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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救灾行动(2/2)

李彦直忽地将信往桌上一拍,然大怒,连哼了两声,叫:“备船!快去备船!我现在就去澎湖!又一个败家!”

蒋逸凡:“有消息说,伊、田、连三家似乎也看端倪了。但对岛津胜久好像都没什么动作。”

之下区区发派粮便成了小事一件,何足哉!

李彦直听得呆了,喃喃:“他讲理倒是和以前那样,不过在澎湖历练了这么一年。人怎么还这般迂腐。建立一个正义地程序,这是我们现在能的么…”忽然想起了什么。扯过了信来亲自看,看得极为仔细。

李彦直喜:“好,好!得好!”蒋逸凡:“不过他在信中骂了你呢。”

这日烦嚣之事渐告一段落。李彦直坐在月港一座小楼里,听外的百姓山呼称颂今上圣德,舒了一气,这才问蒋逸凡海外最近可有其它事情,蒋逸凡:“日本方面有消息传来,说那批货果然现了,源正是胜久。”

蒋逸凡细细一看,说:“没什么啊…”“没什么!”李彦直怒:“凡一民来,与米三斗,使之能安家乐业。哼!我到求爷爷告,人家就是肯卖我一升半斗的我也要宽半天,他倒是慷慨!白的米一给就是三斗!败家,败家!”

蒋逸凡:“羽霆那边来信了,说有大批地灾民涌到他那边去了。”

“这我正月里就知了。”李彦直:“然后呢?就没展了?”

李彦直冷笑一声,:“那有什么好奇怪地。他们三家哪里是破山的对手?要么就是被破山以什么办法牵制住了,要么就是被破山收买了!要是靠他们就能把破山给办了,我反而要奇怪。还有什么事情吗?”

李彦直哦了一声,问:“大概有多少人了?他怎么的?”

“他说三舍你不该用不正的手段对付那几个粮商。”蒋逸凡笑:“他在信中说:钜当为天下正人之表率!为一时权宜之计而自污无暇之德。得不偿失!还有别的,长篇大论地。我就不读了,总之就是说你不该用那下三滥的手段…哪怕是用恶的手段来好事也不行!因为后人知了会以你为榜样。遗留无穷后患。他说你自己平时老提倡什么要有一个正义地程序,现在自己却破坏掉了。而且树浩然正气难,浩然正气要败坏却容易。现在最要地是立起一个匡正去邪的规矩来,而不能老是用权谋法术来达到目地,因为用权谋法术是没法达到臻治的。”

李彦直横了他一,冷笑:“你也是!连信都不会读!”蒋逸凡一呆,不明所以,李彦直将信递过去:“你看看他是怎么接纳灾民的!”

“骂我?”李彦直一奇:“他骂我什么?”

蒋逸凡:“到他写信时为止,大概有两三千人了。他组织了人手,将这些灾民都运到了大员去安置。”

李彦直瞪了他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之前我们怕招不来人开发大员,现在却怕人一下来得太多,两情况能相提并论吗!唉,你啊,也是个败家!一个两个都这样,叫我如何安心北上!”

詹毅是刚刚走六艺堂的学生,对民间疾苦有隔,一开始不大能理解李彦直对饥民的“狠心”但月港开粥厂的消息一传,临近州县的饥民源源而至!詹毅看到那场面吓了一!心想幸亏开地是粥厂。若开地是饭厂,这会怕支持不了七八日!

拿到林乾敲诈来的粮以后,老大詹臻就要开粥厂,老二詹毅见所获颇丰,便主张蒸白米饭,让饥民吃得好,李彦直听到,赶跑来骂:“你个败家!败家!”急命煮粥,掺以杂粮杂菜,又每人限量,大概只能让人吃个六七分饱。

李彦直冷冷:“能活下去就好了!”

詹毅于中产之家,从小没受过苦,过去尝了一,但觉涩涩的,十分难吃,皱眉:“这能吃吗?”

蒋逸凡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小心翼翼:“三舍,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羽霆他话说得难听了,其实没恶意的,你别…”

李彦直听坊间有传诵“李三公”之名者,担心犯忌,急忙派人组织起了歌颂队,将赈济之名转给朝廷,不敢居功。因此漳泉地面赖粥厂而活者达万余之众,但都不再歌颂李公,而是人人向北而跪,呼皇帝万岁。

蒋逸凡愕然:“以前我们招徕移民,以开发澎湖、大员,也都是来了就给三五斗米啊。”

蒋逸凡抿嘴偷笑:“这小骂人比我还厉害呢,要不要把他抓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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