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外面的人见皇上每逢盛宴，总是招我去诗作赋，又册封我了贵嫔，就以为皇上很我。其实，我只是皇室打去的一面招牌，用来装门面的，除此而外，没有别的用。”

我有吗？

她轻轻叹息着说：“你知我多少年了吗？”

我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无限悲凉。

这时里面隐隐传了皇后和太医的声音，他们在讨论如果安胎，如何补。左贵嫔了然地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外的院里，低声问我：“你在为里面的事伤心吗？”

左贵嫔忙表示是她自己不让通报的，天天来，通报什么？

她说：“我哥哥当初要把左颖送的时候，我是决反对的。但他还是背着我把名字报了上来。皇上一看是我们左家的女儿，立刻就用朱笔圈上了。在他看来，每一代君主都应该纳几个才女，这样才称得上是才如命、求贤若渴的明君。”

左贵嫔朝我伸了一个大拇指，绕过我们走了去。

“你能的！”她投给我一个鼓励的目光：“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你是一个不凡的女孩，将来这整座皇都是你的。”

“为什么？”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说了几句多谢娘娘关心之类的客气话。

她苦涩地一笑：“就是三次。平均每三年还不到一次。”

这时，太从里面跑来，一脸委屈地抱住我说：“南风，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在里面到找，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挨着我坐下，笑看着我说：“小姑娘怎么啦？一副很难过的样。”

见我诧异地看着她，她解释：“你也许觉得奇怪，我们明明不熟，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一来，我不忍心看你难过。你才刚，可能对里还存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遇到的这个本不算什么，以后会经常遇到的。就像皇后还不是一样？里哪时候没有大着肚的女人？二来，我也是存着一私心，想把我的侄女左颖托付给你。”

“托付给我？”这未免太瞧得起我了吧，我也是刚的，在里连东南西北都还没有闹清楚呢。

在这座皇里，左贵嫔是最令我敬重的人。她是左思的妹妹，生于书香门第，自己也是有名的才女，我从小读着她写的诗词歌赋长大的。

我摇，她说：“今年是我的第十个年，可是，你知皇上去了我那里多少次吗？”她朝我伸了三手指。

我也郑重地向她谢，这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双赢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可问题是“我自己的未来都无法把握了，怎么承担得起您这么重的托付呢？”

她看四下无人，居然向我行了一个大礼说：“太妃殿下，我把左颖托付您了。您放心，她不是女，没有跟您争的能力。我只是希望她在里的日过得不要太凄惨。太跟他的父皇不同，他父皇起码还会封我个贵嫔，太很可能连这个都不到。我怕我可怜的侄女到死都只是个没有正式品级的良人。”

“因为你有一双烈焰般的睛。”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了人也不通报一声？

既然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拒绝，就姑且答应了她。

我一惊，不会是三次吧？

她向我郑重谢，又说：“我的侄女儿虽然不漂亮，聪明倒还聪明，太妃殿下如果不嫌弃，就拿她当个丫使唤吧。在这座皇里，要想孤军奋战是很困难的，到都是陷阱，防不胜防。多一个帮手，多一个耳目，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