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答应王凑照这方式和谈，王凑是服心不服，恐怕等到我们的军队一旦挥师北上，他就会立刻去跟魏博的节度使史宪诚商量，无论其愿不愿意发兵援助，王凑都会倾自己的兵力追随我们的后，而后跟卢龙的节度使李载义给我们来个前后夹击，到时候我们首尾难顾，怕是就要丢人丢大了！”

牙将彻底懵了，不明白郭厚在说什么。

“可是副使如何保证李载义一定会答应我们的请求呢？”牙将还是没明白。

郭厚忍不住了，了一句嘴：“没办法保证啊！可是也不需要保证！”

离开成德继续北上准备挥兵讨伐卢龙的时候，有个牙将很不明白为什么郭厚和杜牧非要在成德耽误这么长的时间。毕竟最终的和谈结果其实跟王凑一开始的时候答应的一样，同样都是清税赋但是分两年陆续完成。

这话差儿没把王凑气的直接吐血亡，可是杜牧手下地那帮士兵，听到这话，笑得是前合后仰。他们以往不打过仗没打过仗的，怎么也没见过这样的统帅啊！郭厚还好，基本上一本正经的，可是这个副使杜牧，实在是…

的士兵绑绑我…”

这就是一个对敌心理上的情况，毕竟史宪诚也不是笨，在王凑的军队是个什么状态下，他能够兵攻打，他心里是非常有数的。照王凑原先的士气，史宪诚想要攻打成德，简直就是个笑话。可是在被杜牧和郭厚折磨了这么久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郭厚和杜牧哈哈一笑，也不去跟牙将解释了，只是自得其乐的骑在上，很悠闲的唱起了一首陕西的民谣…

这打仗的方式，那些当兵的什么时候见过啊？想都没想过，别说亲自经历了。

杜牧现在和郭厚的想法一致，如果一儿教训都不给王凑的话，那么真的就很可能会落被王凑和李载义夹击的圈之中。但是此时王凑的元气未伤，完全可以兼顾前方的战场和后方自己的成德城。

唉，也真的是不知，这个家伙脑里怎么有那么多的奇怪的东西，居然整的王凑自己把自己绑了起来送到门外来要求和谈，这帮士兵们现在对杜牧是心服服。原本如果想要让王凑变成这个德行，恐怕不费个几千人的伤亡是不可能到的。可是现在，基本上就没死人，最多是有儿人受了儿伤，而且基本上还伤的都不重，居然就让王凑自己崩溃了。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大家都满意的，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受到非人的折磨，王凑也只能答应了杜牧和郭厚的要求，将之前两年的税赋全补清。只是为换，杜牧和郭厚也稍让了一步，并没有要求王凑立刻那些税赋，这样除了死他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而是让王凑分两年陆续清。

但是现在，王凑对于杜牧和郭厚的军队已经心存惧意，敢不敢发兵都是两说，即便他发了，恐怕也会觉得必须倾巢而才能战胜诡计多端的杜牧。但是倾巢而的缺就在于，更南方的史宪诚，恐怕就不会闲着了，看到王凑兵了，那还不趁着成德城空虚正好给他拿下？

之前他们还觉得杜牧有儿开玩笑了，可是没想到三天下来，还真的让杜牧到了。要知，当初杜牧和郭厚在军营里商量这件事的时候，那些牙将等等，都是极力反对的，他们本就不认为这样的方式能让王凑彻底的认为自己失败。可是，现在看到王凑的这个德行，显然，王凑已经从心理上彻底的被打败了。这比起直接把成德城攻下来，恐怕还要来的让人信服…

那个牙将想了想：“可是现在王凑同样可以这样的事情啊！”杜牧挤了挤睛，笑着说：“呵呵，他现在已经胆战心寒了，他很清楚如果他再置我们的和谈不顾，兵攻打我们的话，那么我们就会立刻跟李载义行和谈，条件是什么都不要，维持现状，而掉转全力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