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能和普通人朋友，掏心掏肺的相，为一个政治家可能不合格，但对张佳木来说，这足够了。

锦衣卫值下来，每个指挥以上的，几乎随时都能持腰牌。

“哦，朕知你必定来，不过，佳木，你似乎来迟了一些。”

回想起在南曾经饥不裹腹的日，那些担心受怕，唯恐一诏旨赐死的日，再看看当今，已经俨然是天堂了。

“皇上天恩…”

“这有什么，这有什么。”皇帝大笑起来，笑完才又：“辞谢的表章带来了吧？”

“那也只能随他们。”

现在张佳木好歹晋位太保，武官甚多，听到消息，不来贺喜的，怕也是没有几个。

锦衣卫亲军的份倒是现无疑，除了堂上官几乎每天都要，都有差事，甚至要讲究起来，从早到晚都不能得闲。

…

量着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的黄二，见他还在懵懂，不觉在黄二脑袋上拍了一拍，笑：“这脑壳，活该跑一百个来回。”

“一会就散了吧，都聚在这里，成何统。”

这会聚集在一起，虽然碍，其实也是不碍的。当下刘勇笑着：“别说咱们了，一会里千以上，够资格和太保说话的，一准都在这里等着。”

今天已经没有什么政务，皇帝已经叫人叫了内府供应的一班杂耍的小戏，预备一会就在乾清的平台上看，看到华灯初上时，再叫人上晚宴，他打算喝一酒，和皇后一起享用今天的蒸鹅。

此事也算是最近最要的大事，但被张佳木和他的下连连升官的光彩给盖住了，再加上大婚在即，更是暂且没有人想起了。

普通的锦衣卫官从早到晚也能排班，御前守值的、充仪卫的、把守门的，每天的锦衣卫千百官就有过百人，指挥以上也有十余人。

“是，臣蒙恩旨，诚惶诚恐，自觉尚且不够资历，还请皇上收回恩旨，等臣再立新功，皇上再恩赏给臣好了。”

黄二倒没蠢到家，会过意来，自然是立刻大表忠心。

对普通的百姓就是九重殿一样的神秘，哪怕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想摸摸西华门的铜钉还得看日对不对，就算是正经的武官员，不是亲军上三卫的人，想天天那也是没影的事。

“是，臣不恭，真真有罪。”

“行啦，行啦。”皇帝的回复又快又脆，直接便：“这个太保你就甭辞了，十年之内，记得，十年之内朕不会再给你加什么官爵了。朕现在三十，但已经不大好，满打满算，朕保险再活十年吧，十年之后，太即位，到时候，他要给你一个公爵，那是他的事。不过，我看再过二十年给你公爵好些”

不论如何，皇帝的话是叫张佳木当真动。当初在南，就是这位至尊青相加，他才能真正的平步青云。就算是他的父亲曾经给皇室效力过，皇帝这么提，也早就够了。

“别的朕不，但孙继宗是太后外家，而且也很忠忱，”皇帝斟酌着：“要留一营总兵官给他，还有，张辅的儿，虽远不及你，在勋戚弟也不算纨绔，况且英国公府也要有一个面的人，朕看，有他一个也不错，是不是？”

贵人们是不在乎下面的人受过多少委屈的，他们的心里，就没有把别人当成同类来看待，居九重的人，往下看去，不过是一群群的蝼蚁罢了。

张佳木实在是心绪不佳，但此时不是翻脸的时候，在场众人，只他是向来的淡然，并没有把太保的官职放在心上，只有孙锡恩和年锡之看来张佳木神不对，眉宇间似有隐忧，在张佳木去之后，两人对视一，彼此都是了，年锡之若无其事，孙锡恩却是洒然一笑。

“成啦，今天就不要说这些了。”皇帝笑的：“再推让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了，奏章你只给通政司和内阁上好了，朕会叫司礼批回去。咱们君臣对话，就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皇帝心绪很好，和自己信任的第一重臣打趣开玩笑。

“好啦好啦，反正大人叫怎样就怎样。”

“对了，既然你来了，顺得问你，重新编练京营的事，怎么样了？”

“好吧，臣再一次叩谢皇上天恩。”

但事情关已的人，已经早就在私下活动，并且多方设法了。

“臣叩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