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汉人，这些汉人难连和尚都不怕死吗？‘唆都喃喃说，连连摇，象是怎么也不相信前所发生的一切。

蔡戌中杀得双通红，大声：“大人，我等奉王指挥使之命，卫护大人，你如何叫我等先走？蔡戌中宁死不退！”

“可是姚家两位姑娘又怎么肯走！那么多妇孺我们又怎么带的走！”黄声福双泪：“大人，还是让我们留下吧！”

万安和莫谦之率领着僧兵左冲右杀，终究寡不敌众，五百僧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无一人畏惧。

“蔡戌中、黄声福！”战斗到最激烈的时候，陈昭把新军两名领叫来，吩咐：“常州已破，我等决议死战。你二人带着新军，保护着妇孺撤退，记得把姚大人的两个女儿带上！”

城，常州守军奋力击退元军攻。伯颜又攻南门，迫投降的宋军打阵，把中军帐的赤旗到城上，元兵以为伯颜已登城了，狂嚎：“丞相登城矣。”拼命向上攻。这时城南的守将张超擅离战斗岗位到庙里去求神，守兵无人指挥作战，城门遂被攻破。

随着边最后一个僧兵死去，万安长老脸微笑，说：“杀成仁，死得其所，和尚先去了！”说完反手一杖，砸在自己上，宁死不屈，一缕忠魂照耀常州。

“大师，你已尽力，不如投降如何？”看到战场上只剩下了莫谦之一人，素来敬重僧人的唆都劝说。

莫谦之大笑：“我徒弟有言，‘不念佛来不吃斋，和尚平生把人杀’，可惜今天杀不尽你们这些鞑，他日必然有人为我们报仇！”

陈昭重重地叹了气：“能救走多少是多少。二位，就当是陈昭求你们了，快些走吧，他日见到王兄弟，告诉他，老哥哥先走一步，魂魄将来也会佑护着他杀尽鞑。”

南门被攻破后，元军大量城，常州军民浑然不惧，依旧在各死战。姚訔、陈昭督促各军，努力向前。边跟着的是王竞尧编练的一百名新军，在蔡戌中和黄声福的带领下，战法骁勇，杀得元兵狼狈不堪。

（常州血战资料引用“纸城铁人”一书。）

迷信喇嘛的元兵，一时被杀得目瞪呆，还以为是天兵天将从天而降，叫：“神将助宋军。”伯颜不信，亲率军杀来，看到和尚一个个都像金刚一般，心里也怯了三分，伯颜只得迫投降的宋兵打阵，元兵在后行冲杀。

首先得到南门被攻破的护国寺长老万安和莫谦之，立即率领五百僧兵，举“降”大旗，披袈裟，手禅仗，一路杀奔南门而来。

“混！”素来好好先生脾气的陈昭破大骂：“鞑凶残，男人本该革裹尸，但又如何能牵连到女人？我以上官份命令你们，立刻保护妇孺撤退！”

双膝盘地坐下，莫谦之禅杖横放膝前，双掌合十，闭着双，对周围鞑不理不睬。等唆都靠近细看，莫谦之长老已咬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