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西斯可-托斯坎诺笑着说：“这里是有些印度王公，但这些人很好对付的。印度虽然也是古国，但这印度半岛和大明不同，并未统一，南分为几十个，每个都是各自为政，他们打不过我们牙人，我们牙人又被大明打败了，所以大明只要大军一到，那一定势如破竹。”

当殷正茂已从退连南变为拨云见日时，卧亚的代理总督…凯尔特-康沃尔正烦恼着呢。

托斯坎诺的财产，分别放在新加坡、卧亚和六甲，六甲的货因为他“私藏枪械”充公了，新加坡地货保下了一半，而这卧亚的货，他希望仍然来得及去接收。

“啊，对，义释严颜。然后凯尔特很激将军，就了将军的前锋，在印度打下了大大的疆土…”

明军已经抵达斯里兰卡，兵力比他多了六倍不止，欧洲的船队是不能寄望地，能寄希望的只有他自己。

“当然有好啦。”托斯坎诺：“最大的好，就是容易。印度半岛很大，东海岸这么多的地方，随便找个良港驻扎，就算占据了，岂不比去攻打卧亚来的容易？”

“既然是轻松又讨好，那为什么不呢？”

弗兰西斯可-托斯坎诺这才收敛了笑容，说：“殷将军，其实，我们可以跟卧亚联手啊。”

“将军可以在印度取一块地。”托斯坎诺微笑着说：“但不是卧亚。”

殷正茂笑了，他忽然[首发现：这些外国人在熟悉了中国的官场规则以后。用起手段来半都不比中国人差。

“成了！”托斯坎诺说：“咱们地货有救了！”

然而明军到达斯里兰卡之后就没再前，不久一个牙人就伴就和去打探消息地人一起回来了。

殷正茂摇：“别糊我了，天竺这边，也不完全是蛮荒，若不是良港，我看不上，若是良港…哪个良港没有土著王公霸占着？”

“可我这次来，毕竟是为了攻打卧亚。”

“那没问题地。”托斯坎诺说：“我们其实已经攻下了卧亚。而且拿住了代理总督凯尔特-康沃尔，但将军效仿那个，三国的张飞。来个义释，那个，那个谁？”

托斯坎诺描绘起一个梦幻般的未来：明军如何以牙军为前驱。攻下了印度大片的土地“那才是开疆拓土的绝世功业啊。”托斯坎诺。

“没这回事

从殷正茂的舶主舱来后，托斯坎诺的表弟…弗洛伊德-托莱多悄悄走过来问：“怎么样了？”

“严颜。”

“殷将军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攻取土地，而不是要杀几个牙人立功吧…其实在卧亚的牙人也没多少了。将军就算战胜把他们全杀了，那也不见得是什么大功劳，而将军若为此付代价，却又太不值得了。但是，如果是把目标定在攻取良港，为大明取得印度洋沿岸的一个飞地，那反而不会很苦难。”

殷正茂听得呆了，这可是一个他从来没想过的主意。

么两全其法？”

“托斯坎诺！你居然还没死，”托斯坎诺是凯尔特-康沃尔的老朋友，但他仍然警惕地说：“但我听说你投降了中国了。”

殷正茂沉思状：“这有什么好呢？”

他地兵力才不到六百人，虽然有负港抗拒的优势，但也没什么把握，这半个月中他已经[首发了七封求救信，但这些信件到达非洲也要很长一段时间，要抵达牙，就算顺风也得好几个月。因此，尽六甲易主地事情他已知，可他却没法改变这一切，甚至对能否守住卧亚也没信心。

听到这里，殷正茂了，似乎是认可了这个牙人的提议。

确实，如果殷正茂劳师远征。所取得的只是一个方圆数里的海港，那么兵接到汇报。一定会觉得殷正茂小题大，浪费国家地钱粮。但要是殷正茂打下的是相当于一个省的疆土。那朝廷对他地评价就会不一样了。而殷正茂清楚，在南天竺，要攻打下一大片的土地，有时候比集中力量攻打占在航路上的卧亚容易得多。

“少给我拍了。”殷正茂说：“你到底有什么鬼主意，快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