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牙儿哈诡笑：“我们派在沙洲的人送来了急消息，掌握了杨旭公爵访哈密的准确时间，我已经派遣了一支最锐的队，希望能够杀死他！如果杨旭死在路上，那么他的死亡必定大挫明军士气，当然，将军您也要抱憾，不能与他正面一战了！”

索牙儿哈恭敬地答应一声，一个侍女赶来禀报，说已经烧，请哈里苏丹沐浴，索牙儿哈忙起告辞了。

“哦？”哈里苏丹继续抚摸着他的胡，一副很兴趣的样，微微笑：“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

女人奇怪地问：“为什么？你不是说，打仗，要像风一样快疾、要像闪电一样狠厉，才能以最小的损失击溃敌人么？”

“当然不会，我的人儿！”

在敦煌近期的一举一动都禀报与哈里苏丹，最后说：“通过这些残酷的手段，一盘散沙似的沙洲地方武装势力，暂时被他成了团，我们在沙洲拉拢、培植的一些势力损失殆尽，看来已不能指望通过比较平和的手段接收沙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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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兵打下于阗，兵发塔里木的时候，才十三岁！他是个天才，他是个军事天才，从小，他就是我的偶像，我一直认为，他就是第二个贴木儿汗，如果祖父的基业将来能够给他，我相信，我们能占领整个世界！可是，这个战无不胜的天才却死了，死在险小人的诡计之中！”

哈里苏丹开心的笑声从雾气中传来：“哈哈哈，亲的，你来自遥远的地方，还不了解我们的国度，更不解我们的廷，那里，是最肮脏、最龌龊的所在！你要知，我不是嫡长孙，我的父亲，是祖父的第三个儿，我是没有希望继承汗位的，如果我表现的太…”

但是，他死了！他的功绩引起了我祖父指定的汗位继承人，嫡长孙一脉的嫉妒，那些官吏们不断地在我祖父面前诋毁他，说他的坏话，他被召回撒尔罕，以违反军队节制的罪名禁起来，然后…很古怪地病死了。他死了，他死的时候才十五岁！

雾气约漫，只能看到两条隐约的人影，无法看清他们的模样，哈里苏丹把手搭在他心的女人结实圆的小蛮腰上，搂着她走向那木制的浴椅，当两人坐到，享受着气蒸腾的时候，就只能听见他们的声音，更加难以看清他们的样了。

哈里苏丹只围着一条浴巾，着结实健的，刚刚踏浴室，一个妖娆的女便贴到了他的上：“亲的哈里，刚刚驻扎下来，你就抛下人家，和那些将军们议事了，上就要打仗了么？”

浴室里面沉默了一会儿，再度传哈里苏丹的声音，只是这一回声音有些低沉：“你知吗？七年前，我的一位堂兄曾经带兵打到过蒙古斯坦，他攻下了于阗，一直推到塔里木河中游，如果继续让他打下去，哈密、敦煌，至少整个嘉峪关外所有的领土，现在都已被我们占据。

“怎么？”

索牙儿哈恭维了一句，又请示：“将军阁下，下一步您打算如何行动呢，是否可以先行示下，末将以便为您早准备。”

哈里苏丹微笑了一下，说：“不急，索牙儿哈将军，经过长途的跋涉，先让我的士兵们安定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会把我的消息回报大汗，听候大汗的指示，以便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您真仁慈！”

“是的，将军阁下！”

“我是不会莽莽撞撞地兵的，有时候，多事情未必是好事，反而会给你惹来杀之祸，所以，我会留在这里，等候中路军和左路军赶到，等到祖父大人传来确切的命令，我才会行动。”

哈里苏丹哈哈大笑：“竟有这样的事？索牙儿哈，你的很好，希望他真的死掉。我们要的，是掉我们的对手，至于使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说实话，如果有更巧妙的办法，我并不喜激烈的厮杀，我不希望我们的女人，因为失去丈夫而哭泣，我们的儿童因为失去父亲而悲伤！”

索牙儿哈狡猾地笑：“将军阁下，这个对手，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很快就要归天了！”

哈里苏丹的浴帐也是木制的，与士兵们所使用的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由他一人独享而已。这是土耳其风格的一间浴室，一去，便气蒸腾，氤氲弥漫。

哈里苏丹的声音有些沉痛、有些缅怀、有些愤懑，还有些莫名的恐惧：“亲的，我不想像他一样莫名其妙的死去，我想活着！”