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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国啊，什么都好，怎么就生这么一个傻瓜儿来呢？欠了他家二十几万的白条，这得换多少罩，袜啊？那些破玩意能值几个钱啊？买还不好买，算了他愿意要，自己才应该是求之不得呢。

“行啊！小金，你想要啥，只要咱们厂里有的，你要什么，你就拿什么，叔叔敞开量的，照五折的价格给你，你随便拿。”

“啥…”

“好，那就这么办！”

当时这病在全国都引起了很大的恐慌，金小可记得很清楚，当时三月底的时候，在南那最普通的罩在南就已经被炒到了十块钱一只，有人一卖就是几十个几十个的买，一门都带三层罩，有的更是一个人买两个，以方便以后门换着带。

“小啊！既然你愿意要罩，那叔叔也不多说了，咱们厂目前生产的罩，积压了差不多有两个库房二百多万件儿。你要是愿意要的话，就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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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贵这时候简直怀疑对面的金小是不是一个天生的脑儿童了，劳保厂的产品都是一些没什么技术量的大路货，但是要说最不值钱的就是那些破罩了。

好，你不是愿意要吗，我多给你，免得以后你爸见了我，说我忽悠你，曹德贵心里寻思。

他这笔买卖自己以为的划算，可是他要是知两个月之后，这一直罩在市场上的价格，估计他到时候非得一撞在南墙上，撞死不可。

就算金小药店他们厂生产的那些民工穿的工作装，或者是胶鞋，哪怕是袜，手什么的，也比那些罩要好卖啊？

金小信开河就开始胡说，曹德贵听到金小这样一说，心里的一颗大石终于是落定了。

现在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那当然是合作愉快喽！金小当场就将那二十多万的白条给了曹德贵，让他当面清，曹德贵也不糊，当场就找了几个工人，带着金小去仓库提货，甚至连装车运货都没让金小心，直接让自己厂里人车，帮金小把那些罩运走。

算啦，既然他愿意要，那就给他，他死活呢？不过这孩办这事，老金他们可能不知，自己现在要是占便宜的话，以后见了老金的面可就不好说话了，曹德贵珠一转，然后就对金小说。

“呵呵，好，曹叔叔，我啊！什么都不要，我啊，就要罩。”

就是被炒到了十块钱一只的罩，在南这座六百万人的城市里还依旧是有价无市呢！自己当然不可能一只一只的上街买，不过就算批发，自己也能买上一只五块到八块钱的价格啊！

想要用自己的积压产品来抵债啊？那好啊！简直太好了，曹德贵简直恨不得，每一个向他债的人都能像金小这样的通情达理呢！

曹德贵珠一转，这时候心里都乐翻了，换了老金家的钱，以后也少了一个上门债的，反正给他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金小记得很清楚，上辈的时候，三月初在南现了第一例非典病例，到三月底就陆陆续续的有超过两千多人因为染非典而被隔离，住了医院。成千上万的人被隔离，很多工厂停产，学校停课。

知厂现在困难，拿不钱来，可是我们家的欠款毕竟是二十几万，这样吧！钱还不上，咱们劳保厂不是有不少积压的产品吗？你看是不是能给我，让我拿去倒腾倒腾？你也知我今年就毕业了，也想到社会上闯一闯，这倒腾一东西，正好能够积累一些社会经验…”

现在满大街摆小摊买罩的也不过是五钱一只，这玩意成本也不过是一两钱一只，他欠金小他们家二十三万块钱的白条，照成本价给金小批罩，也就是一百一十五万只，但是他怕以后见到老金不好代，索给了金小二百万只，用来堵住金家人的嘴。

这曹德贵现在很大方，一气给自己二百万只罩，他哪里知，他这是送给自己将近两千万的款啊？

要知他们厂里现在生产积压的罩啊，袜啊，手之类的劳保产品，都已经有十几个仓库，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件了，好多好几个月拿不到工资的工人，都偷偷的从厂里拿袜，手之类的去买呢，平时曹德贵对这现象也是睁一闭一。

占了便宜，那还不得快履行？

现在金小要那些东西来抵债，他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