好的传言，以为你很丑。可是你却得到了皇上的专。所以，他们越发佩服，认为你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女能得到皇上的专就已经够不容易了，何况还不是女。”

天那，千万别那样我沮丧地想。是我自己一开始就没把持住自己地心，从坐在车上起就开始胡思想。现在坐在这个当日和他约会的地方，越发心绪不宁。

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可我现在连个名份也没有，有什么值得佩服的。”我轻轻叹了一气。

梦里。他又在对我说：“我最难忘的，还是你那天在这里跟我说的那些话。这一生，还没有女人对我说过那么大胆，也那么震撼我心的话。就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块石，从此波激，再也不能平静。”

“我…”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从来就没有过，你地王妃，荃，才是著名的人呢。”

“别老说那时候太小，你现在依然很年轻。而且，比以前落得更了。”

而最让我招架不住的还是：他居然比我还暧昧！他不是一直都以贞静自持、洁自好著称的吗？这么些年，他不立侧妃，更没有任何绯闻传，风月场所更是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