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崔学士啊，已经放来了。不过，听说小崔学士到地方去了，吏摇签，分发江西当知府来着。”

这件事是武官与太监之间的事，京营十几万人，用大量的人力力财力，拱卫京营，护翼帝王，虽然张佳木反对在各营都派太监监视，而宦官势力也被重击过，颇有收缩之意，但无论如何，皇帝必定也会派监军来监视京营，蒋安上任之后，当然也不可能是自己光一人，而是会带大量的手下。

张佳木和李贤先后辞以后，皇帝拍了拍手，一个内shì躬上前，皇帝问：“太呢，朕在这里召见大臣，他早晨连请安也没有来，越发不象话了。”

“你们下去办事吧。”皇帝用神表达了对张佳木的赞赏之后，笑着：“事情很多，最近辛苦你们了。中秋节也快了，到时候朕在西苑设宴，请你们罢。”

“嗯，他边得力的人，就是一个彭时一个崔浩…崔浩放来没有？”

这就说明了皇帝对权力的觉很好，知怎么能保有底线，用人而不必危及自己。事实上，真实历史上皇帝就是这么先后利用石亨等人夺门，然后利用徐有贞攻讦以前的景泰旧臣，杀的杀，放的放，接着便是一脚踢开，然后又先后整跨了石亨和曹吉祥这样的实力派野心家，历史上的石亨和曹吉祥更大，但皇帝先后收拾，毫无困难，虽然曹家起事时危险了一些，但也是有惊无险。

张佳木亦知其理，挑蒋安当范广的监军，在目前来说不是最佳选择，但也算是次佳了。

“哦，哦，其实崔某人是和真正的贪官不同，倒不必这么把他发走。”皇帝颇觉苦恼，摇了摇，：“既然这样，还得再给太挑人。你去，告诉他说，边要多留正人，不要把猫的狗的都留在边，仔细着，亲君，远小人，慎节人，不要由着自己的胡闹…就是这样，去吧”

当下只笑着：“蒋安没有什么天份，不过办事还算小心，皇上要用，臣以为还算稳当，现在这局面，以稳为第一。”

当今皇帝算是大方，最少对自己信任的大臣很大方，西苑之中风景绝佳，皇帝经常择一地赐宴，陆杂陈，天家珍馐，不是人人可以有机会尝到的。而且，那尊荣面，更是难得。

更是不能轻易去动他了。

如此这般，这一次议事自也很是愉快，君臣三人都是相视而笑，都有得意洋洋之。

至于弩、铠甲、火铳，这些军国重，都是由宦官来掌握看守，任何人要动用，都必须由他们的手中来领取，否则绝无可能。

“不错。”皇帝欣然：“朕意亦是如此”

上一次张佳木大捕文官，崔浩也是其中之一，到现在人已经放的差不离了，皇帝知，要说学问，当然还是彭时，但要是在太心里的地位，崔浩却比彭时的多了。毕竟一个太过方正，年纪也太老，而另外一个，却是年轻英俊，权谋机变都很来得。

最近皇太喜上了饮酒，经常到通宵达旦，所以早晨有几次起不来，这个内shì明明知，但当着皇帝的面，却是什么也不敢说，当下只是唯唯诺诺的：“听说小爷有些不，一会儿婢就过去看看情形如何，回来再和皇爷细细禀报明白。”

“是，臣先谢恩了。”

…

他们会监视武库，或是直接看守武库，他们会视武官的关系网，观察他们的上下级关系，警惕那些对属下过于关的武官是不是心怀异志。同时也负责监视有没有贪污和克扣军饷的事…虽然实际他们贪的更多，克扣的更凶更厉害。

上一次锦衣卫大堂前的血战，如果施聚等人能到火炮或是大量的弩把锦衣卫的远程火力压制住，恐怕结局就是和今天大为不同了。

监军一职，皇帝是必定会在内廷中选取一人，这一层，绝不会有任何的妥协可言。

“对了”在张佳木辞时，皇帝把他叫住，很是愉快地：“蒋安这厮，在都知监也晾了几个月了，也差不离了。不知是谁教他，虽然是贬斥，但凡事也很用心…朕的意思，是叫蒋安任京营监军，你看如何？”

崔浩这发落，当然是受了连累。这一次大风波，其实和他关系不浅，所以仅仅是发京，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

这样的一个帝王，说他是个庸人没错，但说他对权力的把握很好，对危险有烈的预知能力，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