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你蒙古有神手，欺我汉族无人吗？”铁残冷冰冰地说，但声音响亮而清晰，楼上楼下听得清清楚楚。

三枝箭在空中发“呜呜”的呼啸声，又急又快，箭箭致命。铁残兀立城楼，动也不动，待三箭就快要到达面前的时候，这才还了三箭，和刚才一样的结果，怀都的箭枝全被击落在了城楼之下。

怀都是唆都元帅手下第一善手，上阵总是携带四壶箭。而铁残一时大意，忘记了箭枝数量，再想躲避已经不及，看着这箭就要中自己。

手了十几箭后，怀都忽然狞笑了下，从右边箭壶里了一枝又长又的箭枝，当空一箭就向铁残去。

“怀都小丑表演得好，看得常州人乐开怀！”哄笑声中，常州军民齐声叫，几千人的喊叫，在战场上听来也颇为壮观。

怀都到了这个时候，也明白自己遇上了平生劲敌，不再敢托大，稍稍屏了下呼，又是接连几箭。这边铁残毫不示弱，箭箭将怀都之箭落。

言语方落，怀都反手箭枝，张开弓就朝城楼上一箭。这次他的距离比昨天更近，更加方便瞄准，箭势来得又急又快，见得王竞尧无从抵挡，就要丧生在怀都箭下。

怀都看在三军阵前被削了颜面“第一勇士之名”未免有些名不副实，不由暴如雷，三枝箭来，一气朝着城楼上的铁残去。

铁残见这箭来势汹汹，不敢大意，急忙将手伸箭壶，但立刻心中就叫了声“糟糕”原来蒙古士兵中善者往往喜上带着几壶箭，但宋朝士兵就不一样了，一般只带十二枝箭，多的也至多就带十八枝箭。

“破！”忽然一直站立在王竞尧边的铁残大喝一声，张弓搭箭，也是一箭。

城下的蒙古官兵听到喊声，再看看怀都卖力奔跑“荷荷”大叫的样，还真有象是在表演的样，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面憋得发紫。

这时战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想看看汉蒙两族的神手究竟是谁更厉害一些。

常州城楼上下呆了半晌，忽然爆发了惊天的呼，呼声直冲云霄，这其中叫喊得最响亮的居然还不是常州军民，而是城楼下的蒙古鞑。

这箭去势更快，势若星“叮当”一声，箭正中箭，怀都之箭竟然被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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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表演得好，看得常州人乐开怀’！”

王竞尧也是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不住上下地打量着铁残，虽然他对怀都那箭早有防备，未必就避不开，但铁残神如此，足以让他这个现代人心惊古人的神术居然到了这样神化的地步。

怀都也很快听懂了城上在喊什么，再回看看下的样，不由得怒气冲天，厉声叫：“昨天不死的小贼，今天爷爷就送你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