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走。”来喜也不多问，只是转账又取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替我披了，这才跟着我慢慢踱步此时天虽晚，但巡逻的将士却丝毫没有懈怠，为了不打扰旁人，我并没有走远，只是绕着自己的营帐转了几圈，看着天上的月亮，又想起那一晚，福临，你现在是不是也在看月亮呢？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些气，摸着上的那块“永结同心”我无声轻叹，正回转之时，却见到苏茉儿静静的站在不远，抬望月，脸上神情迷茫，之中又带着一些缅怀，我走过去，轻咳一声引起她的注意，她回过，朝我施了个福礼，我走到她边问：“姑姑怎么还没睡？”苏茉儿淡淡地笑：“娘娘不是一样没睡。”我笑了笑“姑姑可是也在思念着谁？”苏茉儿叹：“现在能的，也只剩思念了。”我看着她，说：“姑姑难没想过，所谓誓言都是些虚乌有之事，值得为此付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么？”苏茉儿笑：“若是诚心立誓，又怎会是虚乌有？上天有，断不能心存侥幸，看着格格与皇上平平安安，婢已经心满意足，只是…可怜了他…”“姑姑有没有想过，皇额娘为何让你跟着我前来西北？”苏茉儿低声：“自是让婢随时照顾娘娘。”我摇摇“这只是其一。”苏茉儿不解的望着我，我又：“其实姑姑心中一定清楚，皇额娘是想让你来见屯齐，让你二人情难自已，破了那誓言。”我试着将心中的猜测说“当初皇额娘执意要来西北，相信也有这个原因罢。”苏茉儿久久不语，半晌，才叹：“正因如此，那誓言才更不能破。”听着她丝毫没有转圜余地的话，我长长的舒了气，说她傻也好，说她愚忠也罢，她对太后的情意是源自心底的，哪怕只是一个可能，她也宁肯自己忍受痛苦，不让太后受到丝毫伤害。

第二天一早，我便与洪承畴随着屯齐发前去汉军驻地，洛颜拉着费扬古去骑，并未同行，看来她是有意要给费扬古一些机会了。三军驻地相距不远，却从不一同练，大有不犯河之意三军军心不齐，如同一盘散沙，作战如何不败？到了主帅帐前，李毓宁与一副将早已候在帐外，迎了我们帐，李毓宁开便：“娘娘，军中将士得知娘娘亲自前来俱翘首以待，不知娘娘何时…”话刚说到一半，帐帘突被掀起，一名将士满面尘土的冲帐中“报大将军！今晨敌军突袭边防守防将士伤亡惨重！”我不禁瞪大了睛，不是说现在双方正在休整期，不会开战么？为啥我刚到就又要打起来了？屯齐闻言脸大变“敌军将领是谁？有多少兵？”那斥候：“是血魂将军，约有五千之数。”血魂？这事什么名号？帐中众人听到这个名字纷纷起，一名副将上前一步“末将愿率军前去支援通缉血魂骑军！”屯齐略一沉思，朝后吩咐：“击鼓升帐！”李毓宁皱了皱眉，起：“大将军，事态急。为何不应杨副将所请？”屯齐沉声：“杨副将兄弟三人两位哥哥俱死于血魂之手，此次派他前去，必定急于报仇，于战事不利。”“大将军！”杨副将上前一步，刚要说话。李毓宁摆了摆手，杨副将咬咬牙，双目赤红的退了回去。李毓宁盯着屯齐：“大将军心中所想的，怕不是只有这一个原因吧？”屯齐双微眯。李毓宁：“前方战情急，大将军不急于派兵支援，恐怕只因在汉军营之故吧？”屯齐“啪”地一声拍案而起。“李统领，血魂骑军的能力你不识不知。貌然派兵前去。只会增加伤亡，必要集齐众将，方可行事！”李毓宁丝毫不让“他血魂再有本事。不过五千之数，我率兵万人。岂会战他不过？还是大将军如此不相信我们汉军营？”屯齐中似是要火来“好！你若想去送死，没人拦你！”看着他二人如此意气行事，我气的垮下双肩，满蒙汉地民族之别在他们心中始终是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我轻叹了一声站起来，屯齐与众将士似是才留意到我一般，屯齐：“还请娘娘先回营帐歇息，事急，娘娘切莫见怪。”我，朝门走了两，又停下，转朝着李毓宁：“血魂骑军地作战能力本丝毫不知，只是看大家的脸便知不是那么好相予的，你真忍心为了一时意气而让数万将士送命么？”李毓宁一愣，我接着：“民族差异自古有之，众将士既投军旅，理应抛开族观念，一心为国，汉人、满人、蒙古人，有何差别？中华大地千年传承，民族众多，他们又如何自？没有一个民族能自称是天下正统，更不能因此而排挤其他民族。”李毓宁地脸沉下来，我笑了笑“本是蒙古人，似是没有立场说这话，本知，在汉人心中，大都以自己的中华正统而骄傲地。”李毓宁没有说话，我又：“在李统领心中，汉人可就是真正地炎黄孙？”李毓宁咧了咧嘴，大声：“正是！”他盯盯的看着我“娘娘想治末将一个叛逆之罪，直言便是，何必与末将兜圈！”他这话一，帐中立时分成两大阵营，以屯齐为首的满蒙阵营和汉军阵营，不少将士已讲佩刀握在手中，追星不动声的站到我侧，我笑：“李统领不必张，本绝无此意，本只是有些疑惑，请李统领解惑。”李毓宁哼了一声，我心中暗叹，不怪顺治不放心汉臣，只拿李毓宁来说，他心中就算没有反意，却也不想甘心为朝廷效力不为别地，只为他是汉人，占了一个“天下正统”！我说：“说起炎黄二帝，他们自是真真正正的汉人，不过最初他们占据地，不过是山西、河南与山东的一小分领地，也就是说只有在这个领地之中的人，才是真正的汉人，事实上中华大地经过五胡华，中华大混战后，整个北方的汉人和少数民族，北方的汉人靠侵略与迁移手段过去后，才混为一，严格说来，现在南方的汉人与北方的汉人都是经过与其他民族经过混合的，以后再经过战，北方的汉民又往南迁与南边的汉民混合，代代传承，便成了今日的‘汉人’。”我吐了气，，看着李毓宁：“李统领，试问在此情形之下，谁又是天下正统？”李毓宁显然是一回听到这论调，他眉皱，不发一言，我又：“当然，这只是从历史角度发，现在的汉人，与满人，蒙古人实是没有什么差别，可若从另一方面看，大清从关时的一些行为，的确是招惹民怨。”李毓宁听到这，胆似乎也大了一，他冷哼一声“岂止是民怨。”我：“这是事实，没人可以抹去，可从另一角度看，那是战争时期，李统领伍多年，岂会不懂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理？战之祸岂是只有大清一朝？”我一气，接着：“无论如何，最难熬的日都已经过去皇上现在民如替汉人着想，重用汉臣，为的就是使民族更加洽，从此天下再无满汉之分。”看着李毓宁的脸渐渐缓和，我叹：“本明白。人的观念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改变地，本也不想改变李统领的看法，只是想李统领珍惜兵士的命。统领驻守地是大清的边防，如若有一天。僧格骑军攻陷此，挥军南下，天下百姓岂不又要遭受一次锥心之痛？若是…”我咬咬牙。“若是再严重一些，僧格主京城…”话说到这。苏茉儿惊呼：“娘娘…”我朝她遥遥。回过盯着李毓宁“若到那时李统领如何自？还要以天下正统自居，再投僧格旗下么？”李毓宁地脸顿时变得铁青。我想说的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一气太多话竟

第一百三十二章天下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